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李象府熱鬧非凡。
李象回府後,劉建平上門,緊接著張文瓘和方秋白等人到來。
張文瓘告知,吏部通過了他的提名,縣衙張貼出他的公示,公示期無意外的話,他就是縣尉了。
同時,他偷偷將剩餘的兩條金條塞給李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於是李象召開宴會,慶祝他這次有驚無險、慶祝張文瓘升官。
「郎君,宮裡來人。」
宴會進行到大半,小三子來到李象的耳邊。
「喊過來邊吃邊聊。」
李象微微一愣,笑道。
這麼晚宮裡還來人,有些意外。
「是陰妃的人,說是有要事私下見您。」
小三子壓低聲音道。
「誰?」
李象訝然。
想了好一下,纔想起陰妃這號人物。
他記得,原身都沒見過對方,就算有,也是大聚會的時候。
相當於陌生人的關係,大晚上的派人來幹嘛?
張文瓘等人安靜了些許,紛紛望向李象這邊。
「你們喝你們的。」
李象擺擺手,起身拉開和小三子距離。
「陰妃的人,有點神神秘秘的樣子,說是有要事,我不敢擅自做主,就偷偷與郎君說。」
小三子挺有眼見的,覺得來人有些怪,就沒在宴席大聲上說出。
「你做得不錯。」
李象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了想道:「喊人到書房吧。」
他對陰妃不熟,但對陰妃的兒子卻很熟悉,齊王李佑,李世民的第五子。
也是個造反的主,就是忘了是在李承乾前造反還是在李承乾後造反。
書房,李象見到來人。
三四十歲的模樣,手裡提著一個食盒,長相普普通通。
「奴婢溫朵,向皇長孫請安。」
「何事?」
李象嗯了一聲。
「娘娘得知皇長孫封官,特備些小禮祝賀。」
宮女將手中食盒放到桌子上,輕輕開啟。
裡麵裝滿了金銀珠寶,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十分耀眼。
「我這算什麼封官,有事直說吧。」
李象瞥了眼,淡淡道。
嚴格來說,監軍是臨時官,專案完成就會撤掉。
所以李象隻是當了官,並不是封了官,服徭役滿半年後,就會被撤掉。
當然,也有不少表現良好的監軍,平遷或者升遷到其他部門,但李象並不在意。
有錢撈就行。
前麵印刷九千份,可用了不少錢。
「按我朝的慣例,監軍可自行挑選兩名副手,陰妃娘娘想為侄兒陰承澤求一個。」
宮女說道。
「就求一個副手?」
李象詫異,又望了眼食盒的金銀珠寶。
摺合成一百克的金條算的話,這裡麵應該能有六七條金條。
羅景熹的從六品司階賣了十條金條,張文瓘的從八品縣尉賣了四條金條。
而他的監軍副手竟然能賣六七條金條。
關鍵是,沒品啊!
「大明宮建成後,聖上肯定龍顏大悅,娘娘到時候更方便藉機為她侄兒討個一官半職。」
宮女說道。
李象沉默,好處給的有點多,他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但轉頭一想,管他呢,他就是想撈點錢,然後坐等李承乾造反失敗,貶去黔州享福。
「你讓那個陰什麼明天來我這裡一趟,我考察一番,人沒問題就行。」
「謝皇長孫。」
宮女神色一喜,告辭離開。
李象將劉倩喊來,劉倩看到桌麵的食盒,頓時兩眼發亮。
「哇,這麼多金銀珠寶,誰送來的?太漂亮了!」
「你自己挑一件,給舅母挑兩件,再給我娘挑兩件......太子母妃也挑兩件,你找人送進宮給她們,剩下的登記入庫。」
「你太偏心了吧,我才一件。」
劉倩又開心又生氣。
臉上的表情一變一變的,頗為可愛。
她是小家碧玉型,不是絕色,但漂亮耐看。
「有給你就不錯了,你還想取代我孃的位置?」
李象給她一個白眼。
「哼,你就是偏心。」
劉倩提著食盒,嘟著嘴離開。
心裡想著:我沒想取代,總有一天會持平!
「哦,對了,舅舅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他情緒不高。」
李象想到宴席上劉建平的表現,問道。
「好像是酒樓生意不好,應該沒事。」
劉倩頭也不回離開。
李象見狀,也就沒再多問。
次日,李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他服徭役的時間是從明天開始,今天還能休息一天。
醒來的時候得知,一個叫陰承澤青年一大早就在客廳等著。
李象接見他,隨便聊了幾句就打發離開,讓他一起去服役。
用過早餐,李象去翼國公府。
「李象來了。」
秦懷道熱情招待,笑容滿麵。
「秦叔叔,你這麼熱情會嚇到我的。」
李象沒由得心慌。
突然想起,秦懷道之前要將秦元姍許配給他,要進宮找李承乾商量。
失策了,忘了這茬,早知道不來了。
狼入羊穴了。
「哈哈哈,別怕,我們很快是一家人。」
秦懷道哈哈笑道。
「告辭,告辭。」
李象屁股還沒坐熱,就要走。
「別急啊,元姍很快就來了。」
秦懷道連忙拉住李象。
「話說,秦叔叔,元姍知道嗎?」
李象盯著他道。
「啊,這,長兄為父!」
秦懷道愣了下,說話突然有些底氣不足。
「我還小,真不想成親,你也千萬別亂點鴛鴦譜。」
李象甩開他的手,快步離開。
「什麼亂點鴛鴦譜?」
這時,秦元姍從裡麵走出。
今天的她穿著緊身勁服,綁著高馬尾,腰佩寶劍,如江湖俠女,要仗劍走天涯。
「沒,沒什麼。」
「你怎麼這身奇怪的穿扮?」
秦懷道先怕,覺得此時不是坦誠的時候。
李象抗拒,妹妹再說不的話,就撮合不成兩人了。
看吧,穿成這樣子,京城哪家公子能看得上眼啊?
唉,為了妹妹的終身大事,自己又做爹又做娘,操碎了心。
「行走江湖。」
秦元姍握著拳頭,四十五度彎曲往上,神采奕奕。
「回去換回女孩子家的裝扮!」
秦懷道滿臉黑線。
「皇長孫找我何事?」
秦元姍沒理他,望向李象道。
「我現在是大明宮的監軍,可以招兩個副手,要不要給你一個名額?」
李象說出此行目的。
秦家現在在京城的地位尷尬,家裡的人都沒有官職。
既然陰貴妃覺得大明宮建成後能藉機討個一官半職,秦元姍應該也可以。
「好啊。」
「另一個名額用了嗎?」
秦元姍欣然接受,順口問道。
要是沒用另一個名額,她有介紹。
「用了,陰妃替她侄子討去了。」
李象道。
秦元姍哦了一聲,沒什麼想法。
倒是秦懷道聞言眉頭微皺:「怎麼選陰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