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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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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是位女無常!

無常冷著臉,一襲黑衣,頭戴黑帽,依稀可分辨出上麵的編號是55。

排名這麼靠前,豈不是位厲害角色?

遊弋暗自無語,167一個大男人,冇要到賬竟然還找老大?

“你……”

“喚無常何事?有冤申冤,無怨退下。”

竟然不是來要錢的!

這聲音可真冷,聽著像是真正的陰司無常。

不過隻要是鬼差,總逃不出一個定律。

遊弋遞出一個元寶,是用上好的金箔紙摺疊,還熏了香燭。

就好比你開啟一道美食,下層是食物,上麵擺放這閃閃發光的金子,任誰都無法抵擋這種誘惑。

遊弋把金元寶遞過去,就見55那張冰冷的臉上出現了裂縫。

隨即是壓製不住的欣喜,兩眼放光。

遊弋:“……”

鬼差的弱點幾千來還真是冇有發生任何改變。

貪財,好吃,鬼之常情。

這元寶金箔紙是在劄記裡發現的,可能是之前遺漏下來的。

原本是要支付給167的利息,剩下的等到明天找林力借點錢買了賠給他。

遊弋歎息,借完死人借活人,再掙不到錢,自己說不定就要被“黑白”兩道追殺了!

55眼皮子一掀,結果元寶,又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果然是上好的元寶,就是這個香次了點。

能不次嗎?和方纔的引路香一個味兒。

“說吧,找無常什麼事?看在元寶的份上本無常可以酌情幫你一幫。”

遊弋:“我想去柳家,不止無常能否指個路。”

和胡門遍地都是廟宇不同,柳門幾乎不見廟庭,柳仙多藏於山野中,即便得到供奉,也鮮少讓人知道。

柳門和白門一樣,喜靜,不喜動。

55眉尾一揚,眼光流轉,單手把玩著那顆亮閃閃的元寶,笑道:“柳家確實難找,但也不是找不到。”

有戲!

遊弋聽出她意外之意,一個元寶不夠。

“事成之後,我會焚香點燭,用上好的金箔紙再給你折一百個元寶。”

誰知55搖了搖頭,繼續笑道:“聽說167之前那輛車是你幫他弄的?”

難道還需要一輛車?這東西是大件,他做不來,得等師傅紮。

遊弋也不含糊,立刻道:“可以,不知你喜歡什麼款式的?哪個牌子?汽車還是油車,等我幾日,我一併給你捎去。”

但55明顯有自己的打算:“我見你對那167那個廢物不錯,不如這樣吧,隻有我們合作,我幫你,你給我供奉。”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她還是分得清的。

遊弋:“……”

原來是找長期飯票來了。

聽起來好像是自己占了大便宜,但也隻能忽悠一下剛入行的小白。

他雖然給167燒過幾次東西,但都是燒一次結一次,從來冇有許諾過長期供奉。

55話裡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隻要自己答應了,就如同一個鬼契,人和鬼立下契約容易,想要解除就難了。

這是要拿他當冤大頭?

遊弋輕啟薄唇,嚴詞拒絕:“不行。”

55的笑一下僵在臉上,那張美豔的臉甚至有些扭曲。

她眉目一瞪,眼珠子似乎就要脫落下來,嘴角也不斷向外滲血,嘶啞著聲音說:“不願意?你就不怕我此刻就弄死你嗎?”

說著她伸出灰白的手,指甲瞬間長長,幾乎就要劃在遊弋的臉上。

遊弋不為所動,甚至還有些無聊。

這無常真把自己當不懂事的小白了,來截同事的供奉也不打聽打聽對方實力。

“注意點,彆把我的臉刮破了。我過幾天還要直播。”

被徹底無視的55臉都要氣歪了,想她入職陰司地府幾百年,從來冇有哪個活人敢這麼無視她,簡直是奇恥大辱!

伸手便要去抓。

見她來真的了,遊弋往後一退“鬼差不能傷人,如果你傷到了我,可能從此就要被我賴上了,工作不要了?積蓄不要了?”

55:“……”

想她縱橫黑白兩道多年,遇到的神婆道士哪一個不是恭恭敬敬將供奉雙手奉上!還是

陰間路上鬼影重重,點點鬼火連成一片。

呼朋引伴、拖家帶口,好不熱鬨!

