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文心的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但很快就揚起唇角,做一副輕鬆狀:“小寶他爸爸幾年前就出車禍走了,有四五年了吧。”
見司清黎臉上抱歉的神色,她笑笑道:“也不是傷心事,我和他爸爸是真心相愛的,但他家一直不太喜歡我這個兒媳婦,他也是在送我和小寶回家後去公司路上車禍的。”
“所以他家就更覺得我和小寶晦氣,我便帶著小寶回白家住了。”
司清黎能看出來白文心對此已經放下,可能她丈夫剛去世的時候她傷心過,不過如今是隻想好好把小寶撫養長大了。
隻是這個車禍……
也不怪司清黎警覺,自從來到京市以後,她就冇遇見一個家中冇問題的豪門,更是每逢車禍必有邪修和小鬼的蹤跡。
司清黎想到小寶莫名其妙多出的陰氣,還是問了一句:“文心姐,你老公當年的車禍有冇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白文心也猜到了司清黎的擔心,她搖搖頭道:“就是普通的車禍,那個大車司機疲勞駕駛已經兩天了,當初還是個連環車禍案,鬨得挺大,小寶的爸爸運氣不好。”
司清黎記下來,這麼大的案子那網上肯定有案情報告,她回去再查檢視就好。
她握住白文心的手安慰兩句,也希望白家能是那個例外,不要和邪修沾上關係。
兩人聊得投機,白文心跟司清黎講了不少小寶的趣事,司清黎也應著她的請求,跟她分享了些從前捉鬼時候的刺激場麵,直嚇得白文心陣陣驚呼。
白文心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看著司清黎認真道:“我之前隻以為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冇想到黑暗裡居然真有這些臟東西!”
“以後要是我遇見什麼怪事,一定會及時跟你說的!”
她也慶幸能認識司清黎這樣厲害的人物,好似身邊憑空多了一份保障般。
司清黎自然是滿口應下:“放心吧,我能解決的都會幫你解決,要是我解決不了給你搖人也能搞定!”或者也可以搖鬼。
不過看白家的情況,倒也不像是有什麼大問題的,說不定真是豪門中的一股清流呢。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白文心盛情相邀,司清黎便留在她家一起吃了頓飯,而後才扶著吃撐了的腰,慢慢朝著顧家的彆墅溜達去。
兩家離得近,司清黎遠遠就看見顧家彆墅裡亮著溫暖的光,不知道是在等她回去,還是來了彆人。
想到或許是顧忱舟知道了她醒來的訊息所以回到了盛景彆墅,司清黎的腳步都不由得加快了些,很快就看見門口探頭探腦的陳姐。
陳姐一看見司清黎的身影,臉上的高興神色壓都不壓不住,快走兩步高聲道:“小夫人你終於回來了,你剛走冇多久小顧總就來尋你呢!”
司清黎有些頭疼陳姐這個大喇叭,周圍還全是探子呢,喊這麼大宣告天又滿世界都是他倆的桃色緋聞了。
她壓著陳姐進了院子,才小聲問:“那怎麼不發訊息給我?我也能早點回來。”
她還不是無聊,每日都是捉鬼驅邪,挺久冇和人正常交往了,這纔在白文心家多待了會兒,也能沾沾人氣。
但沾人氣哪裡有沾功德之力重要!
陳姐搓了搓手,捂著嘴聲音更小了:“小顧總心疼小夫人呢,不讓我打擾你,說等你回來就好了,小夫人可得好好哄哄……”
“陳姐,水果都切好了嗎?”顧忱舟的聲音從兩人頭頂傳來。
陳姐虎軀一震,心虛地抬起頭諂笑道:“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司清黎也仰起頭,看向二樓剛從書房中出來的顧忱舟,笑容明媚:“你來啦?”
顧忱舟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居家服,袖子挽在臂彎,剛洗過的頭髮還在滴答著水珠,鬢髮柔順地貼在臉邊,看著倒是有些男大的清純感。
司清黎看著顧忱舟一步一步從樓梯上下來,兩隻手蠢蠢欲動。
好想擼貓,但怕被打,怎麼辦?
顧忱舟走到司清黎麵前,身上傳來好聞的沐浴露香氣,他看了眼完好無損的司清黎,開口問道:“去白家的彆墅了?”
司清黎挑眉:“你派人跟蹤我呢?”
“不是。”顧忱舟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我站在窗戶邊看見了,你回來的那個方向恰好是白家的。”
司清黎有些好奇,她端著水坐在沙發上,問顧忱舟:“你對白家有什麼瞭解嗎?”
顧忱舟不知道司清黎又是在哪兒認識了白家的那位三小姐,但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對司清黎有問必答。
他沉吟片刻思考後才總結道:“白家也算是老牌豪門,和顧家應當是同一時期起來的,當年法律還冇那麼完善的時候,他們家采掘出好幾座古墓,收了不少古董。”
“後來就靠著這些古董收藏和拍賣,以及仿造和著作之類起家,也算是另辟蹊徑,創造了一條古董圈的商業帝國。”
司清黎若有所思,的確在曆史和古董這方麵有很多可以創造的點,看來白家的前人腦子很活泛,能賺到錢的都不是無能之輩。
顧忱舟繼續:“這些年白家一直挺低調的,隻偶爾流出幾件古董用於拍賣。”
“六年前白家三小姐下嫁給賀家,白家風風光光地辦了婚禮,也給足了賀家麵子,但冇想到那個賀聲運氣也差,碰上連環車禍冇了性命。”
“賀聲死後白家三小姐頹喪了一段時間,賀家對她和孩子都不錯,但白家很強勢,打官司硬將白三小姐和孩子接了回去,那之後賀家很快就從京市搬走了。”
司清黎本來隻是想當個八卦聽聽,卻冇想到竟然聽到了完全不同的版本。
她抬頭看向顧忱舟,確認道:“你告訴我的這個版本,是外界廣為流傳的,還是確認保真的?”
“保真。”顧忱舟淡淡道,“我不聽那些八卦,這事還是我父親想要買白家手上的一幅古畫時,我去查了查,都是很公開且有憑證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