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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吧，看你如何理解了，下一個問題。”判官似乎是不想再多說什麼，直接就進入了下一個。
司清黎卻不想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她盯著判官道：“既然說了就說清楚，我隻想要當個普通人，然後給霧月山找個合適的接班人，就像采薇婆婆一樣。”
“我不想成為什麼東西的容器，也不願意為了天下而犧牲，你知道的，我這人什麼都做得出來，如果這種子要汲取我的能量去養些什麼，我不會同意。”
她有的是同歸於儘的辦法，她不是這些人弘揚大義的工具。
判官看著司清黎堅定的眼神，不由得輕笑了一下：“你這性子啊，放心吧，這不過是神山留下的希望之種選定了人而已，它隻會幫助你，不會脅迫你的。”
“你隻需要利用它的生氣完善自身，變得更強大就好，它不會害你的。”
司清黎的心隻放下了一半，她追問道：“選定的人需要繼承什麼嗎？會不會在魔族裂縫真被開啟的時候，要拿我獻祭呼喚出神山？”
“你想多了，那是神山，不是魔山。”判官難得冇生氣，還進一步解釋起來，“神山播種的希望，是想要每個有能力的人可以去做他們想做的事。”
“雖然種子稀少，但確實不止你一個獲得了，你隻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他話鋒一轉，眼神忽然幽深起來：“你對神山有意見？不喜歡它？”
“那倒是冇有。”司清黎鬆了口氣，聲音聽著也輕快了許多，“我對神山很好奇，也隱約間有些嚮往，但如果要我為了世界的安穩無知無覺地犧牲自己，我想我還是做不到的。”
她話說得直白，也全是真心。
在看過神山的祥和與繁榮後，她確實心嚮往之，但那畢竟是過去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像魔族那樣天天覆蘇魔種，想要衝破裂縫是不行的。
她不能和魔靈種子寄生的顧老爺子一樣，成為所謂種子的養料。
判官聽完，看向她的眼神卻意味深長起來：“那倒是希望你能堅持你現在所堅持的一切。”
司清黎撇撇嘴，她當然會堅持，做人嘛，總是要自私點才能活得好。
反正若是她之後發現這神山種子做什麼壞事，她一定會將其拔出。
誰愛養誰養好了。
司清黎得到了答案便不再糾結，想到自己夢裡的場景問道：“我當時的夢魘裡見到過一個綠裙的神仙姐姐，很漂亮很溫柔，但好像最後犧牲了……”
夢裡穿透綠裙仙子胸口的利劍還滴答著血，她最後看向司清黎這個方向，好像無聲地說了句“快走”，讓司清黎印象深刻，無法忘懷。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誰？”司清黎想要知道她的故事，或者至少能記住她的姓名。
判官似乎在回憶些什麼，幽幽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苦澀：“喜歡穿綠色裙子的仙君，大約是青黛仙君吧，她的確是很溫柔的一位仙君。”
“當年神魔大戰時，她一人擋下四位魔主，最後負傷很重，冇等到神山最後封鎖的時候，就殞命了。”
“青黛、青黛……”司清黎反覆在口中咀嚼這個名字，腦海裡迴盪著綠裙仙子巧笑倩兮的模樣，“的確是很符合她氣質的名字。”
慘烈的結局無須時時刻刻提起，但希望她的名字能被更多人記得。
司清黎冇有再問更多與青黛仙君有關的事情，判官也冇有要說的意思，他們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但她想到另一件事。
司清黎伸手點了點自己的眉心，讓那鈴蘭花印記浮現出來，問對麵的判官：“領導你幫我看看，這印記又是什麼意思？我從那夢裡出來後就有了。”
雖然除了上次搶玉佩的生氣外，這印記還冇有做什麼事，但總是要問清楚的。
判官抬眼看向她額頭熟悉的印記，神情中滿是驚訝：“竟然是青黛仙君的傳承印記？看來你的確很討青黛仙君的喜歡，她將自己的記憶和傳承都封鎖在了這枚印記中。”
他伸手，隔著虛空點了一下司清黎靈魂中印記的地方。
那鈴蘭花的印記盪漾一瞬，卻並冇有其他反應，彷彿還在沉睡，並無甦醒痕跡。
判官收回手，若有所思道：“這份傳承或許隻有青黛仙君和你知道什麼時候會真正顯現了，你不用做什麼準備，它會在恰好的時間出現的。”
司清黎明白了。
看來她的運氣實在是不錯，在這份魔靈種子中裹挾著的夢魘碎片中，不僅能遇見青黛仙子，竟然還獲得了對方留下的一份傳承。
東西都在自己手上了，那解開也是遲早的事。
隻是司清黎還是有個疑問：“魔族當時把魔靈種子撒出去的時候，知道神山在這裡邊做了手腳嗎？竟然夢魘裡全是神山的畫麵，還有神山的傳承和種子流出。”
看起來不像是魔族留下的後手，倒像是神山的計謀，怪有趣的。
判官看了司清黎一眼，隻含糊道：“魔族的傳承就算留下了，也是為了傳給同族的，所以神山隻是順便而已，反正不衝突。”
司清黎聳聳肩，看來當年大戰的結果，兩方都早就預料到了，做的後手也是在互相製衡，拚的是百年後到底哪方運氣更好了。
關於神山的問題司清黎也就想瞭解這麼多，她記得采薇婆婆留下的書裡有這段曆史，等回去後再翻翻就好了。
畢竟判官今天已經耐心很久了，現在看他腳尖點的頻率，快要進入暴躁期了。
司清黎將脖子上的山寶吊墜揪了出來，晃了晃問道：“領導領導，你說這山寶會和神山有關係嗎？它裡邊的綠山形狀，和那個種子很像。”
為了對比，她把種子也放在了桌上，某些角度幾乎一模一樣。
然而這次判官卻冇什麼表情，一口否定道：“你這個氣息很明顯，就是霧月山的山寶，是霧月山從最開始蘊養出來的靈氣所化，和神山冇有關係。”
“世界上顏色、形狀像的東西多了去了，不用如此妄加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