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扯了扯嘴角,大哥二哥真能聯想啊,見他們轉身就要回府,將這個訊息告知程咬金,立即攔住他們說道,“大哥二哥,不是你們想的那個那樣......”
程處默、程處亮轉頭看著他,程處默一臉嚴肅說道,“三弟,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以德報怨!”
程處亮附和道,“是啊,三弟,大哥剛才問的都已經很清楚了!”
“什麼很清楚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府門內響起,眾人注目而去,隻見程咬金雙手背在身後,穿著一身紫袍,一臉好奇地走了出來。
程處默、程處亮立即走到了程俊身邊,程處默急聲道,“爹,處俠要被流放嶺南了!!”
“啥?!”
程咬金一臉錯愕。
程處亮道,“處俠去年當禦史時候,去禦史台不是得罪了禦史中丞劉祥道嗎,劉祥道這次藉著機會,要把處俠流放嶺南!”
程咬金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程俊,遲疑道,“不能吧......劉祥道敢這麼乾?”
程處默聞言,一時氣急,抬起手一巴掌拍在程咬金身後,怒聲說道,“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程咬金來不及躲避,被他一巴掌拍的腳下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隨即一臉怒然,衝著程處默屁股踹了過去,“孽障,你敢打老子?!”
程處默早有防備,一個閃身躲過他的一腳,氣聲說道,“誰讓你聽不懂人話,我都說了,處俠被流放嶺南,你不幫著他就算了,你還幫劉祥道說話?”
程處亮不滿道,“就是,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要是不想給處俠出頭,你趕緊跟他斷絕父子關係,給劉祥道當兒子去,別傳出去讓我倆被人笑話!”
“老子去你的!”
程咬金勃然大怒,握緊拳頭,一拳砸在程處亮的小腹。
鐺!
伴隨著沉重的撞擊聲,程咬金瞬間痛苦起來,握著拳頭,蹲在了地上。
反觀程處亮,一臉沒事人的看著程咬金,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塊銅鏡,一臉嚴肅看著程咬金道,“爹你看看你,還好意思打我這個君子,你不知道處俠教過我們,君子藏器於身的道理嗎?”
程咬金直勾勾看著程處亮握在手中的銅鏡,隨即神色獰然,握著拳頭,站起了身。
眼看著程咬金就要對程處默和程處亮動手,程俊立即出來打圓場道,“爹,你別著急,先聽我慢慢說,是大哥和二哥會錯意了......”
程咬金抬手打斷他道,“你先等一下。”
說完,他一個箭步竄到了程處默和程處亮跟前,伸手握住二人的領口,隨即宛若大風車一般,將二人掄得飛了起來,同時抬起右腿,狠狠的踹在二人的屁股上。
伴隨著一陣砰砰作響,程處默和程處亮捂著屁股吃痛地叫了起來。
“你們兩個孽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程咬金一邊惡狠狠的踹著他們,嘴裏罵著,同時又轉頭看向程俊,說道,“處俠,你現在可以說了。”
“......”
程俊看著大風車轉動般的三人,扯了扯嘴角,好久沒看到如此父慈子孝一幕了,在程咬金的注視下,程俊簡明扼要說道:
“是這樣,我禦史台禦史大夫溫彥博,覺得今年京城中出現了不少蠹蟲,是因為今年禦史沒有巡視地方的緣故,所以打算在來年開春,讓我禦史台的人,去巡視地方。”
“禦史台巡視地方的事,都由禦史中丞劉祥道安排,劉祥道跟我說,看我能力出眾,打算把我安排在最難巡視的地方。”
程咬金聞言,皺了皺眉頭,一邊將程處默和程處亮掄得飛起來,一邊說道:
“所以就把你安排去了嶺南道?”
程俊聳了聳肩道,“雖然劉祥道沒有明說,但我已經打聽過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去也是會被分到嶺南道。”
“你怎麼想的?”
程咬金一邊問道,一邊用腳狠狠的踹著程處默和程處亮的屁股,此時二人的痛叫聲,在他聽來,很是享受。
程俊看了一眼宛若大風車的大哥二哥,沉吟著說道,“我覺得如果要我去的話,我就去。”
“反正去哪都一樣。”
程處默叫著道,“那能一樣嗎?”
程處亮附和道,“就是,那可是嶺南,犯人才被發配嶺南呢,你去嶺南跟被發配有什麼區別?”
程咬金眉頭一挑,怒聲說道,“讓你們說話了嗎!”
說完,他雙臂猛地用力,將二人掄飛出去。
程俊眼睜睜看著程處默和程處亮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線,落在了十米外的地上。
程咬金拍了拍手,心中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看著程俊說道,“處俠,你現在已經是長安侯,你做事有分寸,為父放心。”
“你要去嶺南,你就去。”
程俊聞言,不由多看了程咬金兩眼,老程現在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程忠,把老子的馬牽出來。”
就在此時,程咬金的聲音響起道,“另外,再把老子的宣花板斧取出來。”
“好的郎主。”
程忠應了一聲,轉身走入了府內。
程俊怔然看著程咬金,問道:“爹,你要幹什麼去?”
程咬金瞅了他一眼,“老子去找劉祥道。”
“......”
程俊愕然道,“找他幹什麼?”
程咬金緩緩道,“老子給他個驚喜。”
程俊這時瞅見程忠拎著宣花板斧,牽著馬匹走了出來,指著宣花板斧問道,“你拿著宣花板斧,給他驚喜?”
程咬金反問道,“不行嗎?”
“劉祥道那個混賬玩意,給老子的兒子一個驚喜,老子不給他一個驚喜,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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