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細鹽構想,巴陵公主憋屈而去
確實是細鹽,不過雜質也不少。
和後世隨便超市都能買到的細鹽有很大的差別。
李象隻是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將其放在一邊。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皇孫嫌少?」
杜行敏嘴角抽了抽,心很痛。
粗鹽常見,細鹽千金難得,他很難才存這麼多的。
「杜行德沒有衝撞我,我更加好奇他是怎麼在港口一做就是十年的?」
李象搖搖頭,心想我是壓根看不上。
「原來如此,皇孫有所不知,地方許多吏員皆是如此。」
杜行敏心裡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他現在和蘇定方明爭暗鬥厲害,不願再得罪李象。
還以為是弟弟得罪了李象,既然不是,那事情就應該好解決。
「許多?」
李象眉頭微挑。
原來在地方上,還有很多他看不到的。
「是的,各憑本事,又不是官員,沒那麼多講究。」
杜行敏點點頭,像是述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隨即似乎察覺到李象的不滿,補充道:「皇孫放心,吏員就是吏員,哪怕在一個地方待再久,也威脅不到地方官。」
這話確實有幾分在理,李象可以隨便將他們開除。
但如果是日常辦事,對方有沒有盡責就不好說了。
「所以杜別將今晚上門的意思是?」
李象不做評價,淡淡道。
「田七的話不可信,舍弟一直盡忠職守守護港口。」
杜行敏稍微推了一下兩個盒子,正色道。
他口中的田七,就是白天抓的私鹽販子。
李象還沒有回答他,薛仁貴從一旁進來。
「皇孫,田七在牢裡死了,初步判斷是傷勢過重。」
薛仁貴望了眼杜行敏,直接道。
「皇孫,絕非是下官所為!」
杜行敏臉色一變,當即強調。
「東西拿回去吧。
李象淡淡道。
「皇孫,真不是下官所為。」
杜行敏急了。
都快談好了,怎麼人就在牢裡死了?
「是不是你,我會讓人調查清楚。」
李象臉微沉,不耐煩擺擺手。
是不是,不是誰說了算,證據說了算。
進了牢裡,如果還有人暗中插手,那是對他的挑釁。
當然,也不排除是被李象踢一腳和回到刺史府後被杜行德慫恿捱打造成。
「皇孫,下官家裡有條海鹽經營渠道,願與皇孫合作,共圖富貴。」
杜行敏沉吟片刻,咬咬牙道。
販鹽暴利,真正的暴利,誰有販鹽權,誰就掌握了財富。
天下五大姓都有販鹽權,一些地方世家也有.....在唐朝還沒建立前就有了,朝廷為了穩定,預設了。
「都是這種?」
李象指了指他送來的細鹽道。
「這種可遇不可求,下官家裡經營的都是粗鹽。」
杜行敏訕訕道。
細鹽都是天上賜予的禮物。
要是都是這種細鹽,他早就富可敵國。
「你且回去,我考慮考慮。」
李象表麵沒拒絕,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下官願意給予三成的利潤,皇孫好好考慮。」
杜行敏起身,朝李象抱拳離開,禮物沒有拿走。
李象沒送對方,翹起二郎腿,背靠凳子,閉目思考。
「細鹽?」
劉倩的聲音將李象拉回現實。
她驚喜望著盒子裡的細鹽,纖細手指沾了點到舌頭上,麵部表情頓時扭曲,又吐了吐舌頭。
「沒吃過鹽?」
李象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吃過呀,就是第一次見到細鹽。」
劉倩沒覺得不好意思,將細鹽當作珍寶。
「我也是第一次見,聽說比粗鹽貴百倍,有價無市。」
徐慧也在一旁,也滿是好奇,美眸微閃。
「真有這麼稀奇、珍貴?」
李象無法體會她們心中的驚訝。
在他看來,這小半碗細鹽,真的很一般。
也許他利用高中化學的知識,都能將粗鹽提煉成細鹽。
「很稀奇,比藍田極品玉更難得,聽說是敲碎粗鹽,再經過非常精細的挑選,才能提煉到非常少的細鹽。」
徐慧頷首,兩手指搓起一小點放在手心認真觀察。
李象湊過去,頭和徐慧的頭觸碰在一起,盯著她手心的細鹽研究。
這次認真看,李象看清楚了,所謂的細鹽,其實還是粗鹽,隻是經過複雜的工序,弄成這樣子,看著像細鹽。
徐慧感覺到李象湊近,頓感一股熱氣撲麵而來,渾身暖暖的,頭和頭貼在一起的時候,身體先是一僵,緊接著差點軟靠在李象的懷裡。
「喂,研究什麼呢?」
劉倩打翻了醋罈子,從中間擠過去,將兩人擠開。
李象沒放在心裡,徐慧倒是紅了臉,低頭不敢直視李象,感覺心虛。
「我也許能造出細鹽。」
李象突然說道。
「什麼?」
劉倩驚得忘記吃醋,櫻桃小嘴微張:「開玩笑的吧?」
徐慧也望著李象,美眸同樣充滿驚訝。
「我身為刺史,可有販鹽,或者分配販鹽資格嗎?」
李象沒答,望向徐慧問道。
既然他有可能真正提煉出細鹽,那沒理由不賺這筆錢。
他現在手中的人越來越多了,人手充足,不用擔心生意開啟了沒人看管。
「沒有,但向朝廷申請,應該可以的。」
徐慧搖搖頭,緊接著問道:「你真能造出細鹽啊?」
劉倩也緊緊盯著李象,兩眼像是倒影出金條的模樣:那些不是細鹽,那些是真金白銀!
