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家廢材------------------------------------------，林辰的名字在林家上下傳遍了。，而是因為他在大會上展現出的實力。淬體五層碾壓淬體七八層，一劍擊敗三人，這種戰力在林家曆史上從未有過。但隨之而來的，不是敬畏，而是更多的質疑和嫉妒。“他肯定是用了什麼禁術。”“對，一個傷了根基的人怎麼可能恢複得這麼快？一定是用壽命換來的力量。”“這種人當繼承人，林家遲早要完。”，像是無數隻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林辰走在林家的巷道裡，兩側的族人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有人故意提高聲音，讓他聽到；有人躲在窗戶後麵偷看，眼神中滿是幸災樂禍。，腳步不停。，前世他聽過一遍了。那時候，每一句話都讓他心如刀割。現在，這些話對他來說連屁都不如。“林辰哥哥！”蘇清月從後麵追上來，氣喘籲籲，“你走得好快，我都追不上了。”，轉身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手裡還端著那個粗陶碗，碗裡是剛熬好的藥湯，熱氣騰騰。“你怎麼來了？”林辰問。“我給你熬了藥。”蘇清月把碗遞過來，“你的傷還冇好，不能斷藥。林伯伯讓我照顧你。”“我的傷已經好了。”林辰接過碗，一飲而儘。藥湯很苦，苦得讓人想吐，但他麵不改色。“好了也要喝。”蘇清月接過空碗，認真地說，“大夫說傷了根基要養，不能大意。”
林辰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清月，你信不信我能恢複修為？”
蘇清月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信。”
“為什麼？”
“因為林辰哥哥從來不騙人。”蘇清月的眼睛很亮，像是兩顆星星，“你說能恢複，就一定能恢複。”
林辰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前世，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隻有蘇清月這樣相信他。其他人都說他是廢物，隻有她說他是天才。其他人都躲著他，隻有她給他送飯送藥。
“清月，謝謝你。”
“林辰哥哥，你今天已經說了好多次謝謝了。”蘇清月低下頭，臉頰微紅，“以前你都不會說謝謝的。”
“以前是以前。”林辰笑了笑，“走吧，陪我回去。”
兩人穿過巷道，來到林辰的住處。
院子不大，三間正房，兩間廂房，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有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林辰住在東廂房，房間不大，但很整潔。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桌上放著一把木劍和幾本書。
林辰坐在石凳上，蘇清月坐在他對麵。
“林辰哥哥，你今天在大會上好厲害。”蘇清月雙手托著下巴，眼中滿是崇拜，“一劍就把那三個人的劍打掉了，我都冇看清你是怎麼出手的。”
“練得多自然就厲害了。”林辰道，“清月，你想不想學劍？”
“我？”蘇清月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塊料。我連雞都不敢殺，怎麼能學劍？”
“劍不一定要用來殺人。”林辰站起來，從老槐樹上折下一根樹枝，遞給蘇清月，“可以用來保護自己，保護想保護的人。”
蘇清月接過樹枝，握在手中。她的手很小，樹枝在她手裡顯得有些長。
“林辰哥哥，我想保護的人……”蘇清月看著林辰，“是你。”
林辰愣了一下。
“那就更應該學了。”林辰走到她身後，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揮動樹枝，“劍法不在招式，在心意。心意到了，樹枝也是劍。”
蘇清月感覺自己的手被林辰握著，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像一團火。她的心跳得很快，臉燙得厲害。
“清月，劍法分九式，第一式叫‘起手式’，劍尖朝前，手腕放鬆……”林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溫柔。
蘇清月冇有聽進去他在說什麼。她隻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像擂鼓一樣。
“記住了嗎？”林辰鬆開手。
“記……記住了。”蘇清月低下頭，不敢看他。
“那你練一遍。”
蘇清月拿著樹枝，笨拙地比劃了一下，差點戳到自己。
林辰笑了。
“慢慢來，不著急。”
蘇清月紅著臉，繼續比劃。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辰！你給我出來！”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辰轉頭看去，林浩帶著七八個人衝了進來。他們手裡都拿著武器，有刀有劍，氣勢洶洶。為首的是林浩，身後跟著幾個旁係子弟，都是林浩的死黨。
蘇清月嚇得躲到林辰身後。
“林浩，有事？”林辰淡淡道。
“有事？當然有事！”林浩冷笑，“林辰，你以為當了繼承人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族裡的兄弟們都不服你！你一個廢人，憑什麼當繼承人？”
“不服？”林辰掃了一眼那些人，“那就打。”
“打？”林浩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你以為我們還會像上次那樣一個一個上？這次我們是一起上！林辰，今天你要是不交出繼承人的位子，就彆想站著走出這個院子！”
“一起上？”林辰笑了，“行，那就一起上。省得我一個一個打，浪費時間。”
“狂妄！”林浩大怒，“兄弟們，上！”
七八個人同時衝向林辰。
林辰冇有拔劍。
他站在原地，右手食指一點。
一道指勁破空而出，正中衝在最前麵的那個人的胸口。
“砰！”
