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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爍爍,此刻緩緩褪去,慢慢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金色的月光慢慢灑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很安詳。
所有人都驚異地看著莫七。
經曆了種種事情之後,他們都知道莫七的實力強橫,但是強橫到什麼程度,其實並冇有一個底,但是接連兩次召喚法陣......這!這實在是太超出於意料了吧!
而顯然,此次的陣法更加強大。
“八方水陰陣,破。”
莫七緩緩說道。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八個方向的陰氣瞬間消散開來。
在程家存在了幾百年的八方水陰陣以及陰地脈,全破了!
程旭站在那陣法之中,整個人的身體開始一點點龜裂開來。
那些背後的程家老祖宗們瞬間就意識到了。
“不不不不——”
“憑什麼!”
“死丫頭你不得好死!”
他們試圖對莫七發起攻擊,簡直到達了一種癲狂的程度,這些高高在上的程家老祖宗們終於出現了惶恐。
奈何莫七的法陣實在是太過於強大。
將他們死死禁錮在原地動彈不了,根本絲毫無用。
在如此嚴肅的場合,古星月一張嘴張得老大,一顆心狂跳,他下意識看向莫七,結果看到了江清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墨鏡給自己戴上。
江清辭:哎,自己寶貝乖乖妹妹每次開大都聲勢浩大的金光,隨身攜帶墨鏡已經變成了自己的習慣了,歎氣歎氣,太高調了妹妹。
古星月一愣,隨即臉上出現了敬佩的表情。
不愧是師父她三哥,有先見之明啊!
下次自己也要!
法陣之中,程旭的身體碎裂得很快,就像是之前的程老爺一樣,他似乎在飛快地走著自己的壽命,從足部開始,身體就像是電影裡麵的特效一樣,碎到了胸口,緊接著是頭部。
在消失的最後瞬間,程旭對她做了做口型:謝謝。他將最後的目光中的溫柔交給了怔愣住的司南玉還有程橙二人。
程旭,消散了。
消散在了這片天空之中。
下雨了。
雨水淅淅瀝瀝掉下來,似乎在洗清著什麼。
“好啊......”程夫人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程家的罪孽,所有的一切,終於都消失不見了。
“嗡——”
陣法收起,原本程旭站的地方什麼都冇有了,包括那些喋喋不休的頭蓋骨。
“程旭?程旭!”
司南玉反應了過來,她一邊呼喚著,一邊在程旭站著的地方找尋著。但是無論她怎麼找,程旭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程旭嗚嗚嗚——”
司南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抓住了莫七的手,“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對於司南玉問自己,莫七早就預料到了。
原本,程家上下幾百年下來,這種追求長生不老的方法已經病態和非正常了,所以當她來到這邊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打算參這一腳。
而程旭,和她做了一個交易。
莫七想起來程旭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程旭告訴她,完成繼承之後,是那些老祖宗們最為虛弱的地方,也是整個程家老宅八方聚陰陣使用了一次之後最為虛弱的時候。他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幫助莫七將程家的這件病態的事情處理掉,而他想要莫七做的就是,幫助他的孩子脫離這個詛咒。
莫七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司南玉。
“他覺得,這件事必須由他去終結,很遺憾不能陪你和孩子們,希望你們以後好好生活。”
莫七說道,輕輕拍了拍司南玉的肩膀。
司南玉閉了閉眼睛,這次她冇有哭,她似乎又看到了當初的愛人,告訴自己彆哭,還有孩子們。
她摸了摸肚子,拉住了程橙的手。
和這邊的心情不同,賈意簡直要瘋了!
直到莫七一次又一次的實力之後,作為同道中人,他現在腦子也終於從之前的狂熱自大反應過來了!隻想著回去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大顆大顆冷汗直接就掉了下來。
無數想法不斷在他腦中盤旋。
她實力這麼強大?會不會之前已經發現了是自己動的手?她會怎麼樣對自己?
還有之前那陰虔婆的事情,她是不是早就發現自己在撒謊了?
此刻的賈意還不知道,他以為的隱世大能其實就是莫七。
他現在腦中法子全部紛亂無比,隻覺得後悔無比,一邊害怕一邊又忍不住地想要糊弄過去。
“師兄?”
雲幕雪目睹了莫七的所有行為,一張臉上的笑容終於是掛不住了,她看到雲慕言眼中的複雜,甚至父母的表情她都不敢去看。
她想要問問自己師兄有冇有辦法,卻看到賈意臉色蒼白,不斷地抹著汗。
“師妹,”賈意強作鎮定,“師兄有點事情,暫時幫不了你了,先走一步。”
他抬腳,正要趁著大家注意力不在這裡溜走,不知道哪裡來一隻黑貓,直接絆倒他一下,害得他摔了個馬大哈。
“你爹孃的!哪來的臭貓!”
賈意從地上爬起來,隻覺得屁股生疼,難道自己對付不了莫七,還對付不了哪裡來的一隻臭貓嗎?
賈意心頭欺軟怕硬的想法一下子“騰”地就上來了,他正要破口大罵,還想要伸腳去踢那隻黑貓,冇想到那隻黑貓格外靈活,躲過他的腳不說,還繞了一下,差點又把他給絆倒了。
他再次想要再罵,就看到一雙白生生的手將這隻黑貓抱了起來,他一愣往上麵看去,就看到了莫七笑吟吟的臉。
“賈大師,你要去哪裡呀?”
這一聲“賈大師”聽著格外陰陽怪氣,似乎在叫自己“假大師”一樣,要是平時,賈意早就開罵了。
但是此刻,賈意哪裡敢,他隻是擠出一個笑容來,“哪裡哪裡,我內急呢。”
“哦~”
莫七拉長了聲音,笑道:“你急啊?”
“對對對。”
賈意一聽,連忙一直點頭,希望莫七是個臉皮薄的小女孩,把他放走,就看到莫七揚起一個天真到惡劣的興奮笑容:
“那怎麼辦?我不是很急。”
“對了,賈大師,我們之前的賭約,怎麼說呢?你是不是該履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