「沒試過,但十有**。」
李象想了想,沒見話說的太滿。
但在劉倩和徐慧兩人看來,那就是沒問題。
「李象,你太棒啦,快點,快點,需要什麼材料我親自幫你準備!」
劉倩開心得跳起來。
「大晚上的哪有空,明天再說。」
李象白了她一眼,真是個錢奴,沒什麼比錢更讓她開心了。
「你現在說,我明天一早就給你準備好!」
劉倩撇撇嘴,隻能退而求其次。
「粗鹽、乾淨水、研缽...
」
李象想了想,突然有點犯難,好多材料這時代都沒有,還有些試劑也沒有,不知道能不能找代替品.....
唉,都怪當年上化學課的時候沒認真聽。
次日一大早,劉倩就將李象喊醒,氣得李象將她大罵一頓。
刺史府得先去一趟,畢竟私鹽販子田七昨晚死在了牢裡,得去看看。
「暫時沒有可疑之處,可以讓仵作檢查......或者讓問問尼雅?」
狄仁傑檢查完屍體後說道。
「你們把我當作是大黑天呢?」
尼雅得知後,兩眼翻白,隻給兩人留下一道倩影。
倩影?
李象和狄仁傑對視一眼,齊齊作嘔。
狄仁傑擦了擦嘴角:「杜行德怎樣處置?」
他知道昨晚杜行敏到來求情,早上還特意看了下細鹽。
「先關著,你安排人查查。」
李象沉吟片刻道。
肯定是不能將人放了的。
至於怎麼處置,還得再查一下。
接下來,李象隨便處理點公務就和徐慧出門。
茶葉最近在城裡大賣,日進鬥金,著實讓李象心痛。
若是細鹽也出現,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大膽去做,不用再擔心錢的問題。
「隻是稍微改變生產方式,茶葉就變了個樣,象你真厲害。」
路過茶葉商鋪的時候,人們空手進,提著大袋子出來,徐慧發出感嘆。
「我和鄭氏那邊達成了協議,你在湖州要是有關係的話,可以試試賣那邊去」
李象笑著道。
京城的劉建平來信了,說是酒樓上菜前先上茶,深得客戶的喜歡,他現在要開第二家酒香樓了。
劉倩那邊已經在準備一大批茶葉,到時候交給鄭氏的船隊運回京城,交給劉建平經營。
「價格方麵...
