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建立無雙營,喋血
不是千禧茶葉鋪,那就不是李象的茶莊所產。
炒茶方法被泄露出去了,又或者是被人摸索出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查一查他們背後是哪個世家就行。」
李象吩咐完,就去了都督府。
秦元姍今日也上衙了,笑著迎接李象。
「蘇都督不在,要不我把手續給辦理了?」
秦元姍提議道。
蘇定方不在,柴令武還沒來,都督府當前他最大。
「蘇定方什麼時候回來?」
李象問道。
這麼重大的事,還是經蘇定方的手比較合適。
「豆子岡那邊又被一夥盜匪佔領,帶人去趕走他們了,估計很快回來。」
秦元姍解釋道。
豆子岡的地理環境太好了。
衙門打下之後,依舊很多各處零散的盜匪凱覦。
占據了豆子岡,就得到了得天獨厚的保護,哪家盜匪都想要佔領。
可是都督府又不可能安排太多人駐紮在那裡,那裡雖好,可距離齊州有點遠。
「豆子岡....
」
李象喃喃,也許他應該把那個位置佔領。
易守難攻,少數人阻擋多數人,非常適合用於訓練等等。
孫思邈也可以考慮安排到那邊去用於研究,還有白鹽的提煉。
對,無雙營就安排到豆子岡訓練,再安排提煉白鹽的隊伍到裡麵,就不用擔心泄露了。
而且也守住了豆子岡,免得又形成大規模的盜匪。
沒等多久,蘇定方回來,甲冑沾血。
「拜見齊國公。」
蘇定方等人鄭重行禮。
「蘇都督,豆子岡一行還順利?」
李象笑問道。
「不是非常順利,明天還要去一次,這次盜匪的數量有點多。」
蘇定方搖搖頭,表情有點難看,似乎這次佔領豆子岡的盜匪有些不一樣,防禦性很強。
隱約有行軍佈局的影子在裡麵。
「那就交給我吧。」
李象道。
「交給你?」
蘇定方訝然。
要流血的,屬於惡劣事件,李象竟然主動插手。
要知道,對於這種剿匪,都督府也是可以不參與就不參與,太容易損失士兵了。
見李象點頭,蘇定方眉頭微皺道:「那些衙役血性不夠,強行讓他們去剿匪容易折損。」
衙役不是士兵,讓他們強攻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有多少人願意。
「這裡有幾份文書要給你。」
李象將無雙營的備案資料交給蘇定方。
蘇定方疑惑接過,緊接著,眼睛都要瞪出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好像被卡住,又低頭看了一遍。
最後盯著玉璽印記良久,久久不語。
無雙營一千軍隊,都超過都督府了。
「真的嗎?」
蘇定方不願接受。
聖上為何要發布這樣的政令。
這和為李象造反提供先決條件有什麼差別?
往後齊州有李象的無雙營在,還有他這個都督什麼事?
「這話不像是蘇都督說出的。」
李象輕笑道。
「齊國公要我怎麼配合?」
蘇定方吸了口氣,表情有些嚴肅。
「蘇都督應該知道,我在登州幾處劃了曬鹽的地方,需要人手看守,平常乾預不了蘇都督的事務。」
李象隨口胡,安撫蘇定方。
等蘇定方回來再走手續,也是這個意思。
到底是在同一個地方,沒必要和蘇定方鬧不愉快。
「齊國公的意思是,往後以豆子岡為大本營?」
蘇定方臉色稍緩,也想到李象讓他將豆子岡交給他的意圖。
「我弄出來的炒茶被泄露了,白鹽是我最看重的,得好好看好才行。」
李象頷首道。
蘇定方沒其他說了,他也不能反對,畢竟是聖上的意思:「那就先祝賀齊國公旗開得勝。」
「好說。」
隨後,蘇定方讓人將無雙營掛鉤在都督府。
忙完事情,李象請蘇定方繼續安排人盯著豆子岡,不允許他們出來。
裡麵的糧食早就被搬空了,現在冬天剛過,但依舊很冷,他們應該不夠糧食的。
不攻圍堵,估計也能將他們逼出來。
這是蘇定方的計策,他隻是嘗試一次進攻,發現有難度就決定堵住出口。
隨後,李象大規模調動人手。
少年隊、奇水幫、軍事管理的一批新百姓......一千兩百多人很快被聚集起來。
伍長、什長、小旗、總旗、百夫長、校尉、都尉、將軍,一個個職位人選確定出來。
其中,李象為無雙營將軍,秦元姍為都尉、薛仁貴為校尉、方秋白為百夫長、狄仁傑為軍師、徐慧為監軍等等。
無雙營隻是掛在都督府裡,任命不經過朝廷,隻由李象負責,故而李象可以隨便任命,不需要看資歷,解釋權在李象手裡。
「沒想到老子有朝一日竟然能當上百夫長,祖墳冒青煙了!」
方秋白站在一支百人隊伍的前麵,激動望著高台上的李象,心中感嘆。
做幫派之主雖然好,大魚大肉任吃,女人也從來不會缺,但得夾著尾巴做人。
哪怕是跟著李象之後,得到庇護,也不能光明正大站在那些大老爺們麵前大聲說話。
現在不同了,他是無雙營的百夫長!