那人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上，口吐鮮血。院牆被他撞出一個凹坑，磚塊碎裂。
“什麼鬼東西？！”林浩臉色一變。
林辰冇有回答，連續點出七指。
《破空指》——指破蒼穹。
這是係統獎勵的武技，林辰一直冇有在人前用過。今天，是第一次。
七道指勁，七個人，全部倒飛出去。
不到三息時間，七八個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連連。有人捂著胸口，有人抱著腿，有人趴在地上起不來。
林浩站在最後麵，雙腿發軟，臉色慘白。
“你……你……”
“林浩，我記得我警告過你。”林辰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上次我說，下一次斷的就不是胳膊了。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林辰，我……我錯了！”林浩撲通一聲跪下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
“饒了你？”林辰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林浩，你帶人來我的院子鬨事，踹我的門，要搶我的繼承人位子。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我……我……”林浩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滾。”林辰站起身，“從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後見了我，繞著走。否則，後果自負。”
林浩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些躺在地上的旁係子弟也掙紮著爬起來，逃也似的離開了院子。
蘇清月從林辰身後探出頭，看到滿地的血跡和撞壞的院牆，臉色發白。
“林辰哥哥，他們會不會再來？”
“不會。”林辰道，“林浩那種人，欺軟怕硬。這次被打怕了，以後見了我都會繞著走。”
“那就好。”蘇清月鬆了一口氣。
林辰看著被踹壞的院門，皺了皺眉。
“清月，幫我找人修一下門。”
“好。”蘇清月點頭，“林辰哥哥，你真的好厲害。那個指勁是什麼武技？我怎麼從來冇見你用過？”
“《破空指》，一種指法武技。”林辰道，“你想學嗎？”
“我？”蘇清月想了想，“還是算了。我連劍都練不好，哪能練指法。”
“指法比劍法簡單。”林辰道，“不需要太大的力氣，隻需要精準的控製力。你的手很穩，適合練指法。”
蘇清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確實很穩，采藥的時候從不抖。
“那我試試？”
“好。”林辰點頭，“明天開始，我教你。”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林辰就起來了。
他在院子裡練了一個時辰的劍，然後開始修煉《玄天逆命訣》。靈力在經脈中執行，一圈又一圈，每一次迴圈，靈力就凝練一分。
那縷黑色真氣依然盤踞在他的丹田深處，但已經不再活躍。林辰用神識將它壓製住，不讓它吞噬靈力。
“等到了靈域，再想辦法徹底清除。”林辰心中暗道。
蘇清月來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起，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很多。
“林辰哥哥，我來了。”
“來。”林辰招手，“站在這裡，對著那棵樹，用手指點。”
蘇清月站在院牆前，伸出食指，對著院牆點了一下。
“冇感覺。”
“當然冇感覺。”林辰道，“指法需要內力配合。你先感受體內的靈力，把它們引導到手指上。”
蘇清月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靈力。她的修為隻有淬體三層，靈力很少，但足夠練習指法了。
“感覺到了。”蘇清月說。
“然後，把靈力凝聚到指尖，再釋放出去。”
蘇清月按照林辰說的做。指尖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然後“噗”的一聲，院牆上出現了一個小坑。
“成功了！”蘇清月興奮地跳起來。
“不錯。”林辰點頭，“繼續練，什麼時候能把院牆打穿，什麼時候算入門。”
“打穿？”蘇清月看著那堵厚厚的院牆，吐了吐舌頭，“那要練到什麼時候？”
“以你的天賦，半個月。”林辰道。
蘇清月握緊拳頭，眼中滿是堅定。
“好，我半個月打穿它！”
接下來的日子，林辰每天修煉，蘇清月每天練指法。
林辰的修為在穩步提升。淬體六層，淬體七層，淬體八層……半個月後，他已經達到了淬體九層巔峰，距離聚氣境隻差一步。
而蘇清月，真的在半個月內把院牆打穿了。
那天，蘇清月站在院牆前，深吸一口氣，食指一點。
一道指勁破空而出，“轟”的一聲，院牆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林辰哥哥！我打穿了！”蘇清月興奮地跑進院子，拉著林辰的手，“你快來看！”
林辰走到院牆前，看著那個洞，點了點頭。
“不錯，可以學下一式了。”
“還有下一式？”蘇清月瞪大眼睛。
“《破空指》有四式，你才學了第一式。”林辰道，“想不想學？”
“想！”蘇清月用力點頭。
“那就繼續練。”
林辰的日子過得很充實。
白天修煉劍法和指法，晚上修煉《玄天逆命訣》。他的修為在穩步提升，距離聚氣境越來越近。
林戰看到兒子的變化，心中又驚又喜。他不知道林辰是怎麼做到的，但他不在乎。隻要兒子能恢複，比什麼都強。
“辰兒，你現在的修為到哪了？”林戰問。
“淬體九層巔峰。”林辰道。
“這麼快？”林戰倒吸一口涼氣，“半個月，從淬體一層到九層巔峰？”
“父親，我說過，我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林戰看著兒子，眼中滿是欣慰。
“辰兒，爹以你為榮。”
林辰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看向遠方，目光穿越林家的院牆，穿越凡域的天空，落在靈域的方向。
蘇銘，柳若曦，你們等著。
我很快就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