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戰勝之後,安排高麗王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登州都督府,李象被請為座上賓。
不僅是因為李象是臨時大都督,還因為李象此戰大勝,贏得上下尊敬。
戰況還在統計,傷亡和損失尚沒有結果,但不妨礙活著的眾將士大勝後慶祝。
宴席觥籌交錯,眾人歡聲笑語,又或是猜拳喝酒,似乎前麵的悲壯已經忘掉。
但這是生者對死者的緬懷,夜深人靜之後,會有人從夢中哭醒。
統計戰功的活被長孫湛等人領去,他們都不來參加酒宴。
不知情的以為他們多麼敬業,知情的心裡嗬嗬冷笑。
膠水縣的時候,李象懲罰他們後,將他們的功勞全部抹去。
李象當時還說了一句:「如果有士兵能作證你們斬殺了那麼多人,我就承認你們的戰功。」
說得幾人麵紅耳赤,相互作證,卻不敢喊士兵作證。
「狗日的,風頭都被他占了!」
「他哪來那麼多猛火油?太子暗中支援?」
「噓,不提太子。」
「從這一點上,李象犯了錯誤吧?」
「修書一封快馬加鞭回家,查一查他有沒有向朝廷申請使用猛火油,沒有的話我們狠狠彈劾他。」
「盜用這麼多猛火油,就算是取了這麼一個大勝又怎樣?不值得!」
長孫湛等人一邊登記,一邊低聲議論。
在他們看來,李象用那麼多猛火油換取勝利,非常不值。
猛火油那麼珍稀的東西,用在海戰之上,才區區滅掉七艘戰船而已。
喝得迷迷糊糊的李象不知道,他被長孫湛這些監軍惦記上了。
劉仁軌親自護送李象到他平日休息的地方,薛仁貴和秦元姍跟著。
「皇孫,下官稍後安排一支隊伍來守夜,你還有其他需要嗎?」
劉仁軌很客氣,笑容可掏,李象可以說是救了他的前程。
原本他擋住高句麗偷襲,隻能算是無功,但現在是大勝,沾了功勞。
「無需,劉都督先去忙,我們明天再聊。」
李象笑著揮手。
太多人敬酒了,不小心喝多了。
劉仁軌告辭,過會兒一支軍隊到來,向秦元姍和薛仁貴報到。
李象雖然說不要,但他不能不做,萬一李象在都督府出了什麼意外,他擔待不起,內心過意不去。
「仁貴,你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守著,沒事的。」
秦元姍打了個嗬欠說道。
首次海戰,大家的精神都非常緊繃。
雖然沒多少動手的地方,但放鬆下來後,依舊覺得很累。
「秦司馬去休息吧,我沒關係,我在這裡守著就行。」
薛仁貴搖搖頭,正色道。
他和秦元姍都相信李象不會有危險,但都覺得要給李象守夜。
怎麼說呢?
可能是不在自己的地方吧。
「我說了沒事就沒事。」
秦元姍擺擺手,無需質疑道。
薛仁貴還想說什麼,卻見秦元姍推門進了李象的房間。
他張了張嘴,然後把話嚥了下去:原來你是這樣守著,那我更不能走了。
薛仁貴還不知道李象和秦元姍發展到什麼程度,但對此並不是很意外,老男人都懂。
次日一早。
李象捏了幾把才醒來。
以前有女朋友的時候,李象睡前醒後都如此。
穿越之後,年齡還小,那方麵沒什麼想法,慢慢地忘記了。
今早捏了幾把之後才慢慢反應過來,我穿越回去了?
睜開眼一看,李象嚇了一跳,秦元姍就側睡在身旁,朱唇微張,打濕了枕頭O
尼瑪,趁我睡著霸占我猛軀?
李象望了下兩人穿著完整的衣服,不由有些失望。
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翻身下床,穿鞋準備出門。
「象,我以後會對你負責的!」
秦元姍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李象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她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嘴角還有一絲晶瑩的口水。
有點智障的感覺。
「你要不要擦乾淨口水再說話?」
李象朝她翻了個白眼。
「象,我以後會對你負責的!」
秦元姍一把擦掉口水,從床上跳起,認真道。
儘管她看似一本正經,但是俏臉卻慢慢變紅。
「為什麼要這樣?」
李象好奇問道。
印象裡秦元姍不懂男女之事,更多像是女漢子。
昨晚竟然上他的床,醒來還說對他負責,她懂什麼是對他負責嗎?