在京城的時候,賭對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正式的士兵,為無雙營賀!」
李象演講到最後,一千兩百多士兵變得激動,一聲聲吶喊起來,為命運高呼O
他們中好多人都經歷過坎坷的歲月,如今成為士兵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難得的榮耀。
他們是皇長孫的兵!
他們是齊國公的人!
李象等人在慶賀,城中世家望族卻嚇得不輕。
齊州有都督府鎮守,怎麼突然建立一個無雙營?人數還比都督府多?
不會是和齊王一個樣,想造反吧?
又有世家想到李象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收買王府人員想要得到白鹽提煉方法,心中惶恐不已。
都安排人去打聽情況。
隻是可惜,知道的人甚少,他們沒得到想要的。
直到又一天過去,李象沒將矛頭對準他們,才終於鬆口氣。
但依舊懸緊著心。
豆子岡入口,無雙營到此接替都督府的衛兵。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李象下令就地安營紮寨。
但實際上,安營紮寨隻是幌子,真實意圖是讓丁威從左邊山脈上去,像上次剿滅梁猛彪他們那樣一樣。
李象沒接手之前,蘇定方也想從山脈上去,但奈何他嘗試了下,沒找到進入豆子岡的通道,差點迷路。
而丁威則不同,他上次親自下山上山,雖有尼雅的獨角仙帶路,但自己也做了記號,畢竟哪能完全相信一隻蟲子啊?
當日的無心之舉,現在正可以用上了。
夜幕降臨,萬籟寂靜。
冷風陣陣,吹得人一陣哆嗦。
豆子岡內,新佔領這裡的盜匪團夥,安排大量人手守著入口。
「這天氣,也太冷了吧。」
「齊州督都府那些混蛋,白天攻打,晚上鎮守,沒完沒了?」
「怎麼感覺白天和晚上不是一波人?怎麼感覺晚上的人比白天的還多?」
「肯定是使詐,頭兒說了,官府他們狡詐得很,隻要我們守住這裡,未來就穩了。」
眾盜匪低聲議論,嚴守入口。
臨近後半夜,大部分人都有些困之後,丁威等人已經從另一邊進入豆子岡。
新的盜匪人少,數量不過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依靠地形,就守住上千人,豆子岡真是地勢優越。
也就是太小了,不然在這裡建座,天下任何一支軍隊都可能攻不下來這裡。
丁威如今已是百夫長,一路上一直給他的部下打氣,如今立功就在眼前,頓時眼紅。
刺殺幾人後,引起了動靜,丁威索性不隱藏了。
「殺啊!」
片刻間,豆子岡內廝殺聲震動。
「敵襲,敵襲!」
「該死的,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別睡了,官兵殺進來了,快抄傢夥,啊!」
簡單的營帳很快就被丁威攻破,一把火就將這裡燒了。
天寒地凍,柴火乾燥,豆子岡內很快火光沖天,盜匪四處逃竄。
「不要亂!」
「他們人數不多!」
「堵住入口,快堵住入口!」
匪首倒是有些頭腦,但奈何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亂起來就聽不到指揮,不似之前齊王叛亂的殘軍。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丁威見情況差不多,立即讓人大聲喊起來。
作用是起到的,盜賊的士氣頓時就弱了許多。
豆子岡外。
李象下令進攻。
幾乎沒花多少精力,豆子岡就拿下。
半個時辰後,豆子岡完全拿下,一乾盜匪死的死,抓的抓。
「盜匪一百六十五人,死三十二人,傷二十人,我方傷亡十六人。」
薛仁貴很快將資料匯報上來。
初戰不錯,算是取得很大的成功。
「中高層一律處死,其餘的留下改造豆子岡。」
李象正色道。
不可能全部都處死的,哪怕是造反也隻殺領導的。
再說了,李象現在需要改造豆子岡,在這裡修建房屋等等,正需要人手。
「是。」
薛仁貴離去。
盜匪想歸順李象,但見都沒見到李象就被處死。
次日天亮,李象班師回曆城。
還沒有回到,一群百姓在城門口下迎接。
「回來了,回來了。」
「刺史大人剿匪回來了!」
「那是皇長孫,不對,是齊國公!」
一眾百姓熱淚歡迎,還有些官員在此等候。
李象看得懵,命薛仁貴前去詢問清楚,為何要迎接?
