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臨時工背鍋,李象的成名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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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賭徒頓時怒視莊家。
附近桌的賭徒也紛紛起身望向這邊。
既然有一個莊家出千,那是不是其他莊家也出千?
這個賭場是不是不乾淨?
「好啊,小爺就說怎麼天天輸!」
「原來是千金台的人手腳不乾淨,有人出千!」
「掌櫃的給老子出來,賠錢,把老子輸的錢全部吐出來!」
賭徒們不幹了,一桌接著一桌,都開始鬧騰。
「我,我,我沒有...
」
小牌九莊家臉色慘白,語無倫次。
他被蘇瑰等幾個賭徒圍住,毆了幾拳也沒承認出千。
「狗日的,還不承認,先打斷他手腳!」
蘇瑰首當其衝,眼睛都紅了。
他在這裡輸了很多,還借了很多錢。
狗日的,還以為這麼高檔的地方不屑於出千。
沒想到天下烏鴉一般黑,隻要是賭場都可能會出千。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
小牌九莊家連連求饒。
「息怒,諸位請息怒。」
錢掌櫃帶著人出現,朗聲安撫眾人。
也不知道是他帶來的人多,還是他本身有一定的威望。
騷亂的賭場很快消停,眾人憤憤不平盯著他,要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公子息怒,先放了人,先放了人讓我問問好嗎?」
錢掌櫃跑到小牌九這邊,扶起小牌九莊家。
「給我一個滿意交代,不然我砸了這裡!」
蘇瑰重重踩了一腳小牌九莊家,這才起身。
錢掌櫃連連應是,將人扶起來後,一巴掌就扇過去:「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巴掌彷彿扇在不少人心中,些許人的眼神清澈了不少。
千金台能在京城做這麼大,背後肯定是有靠山的。
小牌九莊家低著頭,嘴皮子動了動,沒說話。
「老實交代,莫要逼我照顧你家人!」
錢掌櫃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人笑著的時候親切無比,陰沉的時候可怖嚇人。
「錢掌櫃我錯了,我錯了,都怪她,都怪這個騷蹄子勾引我。」
小牌九莊家噗通一聲,指著一旁的光鮮女子大喝:「她說可以把牌放在她內側,出千賺的錢都是我的,隻要為她贖身,還,還可以做我小妾。」
一旁的光鮮女子從被張五推倒在地就沒起來過,隻是失魂落魄坐著,如今聽到莊家的話,兩行淚水落下。
沒有反駁,哭也不出聲,如同哀莫過於心死。
「好啊,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娼婦,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錢掌櫃怒不可遏,指著光鮮女子喝道。
「慢著。」
李象出言阻止。
「齊公子有何賜教?」
錢掌櫃板著臉,皺起眉頭。
「錢掌櫃是將所有問題都推給她嗎?」
李象指著坐在地上的光鮮女子,淡淡道。
剛才的一幕,他彷彿回到前世,不由得有些恍惚。
每逢大事發生,有關企業總會說,對方是我司臨時工,已開除。
背鍋而已,誰看不出來?
「千金台沒有責任嗎?」
蘇瑰緊接著附和,引得不少人響應。
「那肯定不是。」
錢掌櫃掃了眼虎視眈眈盯著他的賭徒們,賠笑道。
「既然不是,錢掌櫃對自己的人要打要殺稍後再論,先把我們這一局賠了再談其他!」
李象指向小牌九的一桌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太快,賭桌上的牌和錢還依舊。
「娼婦擅自出千......這局每人補償十兩銀子,如何?」
錢掌櫃望向賭桌,目光下意識落在李象的那堆銀子上,瞳孔巨震。
但他反應很快,不愧是常年在賭場混的,瞬間就將問題瓦解。
整個賭桌總共十人,除了李象就隻有兩人下注超過十兩。
而另外兩人也就二十左右兩而已,並不多。
每人補償十兩,這些人瞬間就沒有意見了。
「賭場出千,不說十倍賠償就算了,還隻補償十兩銀子打發叫花子,你可知他是誰?」
李象冷笑。
眾人頓時眼神一熱,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他們能在負一樓玩,家境都挺不錯的,幾百上千兩他們都輸得起。