邊上還有來來往往的鬼差,青麵獠牙,麵目猙獰,提著鎖鏈穿梭其中,一旦發現可疑的鬼魂,便拿鎖鏈捆了,不一會身後就捆了長長一串。

忽然,他的手臂被人從後邊一扯,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小心。”

伴隨著虞景初的動作,周圍傳來更加嘈雜的聲音。

“公車來了,都讓一讓,讓一讓……”

一陣驚呼,一輛紙公交超速衝了過去,幾隻小鬼來不及躲藏直接被壓成了鬼片兒。

遊弋:“……”

這些鬼到底是去哪裡的?

他從路邊隨手薅來一隻野鬼:“你們今夜是有什麼活動嗎?怎麼這樣多鬼?”

被抓那鬼魂隻是路過,陡然被人抓了過去,還以為是鬼差抓他來了。

嚇得立刻抱頭蹲地,嘴裡大喊著:“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我可什麼都冇做啊!”

什麼東西?

鬼魂的顏色有點淡,估計是被方纔的靈車衝撞導致,魂魄不穩,彆再被自己給嚇散了!

遊弋好聲好氣:“彆喊了,問你點事。”

估計是發現這人的語氣一點都不像鬼差。

青年鬼魂大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一看才發現也是個鬼魂,細皮嫩肉、弱柳扶風,看起來一點都不厲害。

這麼想著,鬼青年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一把從遊弋手裡掙脫開來,大罵:“你一個小鬼冇事裝什麼鬼差?嚇死鬼了你配嗎?趕緊給大爺我道歉!”

擺明瞭欺軟怕硬,看來好聲好氣跟他說話是不行了!

遊弋將人提到麵前,想了想55恐嚇他時的語氣,凶惡道:“老實回答我的話,如果不老實,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地府油鍋裡!”

鬼青年:“……”

怎麼感覺有凶啊!

虞景初拉住遊弋的手,笑得格外好看,嘴裡卻吐出驚悚之語:“彆扔油鍋了,不如給我吃了吧,這鬼雖然瘦,勉強能嚐嚐味兒。”

遊弋:“……”

鬼青年:“……”

鬼青年顫顫巍巍地回頭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冇嚇哭了,這鬼身上的鬼氣如此重,一看就是偷偷吃了不少孤魂野鬼。

而且還能當著鬼差的麵,堂而皇之地走在陰間路上,說不定是個關係戶!

鬼魂欲哭無淚,連聲求饒:“大人我是良鬼,不要吃我啊!大人想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得,看來溫和手段不管用,還是得上強度。

遊弋冷聲道:“今夜這鬼道為何如此熱鬨?是有什麼活動嗎?”

鬼魂訕訕道:“前頭體育館有個大明星來開演唱會,我們過去瞧瞧熱鬨。”

三更半夜,竟然還有明星開演唱會,開給鬼聽的嗎?

這鬼竟然還不老實,看來隻能打一頓了。

遊弋故作凶惡道:“大半夜怎麼可能有人開演唱會,唱給鬼聽嗎?”

誰知那鬼一聽這話,立即附和:“就是唱給鬼聽的,大人您說得冇錯。”

難不成陰間已經全方麵接軌陽間了?

連開演唱會這種事情都要一起?

遊弋決定過去看看,順便長長見識。

淩晨1點的體育館,工作人員本該都下班了,但此刻全都神色緊張地趕來加班。

遊弋拉著虞景初飄過去一看,嗬,大大小小的領導都到場了,站在場館中間,一同盯著那高聳的舞台發呆。

遊弋放走鬼青年,和虞景初一起混入人群,依稀聽見兩名工作人員交談。

“白天的時候所有的裝置就已經除錯好了,確定冇有問題大家才離開的,隻留了幾個人在這裡看著。

冇想到過了零點,所有的機器裝置突然開了,而且審批下來幾首歌的伴奏也自動播放了,就跟有人站在舞台上唱歌一樣!”

“這麼奇怪,冇找人檢查嗎?”另一人反問。

先前那人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頓覺有些發冷,連忙捂緊身上的衣服:“怎麼可能冇檢查,現在還在檢查呢,可就是什麼故障都冇查到才讓人害怕,冇看到領導們都趕來了嗎?”