」
徐慧猶豫了下,還是問了一嘴。
「這事你還要問我?你自己決定就行。」
李象睨了她一眼道。
徐慧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美麗驚人。
隨後,李象買了些覺得用得上的玩意回王府,試試提煉細鹽。
不過剛回到,就看到劉倩和巴陵公主在門口爭執,門口還停放著好幾輛馬車,車上一個個箱子。
「李象,你快回來,有人要佔領我們家!」
劉倩一看到李象回來,立即就像是見到救世主一樣,激動咆哮李象。
「我的大好侄兒,從今天開始,姑姑就要住進齊王府了。」
巴陵公主見到李象,也是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忘了?這裡沒有齊王府。」
李象走近後道。
「有沒有,聖上說得纔算。」
巴陵公主伸出手,一旁的侍女將一份聖旨交到她手裡,然後遞給李象。
李象眉頭微皺,接過聖旨展開,上麵是將巴陵公主入住齊王府的說明。
「看到了吧?以後我也是齊王府的主人!」
巴陵公主傲嬌道。
果然,我還是父皇愛的崽。
「看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李象將聖旨收進懷裡,睜開眼說瞎話。
「你,將聖旨還給我,收起來就以為沒了?」
巴陵公主愣了下,臉微黑,嬌哼道。
「什麼聖旨,我沒看到。」
李象淡淡道。
「你,放肆!拿出來!」
巴陵公主又是愣了下,就撲向李象,抓李象的衣服。
無恥、大膽、竟然敢將聖旨藏起來就說沒看到,豈有其理,太過分了。
「公主須知男女有別,而且我們還是姑侄,這樣動手動腳會影響我貞操名節,不符倫理。」
李象將巴陵公主的手擋住,連連後退,大聲警告。
「你混蛋吧?」
巴陵公主氣得麵紅耳赤,身體顫抖。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請公主莫要在我家門口恣意亂叫,會讓鄰裡笑話的。」
李象正色道。
但實際上,王府太大了,周圍沒有鄰裡。
「你敢忤逆聖上旨意?」
巴陵公主黑著臉道。
「聖旨在哪裡?」
李象手朝她伸去。
其實吧,如果不是巴陵公主這句話「以後我也是齊王府的主人」,李象不至於這麼為難她。
你都要搶我宅子了,我還能笑臉相對?
巴陵公主聞言,又要撲向李象,搶李象懷裡的聖旨。
「非禮啊~」
李象倒退,又是大喊。
「你混帳!」
巴陵公主氣得夠嗆,轉而盯著王府大門:「給我衝進去!」
她帶了五輛馬車,八個侍女,還有四名護衛。
護衛和侍女聞言,麵麵相覷,又望向李象,隻覺得頭皮發麻。
但主子要求又不能不從,隻能硬著頭皮往王府裡衝進去。
然後......沖了進去,王府的護衛沒有阻攔。
幾人都愣了下,怎麼和想像的不一樣。
「本公主諒你也不敢阻攔!」
巴陵公主頓時明白了,李象是故意氣她,但其實不敢真的阻攔。
畢竟聖旨在手,還真的敢抗旨啊?
說罷,巴陵公主就要往王府裡走。
「公主,行李不要了?」
李象突然開口道。
「還愣著幹嘛?搬行李進去!」
巴陵公主心情大好,大步朝王府大門走去。
而她的護衛和侍女們,則是從王府裡出來,朝馬車走去。
轟隆~
王府大門發出響聲。
緊接著,兩邊大門很快關上,將巴陵公主擋在外麵。
「你,你,李象,你敢耍我?!」
巴陵公主氣得拳打大門,卻疼得她大叫。
她轉身怒視李象,眼睛都紅了,原來是耍她的!
不是不敢攔她,是在戲弄她,氣死了,氣死了!
徐慧和劉倩看在眼裡,想笑又不敢笑,隻能強忍著,臉都憋紅。
「好教公主知道,齊州我說了算,王府也是我算說了,這裡隻有一個主人。」
李象淡淡道。
沒錯,他就是耍巴陵公主。
皇帝聖旨又怎樣,這裡是齊州!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好,好,好,我回去就修書給聖上,你等著!」
巴陵公主氣得跺腳,隻可惜身材一般,沒有顫動。
「這麼大個人,還找父母告狀,真丟臉。」
李象哼了一聲道。
巴陵公主不說話,隻覺得胸口難受。
她氣呼呼朝馬車走去,一腳踏在車架上,差點沒摔倒,氣得她大叫。
「公主,柴令武知道吧?讓他來見我。」
李象睨了她一眼道。
這麼多行李都搬過來,柴令武不可能不知道。
他也是要成為王府的主人是吧?
巴陵公主沒說話,終於爬上馬車,大喊著走。
侍女和護衛連忙架著車,灰溜溜跟上他們的主子離開。
一大早搬搬抬抬離開都督府,現在又回去,怕會被嘲笑很久。
「會不會把巴陵公主得罪死?」
劉倩連忙走到李象的旁邊,心有餘悸。
「那你要不要她入住?」
李象睨了她一眼。
劉倩當即搖頭。
開玩笑,巴陵公主要是住進來,府裡還有她說話的份?
怕是直接從主人翁的身份變成丫鬟。
「你呢?」
李象望了眼徐慧。
「我要不願。」
徐慧正色道。
同樣的道理,她也懂。
得罪死就得罪死,在京城就得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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