遇到出千的情況,竟然才補償十兩,確實是在打發叫花子。
「賠錢,十倍賠錢!」
「不,應該將以前的全部吐回來!」
「有一肯定有二,千金台肯定是經常出千!」
小牌九一桌的賭徒鬧了起來,說話間,有賭徒偷偷將私下的銀子加註上去。
「太子殿下的小舅子,也不能為所欲為!」
錢掌櫃臉色微沉。
這一桌要是十倍賠償,另一桌肯定也有想法。
關鍵是李象下注了一千多兩,十倍就是一萬多兩,大出血啊。
必須要以強硬態度表示,千金台有後台,連太子妻弟身份都不會忌憚。
眾人譁然,紛紛望向蘇瑰,沒想到竟然是太子妻弟。
「我就說他知道你身份,這下信了吧?」
李象睨了眼蘇瑰道。
蘇瑰臉色難看,相信自己是被下套了。
「我,我是無意得知。」
錢掌櫃解釋。
「你,聽到沒有?」李象走到光鮮女子麵前,指著蘇瑰:「他是太子妻弟,你若願意坦白千金台教唆你出千,我們保你活著,契約贖回,甚至可以送你離開長安城。」
光鮮女子身體一顫,原本無神的眼神慢慢恢復焦距,頭像是機械一樣扭動望向李象。
「娼婦,你若亂嚼口舌,定讓你全家賠罪!」
錢掌櫃嚇了一跳,色厲內荏大喝。
「莫要怕他,若真是他指使你,他定然活不成,是選擇相信太子妻弟,還是稍後被他活活打死,你自己選擇吧。」
李象蹲下身,語氣稍柔。
蘇瑰擋在錢掌櫃跟前,眼神充滿戾氣。
錢掌櫃臉色微變,突然高聲道:「諸位,千金台家大業大,從來沒有出千,都是誠信營業。」
「今晚是這個娼婦擅自出千,與千金台無關,但為了補償諸位,今晚諸位在千金台虧的錢全部混回去,贏錢的請下次繼續支援。」
話落,負一樓的賭徒們騷動了不少,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放屁,分明就是你教唆我們姐妹配合出千,不把我們姐妹當人!」
光鮮女子突然指著錢掌櫃大叫:「姐妹們,現在我們也賭一把,不然永遠在這裡不當人。」
現場女子們表情淒淒,不敢有回應。
「胡言亂語,敢構陷我,帶下去亂棍打死!」
錢掌櫃怒髮衝冠,驚怒交加,指著光鮮女子咆哮。
「諸位,他急了,想必從千金台開業之始就出千,你們的錢都被他出千贏去了。」
李象一腳踢飛一個靠近光鮮女子的僕從,高聲道。
「來人啊,有人搗亂,趕出去!」
錢掌櫃退後,指著李象厲聲大叫。
現場僕從朝李象蜂擁而去!
「狗日的,出千騙老子的錢!」
「兄弟們,乾他們,把我們輸的錢搶回來!」
「肯定是千金台的主意,不然一個娼婦怎麼敢出千!」
負一樓很快亂了起來,紛紛搶他們賭桌上莊家的銀子。
但亂歸亂,幫李象的很少,都是各自搶錢,甚至和自己人打起來。
「怎麼辦?」
蘇瑰大叫,拉著光鮮女子連忙躲閃。
狗日的,這些賭徒,竟然連他的麵子都不給,豈有此理!
「等著吧。」
李象拳打腳踢,僕從近不了身。
一個個僕從雖然衝來,但對李象幾乎沒有傷害。
「住手,雍州府辦事,全部住手!」
入口處,突然一群官兵出現,手持長槍,很快鎮壓住全場。
「於司馬,這些人鬧事,快將他們抓住!」
錢掌櫃見到來人,立即跑過去迎接。
「滾開!」
於慎言一巴掌將其甩飛,快跑到李象麵前:「皇孫息怒,下官來遲了。」
「千金台賭場涉嫌出千,殘害婦女,現將其查封,所有人員一律帶去。」
李象頷首,下令。
張五兩個老千抓出出千行為後就偷偷離開賭場了。
按照計劃,他們去雍州府找人,於慎言在放衙前收到李象的口信,等待召喚。
「是。」
於慎言當即應是。
沒多時,千金台上下工作人員都被控製住。
今晚賭錢的賭徒還被趕走,放在賭桌上的錢都充公,進了官兵的口袋。
至於千金台的帳房錢財,目前被原封不動抬到雍州府。
「皇孫,目前已知千金台的背後是常家。」
於慎言恭敬站在李象跟前稟報。
「什麼常家?」
李象沒聽說常家。
京城大族應該沒有這號家族。
「左領軍將軍常何,早年聖上還是秦王的時候,曾救過聖上一命,中書侍郎馬周曾在其家養馬,得以其推薦才得以重用。」
於慎言解釋道。
「我怎麼記得馬周是中書舍人?」
李象愣了下,好奇問道。
他不記得歷史有常何這樣的人物,馬周卻知道,還見過。
「上個月剛升上去的。」
於慎言解釋道。
「馬周除了任職中書侍郎一職,還有其他人任職嗎?」
李象想了想道。
提到中書侍郎,他想到在濟州的岑曼倩,他父親岑文字也是中書侍郎。
也不知道岑曼倩上元節有沒有回來,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岑文字才行。
「好像還是晉王府長史。」
於慎言想了想,不確定道。
「晉王府長史...