說著有抱怨了幾句:“什麼事啊!大半夜把人都弄起來,站在這裡吹冷風,這都快入夏了,怎麼還這麼冷啊!”

可能是聲音有些大了,邊上另一人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不說了。

遊弋飄在邊上,心想可不冷嘛,整個場館裡除了這個幾十個人之外,剩下的都是鬼魂,鬼山鬼海,儘情嚎叫!

呼應著台上那位的歌聲,跟活人開演唱會冇有什麼區彆。

遊弋覷了一眼舞台,上麵那鬼他不認識,留著長長的頭髮和雜亂的鬍子,畫著黑色的眼線和紅色的眼影,儘情散發著一種他欣賞不來的美,不過歌唱得倒是挺好聽的。

但另外幾位拿樂器的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一看就是臨時找來湊數的。

遊弋還注意到這些鬼魂中間混跡了不少鬼差,踩著點進來抓鬼。

嘴裡唸叨著發財了,發財了!

見到有鬼魂要跑,勾魂索一扔,哭喪棒一敲,直接將鬼拿下。

鬼差的嘴都要笑歪了,這種大型聚會就該多辦,有助於他們抓捕惡鬼,維持陰間太平。

不過場館中間這些人衝撞了這麼多鬼魂,估計要倒黴一陣子。

想到這裡,遊弋拿出一張紙,抬手虛空寫上幾個字,然後手腕一動,紙頃刻燃燒起來。

燃燒之後的字慢慢浮現出來。

“無事,速離。”

遊弋吹了口氣,那紙順著直接飄到了方纔說話那人身上。

隨著一聲驚呼,遊弋拉上虞景初離開體育館。

場館外麵,仍有源源不斷的鬼趕來。

遊弋吸了一口熱風,還未吐出,就聽到虞景初說:“台上的人我認識。”

遊弋“啊”了一聲,隨即問道:“難道你想和他打個招呼?”

“不。”虞景初看著體育館前麵的空地,上麵不止停了真車,還有不少紙車,有的紙車前還站著兩個看車的紙紮小人,其中兩個的頭髮異常多。

“我記得他生前極為喜愛跑車,去世後家人朋友們燒了不少,一併燒過去的還有兩個看車的童子。”

虞景初抬起下巴示意前方:“諾,就那兩個。”

遊弋有種預感,未曾開口就聽見虞景初說:“開走吧。”

遊弋:“……”

高速公路上,虞景初開著車,遊弋兜著風。

他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夜間高速上的風吹散了。

這一段他們借了陽間路,不時開過去幾輛轎車。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遊弋僵著臉從車上下來,十分懷疑自己已經被風吹麵癱了。

深一腳淺一腳踩在地上,對下來的虞景初說:“我不喜歡這車。”

虞景初震驚:“為什麼?”

這可是按照某最新款跑車一比一紮的,外觀造型極為相似,深受廣大年輕人的喜愛。

遊弋抹了把臉,沉重地說:“它冇有車頂。”

虞景初:“……”

某位年少時就擁有一個帶心上人夜半開車兜風,感受極限速度心願的影帝,看著停在自己麵前的跑車,思索良久,終於昧著良心將那句“其實是有車頂”嚥下了!

有些誤會還是不要戳破最好。

石鼓山原名屍骨山,傳說古代有位征戰四方的將軍,這人有一個十分小眾的愛好。

就是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喜歡建立一座座京觀。

其中最大、最高的那座就矗立在石鼓山前。

戰士屍骸得不到回鄉,靈魂得不到安息,久而久之就飄蕩在大山之中。

那些京觀後來被世人安葬在山上。

因山上都是屍骨,久而久之,人們便用屍骨稱呼此山,直到現代才被用同音字重新命名。

夜晚的石鼓山漆黑一片,樹影重重,月光難以進入。

偶爾傳來幾聲詭異鳴叫,更覺驚恐。

剛進入山裡,遊弋就察覺到了異常,他拉緊虞景初的手,將人護著往前飄。

飄到石鼓山深處,四周生起星星點點的光,忽遠忽近,卻又跟著他們。

遊弋察覺到虞景初握著自己的手有點緊,以為他在害怕,連忙安慰:“應該隻是一些鬼火,不礙事的。”

如果一點鬼火代表一隻鬼,那麼這山裡的鬼魂恐怕已經數不清了。

但是飄著飄著,遊弋忽然發現山裡有人行走的痕跡,但又並不是經常行走的痕跡,看著像是踩出來不久。

說不定就是往生觀裡的道士們路過時留下的。

兩人一頓分析,決定沿著痕跡繼續往前飄。

鬼火們仍跟著,冇有上前。

直到飄到了腳印的儘頭,麵前出現一片紅火的景象。

兩人看著麵前熱火朝天,驚嚇地愣在了原地。

遊弋:“要不要報警?”

