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盎開口說道:
“長安侯在這裏,為你作保,你還怕什麼!”
城牆上,談殿冷笑了一聲,“長安侯,我相信,你馮盎,我信不了一點!”
“你退後十裡!”
馮盎怒然,“給你臉了!”
談殿大喝道:“你退不退,你不退,我就絕不開城門!”
程俊見狀,轉頭看向馮盎,說道:
“馮公,就聽他的,你帶著你的人退後十裡!”
馮盎沉默了兩秒,在心中,他剛才確實想著,若是對方能開啟城門,趁機衝進去,什麼事都解決了,但顯然,談殿沒那麼輕易上當,聽到程俊的話,微微頷首,“好。”
說完,他回頭大喝道:“退後十裡!”
一時間,五千名嶺南兵士,有序後退。
談殿看著馮盎帶著人離開,頓時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傳了過來:
“談殿,你現在可以開城門了!”
談殿將目光放在程俊身上,看著他背後的五千兵馬,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長安侯,不是我信不過你,是你帶來的人太多,勞煩你的人也退後十裡!”
程俊道:“可以。”
說完,回頭看一下李君羨說道,“李將軍,帶著人後退十裡。”
李君羨抱拳道:“諾!”
“退後十裡!”
伴隨著李君羨一聲大喝,五千精銳侍衛,也開始有序撤離。
沒過多久,四會城外,便隻剩下程俊和程處默、程處亮三人。
程俊望著城牆方向,聲音洪亮道: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談殿抱拳道:“多謝長安侯體諒!”
說完,他轉頭道:“開城門!”
一時間,伴隨著嘎吱的聲音,四會城城門緩緩而開。
程俊來到程處默和程處亮身邊,對著他們說道:
“大哥二哥,你們可以進去了,記著按照我說的做。”
程處默咧嘴道:“三弟放心。”
程處亮嬉笑了一聲,“我們知道怎麼做。”
說完,二人提了馬匹,朝著四會城方向而去。
程俊看著二人沒入四會城的身影,並沒有離開,而是騎著馬在原地,安靜地等著。
雖然大哥二哥他們兩個的腦迴路有些驚奇,但是在大事上,從來不犯渾,交給他們的事,他們一向都做得很好。
至於安全問題,程俊也不擔心,除非談殿真的想死了,但凡他還想活著,那麼,程處默和程處亮怎麼進去的,就會怎麼出來。
而此時,程處默和程處亮進入城內之後,便看到談殿帶著數名酋首打扮的中老年人走了過來。
“二弟下馬。”
程處默一邊翻身下馬,一邊對著程處亮說道。
程處亮也跟著翻身下馬,和他站在一起。
談殿來到他們麵前,上下打量著他們,程處默和程處亮跟嶺南這邊的人長相不同,是典型的關中大漢長相,也讓他更加放心,問道:
“你們是長安侯的什麼人?”
程處默道:“我是程處默,程俊的大哥。”
程處亮道:“我是程處亮,程俊的二哥。”
原來是長安侯的兄弟.....談殿心中更放心了幾分,程俊派他們過來,可見誠意十足。
畢竟沒有誰會把自己的兄弟派過來送死。
談殿拱手道:“老夫談殿,他們都稱呼我為酋帥。”
說著,他攤開手掌,指著身後的數名酋首,說道:“這些人,都是嶺南有名有姓的酋長。”
程處默、程處亮聞言,彼此對視了一眼,旋即,程處默問道:“都叫什麼名字?”
談殿笑聲爽朗道:“在這裏給你們介紹,不合適,兩位跟老夫來,咱們邊喝酒邊說。”
“來人,備酒設宴!”
身後一名嶺南兵士抱拳道:“是!”
談殿指著四會城深處,“兩位請!”
“不知長安侯讓你們兩位過來,所為何事?”
程處默皺了皺眉,“你還沒跟我們介紹,這些酋首都是誰,都是幹什麼的。”
程處亮不滿道:“是啊。”
談殿愣愣地看著他們,這兩個人這麼軸啊。
談殿隻得頓住腳步,指著身後數名酋首,先指向其中一人說道:
“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高,陳龍樹的侄子。”
陳高四十來歲,淡淡一笑,對著二人拱了拱手。
程處默疑惑問道:“陳龍樹是誰?”
談殿耐心道:“陳龍樹就是他的伯父。”
程處默皺眉道:“有你這麼解釋的嗎?”
談殿一怔,反問道:“有你這麼問的嗎?”
程處默轉頭對著程處亮道:
“二弟,我看他好像不是很歡迎咱們的樣子,要不咱們走?”
程處亮深以為然道:“好的大哥,我看他也不想知道咱們為什麼來的,咱們也就別熱臉貼冷屁股了,回去!”
看到二人真的要走,談殿臉色一變,這兩個怎麼這麼個德行。
陳高也是一愣,深知長安侯派他的兩個兄弟過來,肯定另有深意,若是讓他們這樣就走了,受損失的是他們,趕忙叫道:“等一下!”
攔住二人之後,陳高道:“談酋帥向來都是心直口快,心裏有什麼就說什麼,若是惹得兩位不快,還望不要往心裏去。”
“兩位不是想知道我伯父是誰嗎,我伯父陳龍樹,乃是現任瀧州刺史。”
程處默、程處亮看著他,同時露出笑容,顯然對他的態度很是滿意,程處默問道:
“他怎麼不來這裏?”
陳高嘆息道:“我陳家,當年被馮家害得不淺,兩家因此結了仇,這裏是馮家的地盤,我伯父不適合過來。”
“但是談酋帥這邊需要我們陳家幫忙,因此我伯父將我派來這裏,幫談酋帥分憂。”
程處默恍然,“原來如此。”
“你帶來了不少人吧?”
陳高淡淡笑道:“兩位是長安侯的人,本來我不該隱瞞,但是,畢竟長安侯和馮盎走得太近,若是我把底都說了,萬一被馮盎知道,對我不利,在下不能明說,還請見諒。”
聽到這話,程處默擺了擺手,“無妨無妨。”
說完,他望向另外一名四十來歲的酋首,問道:“這位是誰?”
談殿心中正有些鬱悶,但見他詢問,直接回答道:“這位是李光度的侄子,李義。”
程處亮疑惑道:“李光度是誰?”
談殿嘴角抽搐著,問道:“兩位對嶺南的事,是一點都不知道?”
程處默點頭,“對,不知道。”
程處亮道:“我們要是知道了,還問你幹什麼?”
“......”
一句話,說的談殿沉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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