「徐齊嬰說你是他妹夫!」
秦元姍道。
她莫名感覺到危機。
正好昨晚喝了不少酒,酒壯人膽,她就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現在,她把李象睡了,所以就可以對李象負責了!
「徐齊嬰呢?」
李象這纔想起徐齊嬰,昨天戰後好像沒見到他,別出了什麼事纔好。
「不知道,象,我以後會對你負責的!」
秦元姍搖搖頭,接著又是一本正經道。
隻是她的臉紅了半邊天,估計很羞了。
「嗯,知道了,以後讓你負責。」
李象笑了笑,揉了揉她頭頂。
估計秦元姍情竅還沒有開,不知道什麼是對伴侶負責,所以李象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不過要是有誰敢打秦元姍主意,那肯定得先過李象這一關。
李象更多是將秦元姍當作朋友,但對方的情誼也放在心中。
大老遠獨自一人從京城來投,這份純真的感情,還誰能比得上她?
「別摸我頭,以後長不高。」
秦元姍縮了縮脖子,笑得很甜。
李象哈哈一笑,開門走出,薛仁貴正在坐在門口,聽到動靜立即起身。
「皇孫,昨晚怎麼樣?」
薛仁貴頂著熊貓眼,嘖嘖壞笑。
老男人的笑容,老男人都會懂。
「瞎打聽什麼,徐齊嬰呢?怎麼昨晚沒見到他?」
李象踢了他一腳。
也就是昨晚沒發生什麼,不然不得被薛仁貴偷聽?
「他啊,他昨天死要麵子,暈船也沒下船,帶領船隻衝撞敵船後跳水就暈了過去,好在救得及時,不然小命不保。」
薛仁貴沒好氣說道。
也就是同船的船員水性好,發現及時,背著他一直等到救援。
「你去補一下眠,我去看一下他。」
李象頷首道。
還好沒事,不然無法向徐慧交代。
「行,我讓人給你打水洗漱......也讓人給夫人打水洗漱。」
薛仁貴頷首,看到秦元姍從裡麵走出,當即嘿嘿笑了聲。
「吃我一拳!」
秦元姍到底是臉皮薄,臉頓時就紅了。
洗漱過後,李象就去看望徐齊嬰,不過他已經無礙,早下床去忙了。
「拜見皇孫!」
劉仁軌得知李象到來後,很快趕來。
客套幾句之後,劉仁軌就問起猛火油的事,是不是朝廷批覆的?
李象笑道:「我無意發現的。」
劉仁軌頓時眼神一亮:「可否,可否,可否賣我一些?」
他是想說送他一些,用於登州防範異國他邦的襲擊。
昨天猛火油的作用看在眼裡,他心動得很。
但送字怎麼也說不出口,連說想買。
畢竟非親非故,怎麼可能會送。
而且就是送的話,也隻會送一點,不夠用在軍事上。
「抱歉,已經沒了。」
李象搖搖頭道。
「民船那裡......抱歉,是下官魯莽了。」
劉仁軌情急,說完就覺得不妥,當即訕訕道歉。
「劉都督誤會了,我素來敬佩劉都督鎮守我朝邊境,若是有多的猛火油,別說賣,我肯定送給你。」
李象笑道。
「皇孫的意思是?」
劉仁軌不解了,民船上明明還有剩的。
李象的計劃是民船撞戰船,用猛火油將他們全燒了。
但不確定哪艘民船撞擊戰船,故而所有民船都備有一桶猛火油。
昨天戰役毀壞六七艘民船,還剩下六七艘民船,也就是還剩下六七桶猛火油。
「劉都督有所不知,我這次意外發現猛火油,也是因為高句麗入侵,沒向朝廷備案過,就剩下民船的那些了。」
「如果我送給劉都督,或者賣給劉都督,對劉都督來說都不見得是好事,可能會被收回去,甚至被人彈劾。」
李象解釋道。
朝廷對猛火油管理,比鹽和鐵都嚴。
民間若有發現,需要上交朝廷,私藏者會治罪,官府發現也得上報。
按理說,李象發現了猛火油,他也得上報,朝廷也會問他索要。
「是我考慮不周,謝皇孫提醒。」
劉仁軌明白了,再次向李象作揖。
真是位為人設身處地思考的好皇孫。
「我會向朝廷索要部分,如果朝廷允許,我再送些給劉都督。」
李象接著畫餅,不怕兌現不了。
想不想兌換,其實看李象的心情好不好了。
那片山裡還有源源不斷的石油,最大的困難就是開採。
現在那裡被李象的護衛看守著,隻要李象在齊州,就沒人能凱覦。