虞景初糾正:“這種情況應該先報消防。”

隻見山林深處矗立著一座燃燒著熊熊大火的道觀,金黃色的屋頂已經被燻黑了,四周的白牆也已經變成了黑牆,無數的火舌從門窗向外竄,舔上房梁和立柱,將房子燒得劈裡啪啦。

紅豔豔的大火前麵的空地上,趴著幾隻剛從火場裡救出來的小動物,時而哀傷地舔舐自己燒焦的皮毛,時而抬頭欣賞一下打孩子的場景。

是的,打孩子!

一位相貌俊朗,麵容冷硬,身穿黑色長袍的俊朗青年正在打孩子。

而被打的那位看著也有十六七歲,被燻黑的臉上依稀還能看來些俊秀的模樣。

不過身上穿著的卻是校服。

少年的慘烈的哀嚎聲響徹深山,將跟著他們過來的鬼火們都嚇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遊弋的錯覺,他似乎在那幾隻小動物身上看到了大快人心的爽感,看來這火和熊孩子脫不了乾係。

“兩位客人,既然來了,不如過來喝杯茶吧。”

兩人這才注意到,斜前方一棵巨大的槐樹下立著個十分古樸的石桌。

石桌前坐著一個女孩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少女手中拿著茶壺,正悠閒的喝著茶水。

一條長尾拖在身後,黑色的鱗片泛著冷厲的光。

碧綠色的眼睛裡,一雙淩厲的豎瞳緊緊盯著兩人。

這是……柳門?

遊弋曾聽大師兄提過,柳門多冷血,性格孤僻,不喜與人為伍,但和狐門一樣,對化形的相貌異常在意。

化形之後女則靚麗,男則帥氣。

單從外貌長相不可能分清對方的道行年紀。

不過近來不論年紀,隻要是女性統統稱為美女。

這麼稱呼的話總不會有錯。

想到這裡,遊弋道:“美女,柳七姑娘在嗎?我有事拜訪。”

蛇仙將落在虞景初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雙眼看向遊弋,聲音似笑非笑、半獸半人:“柳七不在,我是柳十七,有什麼事情可以先跟我說。”

遊弋:“……”

要不是之前見過一個柳十七,估計他就要信了這蛇仙的鬼話。

柳十七是一條性格暴躁、智商不高的青蛇,而她卻是一條白蛇。

遊弋的目光在“柳十七”身上轉了轉,看到她臉上一縷灰燼,和裙襬上燒焦的痕跡,躺在地上的尾巴上還落著一絲血跡。

這是受傷了?

如此看來,這個小姑娘極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柳七。

那邊打孩子的聲音還冇有消停,伴著劈裡啪啦燃燒聲,鳥叫聲,犬吠聲,著實熱鬨。

見遊弋冇有立即回答,柳七又說:“夜半而至,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二位既是生魂,天明之前總要趕回去。”

一眼便看出遊弋和虞景初都是生魂。

既是生魂,需要注意的地方就多了。

首先要注意的地方就是不能隨便弄死,仙家無故傷人會招來劫數。

遊弋從懷中拿出兩張符紙,放在地麵上,符紙一化,一蛇一鬼就從裡麵出來了。

虞景初將小蛇拎起,放在石桌上。

還未開口,就聽到柳七震怒地聲音:“她怎麼在你手裡?為什麼變成這樣子?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將小蛇接了過去,許是問道了熟悉的味道,小蛇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同類口,慢慢拱入柳七的手裡。

她的魂魄已經很淡了,透過大火,染上一層紅色,如同她原本的色彩一般。

柳七的聲音過於銳利,那邊打孩子的聲音隨之停下。

黑袍男人扔了一張符,將孩子捆著扔給正暗自神傷舔毛大黑狗,壓的黑狗嗷嗚一聲慘叫。

那人雖然一直在打孩子,但卻時刻注意這邊的動向。

遊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說了一遍,包括他怎麼遇到的蛇仙和京市仙家對方家的態度,哦,還有方慶發自真心的哀求。

柳七的豎瞳都氣得瞪圓了,尾巴微微立了起來。

手裡拿的茶杯頃刻化為粉末。

她柳門何時被人欺辱至此!

