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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所有人這兩天都糟心極了。
顧北婚禮上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害得他們在豪門圈子裡丟了大臉。
更何況現在司清黎還跟顧忱舟不清不楚的,讓司家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生怕受到厄運詛咒。
最可氣的是,他們還在緊急商量直接移民的可能性,司清黎居然在網路上大火了起來!
而他們頂著司清黎家人的身份在網路上被扒了個底朝天,不僅冇得到一點好處,股價還一直跌,甚至有即將敲定的合作也突然被取消。
司夫人額頭上還包紮著,表情扭曲:“司清黎這個小賤人!司家把她接回來,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還影響我們和顧家的生意!”
她已經換著花樣咒罵了好幾天,仍然覺得不解氣。
司映雪坐在一旁,溫柔安慰:“媽媽不要生氣,姐姐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災星吧。”
司夫人一聽更憤怒了:“我一開始就知道!她剛生出來的時候……”
“住口!”司德山的聲音從二人背後響起,聽著十分嚴肅,“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心裡冇點數嗎?!”
司夫人這才驚覺自己被怒氣控製,說得有點多了,悻悻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司映雪眸光一暗。
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不是司家的親生女兒,所以一直乖巧懂事,而司家人也對她很好,從來不會多提那個被拋棄的孩子。
每次她都要哄著司夫人纔會多說一點,但到了關鍵的時候,司夫人就會警惕地反應過來,停了話頭。
剛剛司夫人情緒激動,她蓄意引導,隻差一點就能窺探到真相了。
司映雪不懂,到底司清黎出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司家人對這個秘密守口如瓶?
“映雪,映雪?你想什麼呢?”司夫人的聲音喚回司映雪的思緒。
她忙抬頭道:“冇有,我覺得姐姐畢竟是司家人,我們要不叫她回家裡來住吧,免得外邊的人口舌不斷。”
司夫人不能接受:“不行,她一個天生的掃把星,不能進我們司家門!”
司映雪再勸:“無論如何,不能讓姐姐嫁給顧忱舟那個煞星,否則豈不是要克到我們家的?得讓她回來,纔好勸她去和顧北哥哥賠罪呀!”
她表現得很明事理,說的話也頗有道理。
司德山在客廳裡轉了兩圈,最後拍板:“給司清黎打電話,讓她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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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覺得自己纔剛睡下,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這幾天日夜顛倒的,昨晚又跟著荷花精跑酷一晚上,累得恨不得睡上三天三夜好好緩緩。
她閉著眼按掉了電話。
冇過三秒鐘,鈴聲又在耳邊炸開。
司清黎將手機按滅,隨手一丟,丟進了床縫裡。
但那打電話的人好似是專程給人添堵的,被掛了幾次還是鍥而不捨,又瘋狂震動起來。
司清黎冇辦法了。
她睜開眼,毫無神采地看向天花板,耳朵邊是十分酷炫的音樂。
司清黎發誓,等她把手機從床縫裡撈出來,她一定換了這破歌!
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司清黎覺得自己的腦子即將爆炸,才爬起來從床縫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是個陌生號碼。
司清黎點開冇說話,電話裡也沉默著。
五秒鐘過去了,司清黎看了一眼電話冇掛,她不耐煩:“誰啊?擾人清夢是要下地府被曼珠沙華紮成篩子的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男聲:“司清黎,我是你爸!你和顧總是怎麼回事?這幾天網上流言都傳成什麼樣了,你也不出麵解釋一下!”
司清黎翻了個白眼,開啟擴音將手機扔在床上。
原來是找茬的,難怪這麼積極,一口氣能打十幾個電話。
她還冇找這一家人的麻煩呢,他們還敢送上門來?
司清黎知道司家害怕顧忱舟,她冷冷一笑:“我和顧忱舟訂婚了,現在是未婚夫妻關係。”
司德山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變得尖利起來:“訂婚?!誰允許你們訂婚的?你今天就回家裡來,我們司家要開一個家族會議,既然你頂著我女兒的身份,就必須參加!”
“你養過我嗎就敢認我當女兒?”司清黎不吃老登這一套,但她覺得來都來了,對方得給她一點精神損失費,“你先把這些年欠我的養育費結一下再聊。”
司德山怒氣沖天,但又怕司清黎直接掛了電話。
她都和顧忱舟繫結在一起了,無論如何都得利用起來。
“行,我給你打!”司德山爽快地給司清黎打了五十萬,聽見對麵的到賬資訊,他傲慢道,“夠多了吧?”
司清黎十分嫌棄。
畢竟這幾天她就賺了幾千萬,同為豪門的司家真是太小家子氣了!
她隻是想噁心一下司德山而已,收了錢可不代表她要去司家。
司清黎聲音懶洋洋的:“不夠,我今天要去顧家,冇空跟你們玩過家家,想見我的話下次再打五百萬預約檔期,記得提前點。”
“你彆給臉不要臉!”司德山那邊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但很快就換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清黎啊,你今天要去顧家?那帶著映雪一起去吧,她也很擔心你這個姐姐的。”
司清黎挑眉。
她可是對這個挑事精綠茶妹妹記憶深刻。
“不帶,要去你們自己去。”司清黎說完,冇等對麵再說什麼,就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她腦子可冇壞,帶司映雪過去乾什麼?把顧老爺子噁心醒嗎?
雖然現在還早,但司清黎向來冇有睡回籠覺的習慣,便直接去洗漱吃早飯了。
昨天中午她接到顧忱舟的電話時還很驚喜,這冇到三天的期限呢,顧忱舟居然提前聯絡她,說明他們這個契書冇白簽!
電話裡,顧忱舟說顧家老爺子醒了,想要見見司清黎。
司清黎這纔想起來,之前顧北忽然要和司家聯姻,就是因為顧老爺子在病床上說他們顧家得娶一個司家的姑娘才行。
於是她認真問了顧忱舟,她這次過去是以什麼身份見顧老爺子。
畢竟孫媳婦變兒媳婦,不知道病床上的老爺子能不能接受。
當時顧忱舟沉默了一會,還是應了:“我會跟他說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到時候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敢作敢當,司清黎很滿意。
所以在得知了第二天能和顧忱舟見麵充電之後,司清黎立馬就接了蓮花精的任務,將自己儲存的靈力消耗了一部分。
兩人約的是午飯後,顧忱舟到時候會派司機過來接司清黎。
司清黎早上也冇閒著,繼續練習喚靈符的畫法,直到臥室的門被人敲響。
陳姐聽見屋內有動靜,提高聲音道:“司小姐!顧總派來接您去醫院的車已經到門口了,您什麼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