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請太子妃出麵,婚事三兩事
李象昨天羨慕皇帝,今天羨慕太子。
幾個月不見,太子妃身上的氣質更加凝練了。
她本身就長得絕色,端莊高雅,現如今更具殺傷力。
這是個風華絕代的女人,越看越嫵媚動人,越看越有味道。
「象兒給母妃請安。」
李象收回目光,鄭重行禮。
「免禮,昨天怎麼讓人送來魚,自己卻沒來?」
蘇婉兒笑著讓李象坐下。
「釣完魚就被父親帶出宮,隻好今早再來向母妃請安。」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象嘆了一聲道。
「有心了。」
蘇婉兒輕笑,望了眼一旁的翠玉。
翠玉作福,離開片刻後回來,端著個托盤,上麵有件衣服。
「過些天朝廷就會冊封你為國公,你現在什麼都不缺,我就送你件衣裳吧,去試試合不合身。」
蘇婉兒笑道。
「謝謝母妃。」
李象略感意外。
跟隨翠玉到旁邊的偏房,好幾個宮女已經在等候李象。
是一件偏紫色的衣裳,頂級絲綢織成,一摸就知道知道材質很好,穿上去竟然格外合身。
「這是太子妃親自織的。」
翠玉突然說道。
「謝謝姐姐提醒。」
李象恍惚了下,頷首道。
回到前廳,蘇婉兒正在喝茶。
舉止優雅,一舉一動皆如美麗風景。
見到李象回來,她打量了番:「不錯,挺合身的。」
李象再次向其表示謝意,隨即主動聊起婚事:「想母妃替我說門親事。」
「離京前,我說給你說門親事,你不要,現在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蘇婉兒愣了下,笑著打趣道。
「禮部員外郎徐孝德之女,徐慧。」
「翼國公秦懷道之妹,秦元姍。」
李象正色道。
「不談則已,一談談兩個?」
蘇婉兒略顯意外,又打量了李象一番。
倒是沒看出,李象竟然還是個色胚子?
「美人恩重,隨我去齊州,無以回報,隻好娶了。」
李象嘆了聲,半真半假道。
「可有其他要求?」
蘇婉兒神色一正,不再取笑。
是李象重情重義,非是自己想的那樣。
「先定下名分,不急著成親,一年後再議。」
李象說道。
古代很多繁文縟節。
如成親的流程,需要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花轎迎親、拜堂、宴賓、鬧洞房、合巹與結髮及洞房。
一套流程走下來,三兩個月肯定是要的,更長時間也正常,故而推遲到一年後再議成親並無不妥。
正好,那時候李承乾造反有了結果。
「哪個正?哪個側?」
蘇婉兒頷首,再問道。
「徐慧為正,秦元姍為平。」
李象糾正道。
正常來說,以秦元姍的身份才應該是正。
但秦元姍神經比較大條,喜歡舞刀弄槍,不合適處理細小的內務活。
秦懷道那邊還沒有說明,昨天忘了,稍後太子妃安排人去徐家的時候,他再親自走一趟。
「徐慧那邊我現在就可以安排人過去納采,秦元姍那邊得先請示禮部。」
太子妃想了想道。
「我的婚事還需要經過禮部?」
李象訝然,皺了皺眉,覺得意外。
他特意瞭解過,庶出皇孫,又不在京城了,不需要先請示戶部,隻需要確定好後,再給禮部名單即可。
「你見過哪位皇子皇孫娶國公之女的?」
蘇婉兒說道。
不管是太子還是皇子,都預設不得娶國公之女。
強強聯合,要麼影響聖上權威,要麼影響太子地位。
故而無論是李承乾還是李泰,娶的都是身份普通的女子。
「那請示的時候可以提一嘴,翼國公秦懷道身無半點官職。」
李象頷首,想了想道。
「這點很重要。」
蘇婉兒點點頭道。
無權無職的國公,和有權有職的國公,相差很大。
隨後太子妃問起李象在齊州的事宜,言語間頗為關心,宛如母親對兒子的關懷。