“動手的道士可有線索?”

“冇有,據方慶說,家裡知情的人都已經死了。”

“死了?”柳七冷哼一聲:“就是死了才更好,活人不好動,難道死人還不好動嗎?”

冇有眼睛的鬼童子感受到了危險,慢慢往遊弋身邊靠近,摸索著拽上了遊弋一角,握緊手心裡。

遊弋的衣服被拽得有點歪,他調整了一下繼續道:“其實我來找您,一來是把這位柳仙送回,二來是告知京市出了這麼一個狀況。這件事情前後都透著詭異,不止是隻針對柳家,還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五大家都遭到了毒手。”

鬼童又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遊弋補充說:“另外還希望姑娘能幫這孩子看一看因果。”

他將鬼童往前一推,鬼童踉蹌著走了兩步,就被一個無形的障礙擋住,剛想逃跑,卻驚恐的發現四周都被堵住了。

柳七冇有拒絕遊弋的要求,她將鬼童控製住,張開嘴巴,分叉的蛇信子上吐出一個白色的圓珠,珠子裡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緊接著又爆發出巨大的能量,連周圍的火舌都猛地向上竄了一竄。

突然,珠子飛了出來,繞著鬼童子飛了一圈,又落進柳七嘴裡。

柳七收回信子,優雅地擦了擦嘴,說:“這孩子下一世的陽壽被人續命了,即使可以投胎,下輩子也是個短命的。”

遊弋冇想到方承繼找他來看病,竟然是用下輩子的壽命給自己續命,實在是喪儘天良!

“有解決的方法嗎?”虞景初問。

圍繞在鬼童周圍的禁製已經解除了,因為受到了驚嚇,他尋著聲音摸索回了兩人身邊,堅定地擠入遊弋和虞景初的中間,一直手扯住一邊的衣服。

將自己躲在裡麵。

“不知道。”柳七如實說:“這種術法實在有違天理,已經很久冇有人用過了,具體的我還需要查閱一下古籍。隻可惜我這邊的書都已經被燒了,隻能讓本家那邊查詢。”

柳七在這石鼓山修煉多年,全部的身家性命都在這裡。

如今性命還在,但身家已經在短短的二十年裡被燒了兩回了!

說到這裡,柳七咬牙切齒地瞥了一眼被狗追著跑的少年,手指一揮,少年腳下的土裡鑽出一截樹根,將人絆倒,黑狗見狀,樂嗬嗬撲了上去,將人壓個結實。

柳七心情稍霽,臉上的笑都顯得真誠了許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客氣的招呼兩人入座。

都站在好半天了,可總算是想起待客之道。

遊弋也不扭捏,在虞景初欲言又止的目光裡,直接坐下。

虞景初跟著坐在邊上。

抬眼就看到柳七要笑不笑的眼神。

“你認識遊殊嗎?”

柳七突然發問。

遊弋長了個心眼,冇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朋友?”

柳七眯著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個嫵媚的笑來,可惜這樣的笑出現在一個小姑娘臉上就顯得十分怪異了,有種小孩子故意裝大人的感覺。

她說:“是很多年冇見的老朋友了,一直冇有他的訊息,不禁有些擔心,看你和他長得有些相似,都是長著一雙桃花眼,高鼻梁,眼睛下方有一顆小痣,這纔沒忍住問問。”

遊弋從小長在師傅和師兄身邊,雖有心眼但著實不算多。

見柳七說的情真意切,甚至滴下幾顆淚珠,不由驚了。

據他所知,蛇乃冷血東西,柳門也鮮少出現感情豐沛的人物,更不要說能流下眼裡的了。

難不成是他師兄年輕時候流下的風流債?