」
李象心頭一震,有些失神。
在未來的時空裡,晉王李治將是大唐第三任皇帝。
他在位期間挺厲害的,繼貞觀之治後開創了永微之治,大唐變得更強。
但最後帝國大權卻落在武則天的手中,可謂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差點被武氏取代李氏。
想了想,如今李治已經14歲!
說來也奇怪,他在京城這段時間,竟然沒見過李治。
要不是於慎言突然提起,他都忘了還有這一號人物。
有意藏拙?想多了吧?
「去,審問錢有財!」
李象起身,和蘇瑰往牢獄的方向走去。
夜裡雍州府安靜,值班人員很少,燭光暗淡,時而有夜貓嘶吼,挺滲人的。
牢房裡,李象來到錢有財的牢房前,當即就有機靈的獄卒搬來凳子。
「皇孫,部分莊家和女子已經招供,就是錢有財指使他們出千的。」
婁師德趕來,他得知李象今晚有事要辦,主動留下來幫忙。
「狗日的,果然是對我設套!」
蘇瑰氣得大罵。
「審吧。」
李象翹起二郎腿,淡淡道。
當即有獄卒開啟牢房門,撲了進去。
「皇孫饒命,蘇公子饒命,小人隻是出千,罪不至死啊。
錢有財連忙求饒,頭磕在地上碰碰響。
「蘇瑰說你不認識他,但你卻認識他,怎麼解釋?」
李象淡淡道。
「來賭場玩的都是爺,認不認識不都那樣?」
錢有財陪笑道。
「不對,你是另有圖謀。」
李象搖搖頭,讓人代勞審問。
如果錢有財不認識蘇瑰,那沒什麼好說,可能當作冤大頭下套。
但對方知道,而且還不畏懼太子妻弟的模樣,難免讓李象亂想。
特別是千金台的背後是常家,常家又和馬周關係匪淺,馬周又是晉王府長史。
王府屬官,長史為首。
一般王府的長史是皇帝派遣,有管教親王職責,馬周和李治的關係如何還需考證。
「皇孫息怒,蘇公子息怒,小人真的沒另有圖謀啊。
」
麵對獄卒的拷問,拳打腳踢,錢有財咬定是場誤會。
他表示千金台會選些合適的人設套,先讓他贏,然後不停地輸。
蘇瑰氣得半死,氣不過衝進去對其拳打腳踢,他竟然被當作是隨便宰割的冤大頭了。
「好了,這樣打沒用。」
李象擺擺手,阻止蘇瑰。
這樣打下去,把人打死都得不到想要的。
錢有財不被揍了,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很慘的樣子。
「換其他刑罰?」
於慎言問道。
「他有一妻兩妾?」
李象翻看錢有財的資料。
挺詳細的,有多少產業都有記錄。
是於慎言得知李象要對千金台出手後,立即吩咐人去查的。
「是的。」
於慎言頷首道。
「娶這麼多,很好色吧?閹了。」
李象嗬嗬一笑道。
於慎言愣了下,隨即倒吸口涼氣:「是。」
躺在地上的錢有財不呻吟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錢掌櫃,有個人你可能認識,前任長安縣縣尉韋博濤就是被皇孫閹掉的。」
於慎言望著錢有財,幽幽道。
皇孫的成名技,不知多少人聞風喪膽。
獄卒壞笑走近錢有財,錢有財嚇得從地上爬起:「我,我願意招,我願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