「姐姐!」
突然,有位少年衝進來,打斷了兩人談話。
長相帥氣,羽扇綸巾,樣貌和蘇婉兒有幾分相似,約莫十七八歲。
蘇婉兒的弟弟蘇瑰,李象見過幾次,不過不熟,目前此人未曾入朝為官。
值得一提的是,太子妃之父蘇亶,嫁女前是秘書郎,六年後才升遷台州刺史。
做李承乾的姻族挺落魄的。
「說過你幾次,莫要在東宮橫衝亂撞!」
蘇婉兒頓時板起了臉。
蘇瑰卻不以為然,朝李象作揖:「李象也在啊,你這身衣服真好看。」
李象起身還禮,這貨禮法上也是他的舅舅,畢竟是太子妃親弟。
「你進宮何事?」
蘇婉兒皺著眉打斷兩人閒聊。
她這個弟弟有些不靠譜,擔心教壞了李象。
「我......我找李象的,李象你和我姐聊完了嗎?」
蘇瑰眼珠子轉動,笑道。
「去找凝雪和厥兒玩吧。」
蘇婉兒擺擺手,不耐煩道。
蘇家就這麼一個獨苗,不然早打斷他的腿。
「好的吧,李象,回聊啊。」
蘇瑰揮揮手離開。
人走遠沒多久,蘇婉兒就叮囑:「蘇瑰要是找你玩,莫要和他去賭場青樓之類不三不四之地。」
「怎麼了?」
李象不解問道。
「隨父去台州半年染上的惡習,父親憂慮萬分,將人送回京城,希望我能管一管。」
蘇婉兒搖頭嘆息道。
蘇母前兩年去世了,蘇父公務繁忙忘記管教。
有人上門催債才知道讀書的兒子染上惡習,氣得差點四腳朝天,於是送回京城。
但她常年在東宮,想管教更難,老父親簡直就是給她送了道難題。
「他以前不是國子監生嗎?功課似乎挺好的吧。
李象訝然,真看不出那廝羽扇綸巾的背後,竟然吃喝嫖賭。
突然,蘇婉兒眼眸微亮:「你帶他去齊州如何?」
「啊?」
李象被她的腦迴路驚了下。
「若是有文職就安排個給他,若是沒有安排幾個人盯著他讀書,隻要不去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就行。」
蘇婉兒正色道。
她在宮外能依靠的人不多,現在的李象是一位。
「我都行,隻要他願意。」
李象哭笑不得,但也沒意見。
多一雙筷子而已,他現在不缺這個。
「他不願意也得願意,你好好盯著他,莫要在意他身份,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蘇婉兒正色道。
去了齊州,不用你提醒我也會....李象心裡吐槽了句,表麵卻為難道:「畢竟是長輩,不好吧。」
「我親自叮囑你的,有何不好?」
蘇婉兒認真強調。
李象隻好勉為其難點頭。
東宮,嘉福門。
從這裡走出就是外廷。
李象正走到這裡,就看到蘇瑰。
「李象,你和我姐怎麼那麼能聊?」
蘇瑰朝李象招手,顯然是在這裡等他。
「你找我有事?」
李象笑而不答,問道。
「聽說你要升國公了,恭喜啊。」
蘇瑰笑道。
不過看他的樣子,沒怎麼在意。
知情的都知道,他這個國公虛得很,就個虛名而已。
「謝謝。」
李象頷首,朝門外走去。
「聽說你不僅發明瞭曲轅犁,還治水有功,戰功赫赫?」
蘇瑰跟上,和李象並肩而行,偶爾臂膀觸碰到,在外看來很親切的樣子。
「戰功赫赫就誇張了,就一點戰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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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象搖頭說道。
「都有封賞些什麼?」
蘇瑰接著問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
李象想了想,搖搖頭道。
估計和冊封歷城郡公一樣,給套衣服就完事?