遊弋回想師兄那張爬滿溝壑,平平無奇的圓臉,心中感慨,情人眼裡果然都是西施。

“遊殊確實是我大師兄的名字,但他不是桃花眼,也不是高鼻梁,更冇有痣,他生得有些魁梧,不笑的時候有些嚴厲,你可能弄錯了。”

柳七:“……”

更肯定了,那人以前總說想生的魁梧一些,最好是屠夫、獵人那樣的身材,才能配的上他的足智多謀。

柳七不敢苟同,誰家智多星長成一個魁梧壯漢模樣的,那不妥妥的李逵!

柳七心中腹誹,麵上卻不顯露,“沒關係,總要去見一見的,找了這麼多年,有一點希望都不能放棄。”

實在是感人肺腑,催人淚下,聽著傷心,聞著流淚。

遊弋信了。

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透露了一點:“花市濱海的花鳥市場,師兄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前去逛逛,你可以在那裡等他。”

冇有透露觀裡的位置,就算兩人有什麼情感糾葛在人多的地方也會打起來。

況且……他瞧了瞧柳七,柳七估計打不過師兄。

隻是有一點,如果兩人真有什麼感情糾葛,一個醜,一個美,一個年齡大,一個長成小姑娘,他想報警!

得到想要的訊息,柳七整個蛇都和藹了不少,頂著一張少女麵龐,看遊弋的時候充滿了長輩的慈愛。

遊弋:“……”

倒也不必如此。

虞景初在一旁看的憋笑。

安慰性地捏了捏遊弋的手指,隨即纏了上去。

遊弋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一顫,反應過來後臉突然紅了起來,

“鬆手。”遊弋小聲說。

虞景初好不容易拉上,當然不想鬆開。

臉上保持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手上卻纏得更緊。

遊弋甩了幾下冇能甩開,又不好過去明顯,隻得忍著。

過來的時候,因為安全原因,遊弋一直拉著虞景初的手。

事情緊急,也就冇有考慮那麼多,現在為什麼還要拉著他,還拉的那麼緊,手指都纏進了自己的指縫裡。

他推了推,還是冇有推開,隻能放棄。

兩人私下裡的小動作早就到了另外一蛇一人的眼裡。

人冇有說話,蛇的目光卻更加幽深。

真是太有意思了!遊殊那個八百個心眼的老東西竟然養出了這麼個單純的孩子。

看這樣子,被某些東西生吞了都不稀奇。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柳七也承諾一旦查出什麼會及時通知遊弋。

臨行前,遊弋看著還冇有燒完的房子,問需不需要幫忙。

柳七擺擺手,道:“不用,我有經驗。這火已經被罩住了,隻要將房子燒完就能熄滅。”

遊弋:“……”

他長到二十歲除了遇到一個上錯墳的把山火引燃了,還真是一點經驗都冇有。

由衷感慨:“您還真是經驗豐富。”

柳七聽他這麼說,臉色變了一變,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瞧見打人那個嗎?”

遊弋乖巧點頭。

“十幾年前,他也燒過一回,這不,現在輪到他兒子了。”

遊弋:“……”

虞景初:“……”

兩人順著視線望過去,便剛巧撞上那人的目光。

停留一瞬,那人抿嘴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教育自家熊孩子。

怪不得不慌不忙,原來還是門家族傳承手藝。

……

被打了一晚上的少年抱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小黑狗,雖然被打得痛哭流涕,還是冇有忍住心中的好奇。

小聲問:“爸,姐姐什麼時候有個念念不忘的老情人?而且她這麼多年一直在閉關,壓根就冇下山,怎麼可能去找過人!”

年輕男人垂下,看了眼少年那張張揚的臉,勾起嘴角:“你姐姐隻有一個多年不見的情敵,還是她單方麵認定的情敵。”

少年長長地“哦”了一聲。

恨比愛長久!

從石鼓山回去,遊弋在家裡躲了幾天閒。

二手戒子賣了出去,雖然對比原價虧了將近一半,但對遊弋來說是一筆钜額。

拿到錢的第一時間,遊弋就將大頭教給虞景初。

虞景初:“……”

他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看著擺放在自己麵前的銀行卡,一時間震驚、欣喜、害羞、懷疑在心裡轉了個遍。

這……難道是聘禮?

房子首付?

給他的承諾?

養孩子的本金?

給他的零花錢?

虞景初清了清嗓子,心中瘋狂思索該怎麼用最帥的姿勢答應遊。

剛要開口,就被無情的直男的遊弋戳破了心中升起的粉色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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