薛仁貴問清楚人之後,順便讓在場的百姓離開。
「齊國公說了,剿匪是他的職責,父老鄉親不用迎接他。」
「齊國公還說了,你們的心意他已經知道,但他受不起這麼大的迎接,請各自散去。」
可惜,隻有官員擔心被處置,快快離開,百姓倒是還在原處,甚至更加感動。
這纔是他們想要的好官啊,這才能為他們帶來好的生活啊。
薛仁貴無奈,隻能回去告知李象。
「是城中世家的意思,還有幾個刺史府的官員。」
李象冷哼一笑,這才重新出發,一路和齊州的百姓打招呼纔回到刺史府。
鄭氏族長和杜氏族長杜有衡等世家族長早就在刺史府裡等著,見到李象回到,立即迎接。
「恭迎齊國公凱旋歸來!」
一眾世家族長姿態放得很低。
「諸位這是何意?」
李象淡淡道。
前幾天他回來,沒一個上門。
現在他帶兵剿滅新佔領豆子岡的盜匪,一個都沒少。
「自然是恭迎齊國公。」
鄭向秋說道。
「聽說鄭氏也開始賣炒茶?」
李象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經過田鬆德的調查,其中有一家商鋪是鄭氏的。
「都是從千禧茶葉鋪批發來的,我們就想賺點差價而已。」
鄭向秋陪笑道。
李象太強勢了,從京城回來,竟然組建了一支軍隊。
想到齊王亂,他們也是慌,生怕李象一個不滿意就拿他們誰開刀。
「是這樣?」
李象也不揭穿他,就盯著他道。
「是的,我已經向千禧茶葉鋪訂購了一批炒茶。」
鄭向秋抹了下額頭的汗珠。
上任齊州鄭氏族長就是因為李象倒台,他挺怕李象的。
「還有另外兩家呢?」
李象掃向杜有衡和房氏族長。
兩人不像鄭向秋一樣,語氣甚至有點沖,但也表示是從千禧茶葉鋪訂購而來O
兩人也是忌憚李象,但不至於害怕,隻是不想在齊州和李象發生衝突,僅此而已。
以他們世家的實力,他們完全沒必要在齊州一帶賣炒茶,可以去濟州、青州等等地帶。
李象的手難道能伸那麼長,管那麼遠?
「如此甚好。」
李象露出笑容:「說起來,我封國公,還沒有請過諸位,明天醉香樓如何?」
又是收禮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
「定當捧場。」
鄭向秋當即回應。
不過是送份禮物而已,鄭氏送得起。
其他世家族長也沒多大意見,不過心底卻是一陣鄙夷李象。
「那就不招待諸位了,我正剿匪回來,累得很,休息一下,明天再聚。」
李象笑道。
鄭向秋幾人失去離開。
「他們都是世家望族的族長?很怕你的感覺。」
蘇瑰從旁邊走出,好奇問道。
「他們怕我。」
李象笑著往值房裡走。
「等等,你又安排我去監督挖煤,又讓田鬆德教我市令怎麼回事?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啊,我還想賭一把。」
蘇瑰連忙跟上李象。
才入職幾天他就後悔了,感覺人被分了兩邊。
李象停下:「我剛血戰回來,你不關心一下,就隻想著自己,有沒有點良心?」
蘇瑰跟著停下:「那你有沒有事?」
「沒有。」李象搖搖頭,大步離開。
蘇瑰愕然,停在原處一會兒,心裡罵了句,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