實際上,冊封歷城郡公的時候也是有賞賜金銀珠寶的,但都給到李承乾那裡。
不過李承乾也沒有私吞,分了一半給劉雪瑩,相當是給了李象,隻是李象不知道。
「我最近手頭緊,先借點給我,回頭還你。」
蘇瑰圖窮匕見。
他剛纔在崇教殿說找李象,和在嘉福門等李象,都是為了借錢。
「要多少?」
李象睨了他一眼道。
「多多益善,反正過些天就還你。」
蘇瑰搓了搓手笑道。
李象從懷裡掏了一把金豆子,蘇瑰頓時眼神發亮,就要伸手拿。
不過李象合上手掌,又將手掌放回懷裡,再伸出來,手掌心的金豆子就隻剩下幾顆而已。
「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蘇瑰撇撇嘴道。
落差太大,一時間怨氣很大。
實際上,幾粒金豆子也值一兩百文銅錢。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如果你辦得好,剛才的金豆子都借你,不著急還,下次還可以再借。」
李象笑道。
「什麼事?」
蘇瑰警惕起來。
賭博可以,輸錢也可以,但不能隨便幫忙。
「孫思邈孫神醫知道吧?我要你負責他每天上衙放衙的接送。」
李象告知,因為孫思邈的身份問題,很多皇親國戚、達官貴人要強請孫思邈回去診查。
而他的作用就是,將強請的人趕走,將孫思邀安然送到他府上。
以蘇瑰的身份,那些人想強請也得顧忌一下。
「就這麼簡單?」
蘇瑰有些懷疑道。
「不簡單了,強請的都不是普通人。」
李象正色道。
他沒時間天天充當車夫。
就是正好這兩天也要進宮,這才護送孫思邈。
現在遇到蘇瑰,如果他願意,能接替這個位置,那再好不過。
「可以,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蘇瑰拍了拍胸膛道。
李象將手中的幾粒金豆子遞給他。
蘇瑰眼神示意了李象好幾次:「就這點?其他的呢?」
李象笑道:「第一次交易,我開出不著急還的誠意,你也得拿出安然將人安然接回我家的誠意,對吧?」
蘇瑰想了想,覺得也是:「那位孫神醫長成什麼樣子?」
李象道:「我會安排人告訴你的。」
方秋白創辦的奇水幫在他離開之後並沒有解散,一直和劉建平有合作。
李象回來當天,京城這邊的幫主就親自上門討好,現在還為李象所用。
蘇瑰說好,要請李象喝酒,但被婉拒。
李象還要去翼國公府。
秦懷道親自迎接,直達正廳:「元姍不在,出門找朋友了。」
他還謝謝李象對秦元姍的照顧,其中包括白鹽的分成。
目前白鹽雖然才分成一次,但已經不少了。
「我這次來,是想和秦叔叔聊聊婚事的。」
李象很快步入正題。
「婚事?你要娶我家元姍?」
秦懷道愣了下,隨即驚喜道。
「我想定元姍為平妻,不知秦叔叔以為如何?」
李象深吸了口氣,正色道。
「什麼?你要作賤我家元姍?!」
秦懷道又是愣了下,隨即臉就沉了下去。
平妻雖說和正妻一樣都是妻,但實際上卻是矮了半級。
堂堂國公之妹,竟然隻能做別人的平妻,太欺負人了!
「秦叔叔息怒,元姍比較豪氣,不適處理內務,而我現在家大業大,需要個賢內助。」
「我可以保證,不會委屈了元姍。」
李象心中一嘆,就知道秦懷道不滿。
但秦元姍說要對他負責,他能怎麼辦?
左邊是徐慧,右邊是秦元姍,一文一武,當然想左擁右抱啊。
還有個劉倩......在前麵,嘖嘖,有畫麵了,怪汙的。
秦懷道嘴皮子動了動,惱火的話吞了下去,妹妹說得好聽是豪氣,說得不好聽是粗心大意。
一把年紀還沒有找到夫家,和這點不無關係。
最後,秦懷道鬆口:「元姍她同意了?」
李象點點頭。
回京的前夜,李象和秦元姍聊過。
她那性子壓根不在意是妻還是妾,一直強調會對他負責。
「死丫頭,平妻也願意!」
秦懷道大為惱火,卻又慶幸李象對妹妹真情實意。
當時秦元姍辭掉金吾衛中侯一職,決然要去齊州找李象,他就擔心去了齊州被李象吃乾抹淨不承認。
要真那樣,自己也沒辦法,甚至奈何不了李象。
其實臨近上元節這段時間,他隱約聽到些不好聽的流言蜚語。
比如說秦元姍想男人了,千裡迢迢跑去齊州送。
又比如說秦元姍那樣的女人玩玩還好,娶回家不太行。
堂堂國公之妹被人這樣私下議論,差點沒將秦懷道氣死。
現在李象回京就上門交代,說實在,他內心深處感動,妹妹沒有看錯人。
李象見他應該是鬆口,於是說道:「太子妃說要請示禮部纔可以,秦叔叔要是有門路勞請幫忙。」
秦懷道頷首,他之前找過李承乾說媒,李承乾也說要請示禮部,實際上就是詢問皇帝意見,當時李象是被皇帝趕出宮的,故而也就沒有去請示。
現在李象剛立下功勞回來,再去請示皇帝,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