劉仁軌感覺李象是和他推心置腹,一時間好感度倍增,聊了許多。
中午,徐慧親自帶隊,開了兩艘民船到來,李象得知後親自到港口迎接。
實際上,李象是為了高悅庭,但高悅庭不便示人。
「皇孫當真要放我回去?」
高悅庭驚疑不定望著李象。
他被關押多天,然後徐慧將他帶走,說要放了他。
「我大唐男兒最講誠信,我之前說過放過你,你以為我會失言?」
李象落座,翹起二郎腿,不滿道:「你要是不想回去,那可以回去繼續關著」
高悅庭連連道:「不,不,不,我想回,我想回!」
「那就寫下欠條吧。」
李象示意一旁的徐慧。
徐慧拿出契約,並解釋:「我們給你準備了五箱細鹽,這是船和白鹽的欠條,回國後記得把錢運過來,如果白鹽賣得好,你還可以聯絡我們。」
高悅庭隻是隨便看了眼契約就簽下。
他深知現在的自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人處置的。
故而什麼契約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象是否真放他們離開。
「合作愉快。」
李象看了眼簽字畫押的契約,收進懷裡起身離開。
「皇孫..
」1
高悅庭喊住李象,頓了頓道:「我國那些人怎樣了?」
距離今天,他帶的那支敢死隊已過了約定的五天約定。
「你帶的那支隊伍死光了,攻打登州的戰隊也全軍覆滅。」
李象丟下一句話後離開。
高悅庭恍惚,直到聽到一聲開船了,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出船艙,船隻已經慢慢朝大海駛出,前麵的登州港口越來越遠。
船上負責開船的八人都是高悅庭的同夥,此時也是宛如隔世,不敢相信竟然還有命活著回去。
高悅庭不明白,但其實也明白。
半年前,淵蓋蘇文發動政變,殺死他的父王高建武,擁護他叔叔高藏為高句麗新王。
淵蓋蘇文為了獨攬軍政大權,自立為「大莫離支」。
大莫離支聽上去彆扭,但如果換成天策上將就好聽了,是的,就是對標李世民未登基前的天策上將。
高悅庭認為,李象之所以放他回去,定是覺得他會對淵蓋蘇文的政權造成影響,甚至會「扶持」他對抗淵蓋蘇文,以致於高句麗內部動亂。
但是,他哪敢針對淵蓋蘇文啊。
就是說了一句頂撞的話,他被定了罪,成為這次入侵大唐的敢死隊將軍。
萊州港口。
「象,我特意派人打聽過淵蓋蘇文,此人頗有雄才,也很強勢,高悅庭回去不見得會敢與之對抗。」
徐慧跟在李象身旁,一邊打量著萊州港口情景,一邊說道。
「敢不敢以後就知道了。」
李象輕笑道。
從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王子,到敢死隊將軍,能甘心?
辛苦和他合作賣白鹽賺的錢,等會惹來別人凱覦,能甘心?
或者說高悅庭真的慫,慫到骨子裡,那也沒關係,反正李象也沒虧。
徐慧見李象不甚在意的樣子,正好見到徐齊嬰趕來,也就沒有多說,關心徐齊嬰昨天的情況。
「你哥昨天差點丟了性命!」
李象當即將徐齊嬰臭罵一頓。
平常時勇是好,但海戰時暈船硬撐著就是傻。
新兵一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拿性命開玩笑呢?
徐齊嬰本想著李象就算是不賞也會誇讚,如今被當場臭罵一頓,臉麵頓時掛不住,憤憤站著不說話。
李象不管他情緒,也不管他身份,批評完才離開。
接著讓人從另一艘船抬一箱鹽去找劉仁軌,不是送,是想藉助臨時大都督身份,在諸州開啟一條白鹽售賣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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