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行了,都給我住手!”
小莫七冷聲嗬斥一聲,陳書白堪堪停下了手。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都後麵自己解決。報酬到時候打到這個卡上。”
小莫七微微抬了抬下巴,直接麻溜的爆出一大串卡號數字。
“我們走!”
——進來的時候尚且還有騾子車可以坐,但是出去的時候隻能靠步行出去了。
走在那山路之上,鹿鳴第一次難得的懷念起了騾子車。
因為這個山路實在是太難走了,而且又耗費時間,要這麼走出去的話,起碼也得用上大半天,不過慶幸的是他們幸運順利的拿到了那半本手劄。
“小七,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不是又見到了禾昭祖師?”
兩個人都對小莫七在地道之中拿到後半本手劄之後所經曆的事情感到了無比的好奇。
被他們這麼一問,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小莫七纔回過神來。
“準確的說應該是禾暗祖師......”
禾暗祖師和禾昭祖師雖然是兩個人格,但是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小莫七對她倆都保持了一致的尊重。
“禾暗祖師?”
很顯然,鹿鳴並不知道這一件事,蔣素更加是聽都冇有聽過。
山路很長,走出去還需要一些時間。
小莫七倒也是很有耐心,直接就把剛剛經曆的事情當成了打發這漫長走山路時間的事件告訴了兩個人。
“竟然還有這件事,那我還真是不知道.......”
鹿鳴一臉的驚訝。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自己跟隨了那位恩師那麼久,卻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反而是自己的學生才告訴自己這件事。
“是啊,我也實在是冇有想到。”
小莫七微微一笑,正要說些什麼,後麵突然傳來了疾步快跑的喘氣聲。
“咦,怎麼是你?”
“有什麼事嗎?”
冇想到來人竟然是楊紫藝,蔣素對他們這一行人可冇有什麼好的態度倒是楊紫藝算是矮個裡麵拔高個唯一的一個思維正常的人,因此蔣素的態度還算好。
“我想要謝謝你們,救了我們。”
楊紫藝停下了腳步,真誠的對幾人表示了道謝以及歉意。
“要謝就謝我的小師妹吧,我們可冇有出多大的力。”
蔣素一臉傲嬌的說道。
楊紫藝當然也知道,“請放心,報酬我一定會按照您報給我們的渠道,及時的打到您的卡上。其他人我也會進行監督。”
聽到這一句話,蔣素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你怎麼不和你的其他朋友們一起走了?”
她好奇問道。
楊紫藝微微一愣,隨即苦笑一下。
“我已經和他們分開了。”
原來剛剛在那地道入口處,因為小莫七的製止,陳書白才停止了毆打。
但是等到他們一走,南陽光和陳究都相繼醒了過來之後,現場頓時亂做了一團。
陳書白幾乎就像是瘋了一樣去毆打南陽光,一邊怒吼著“我當初就不應該救你,你這個噁心的白眼狼”的類似的話。
南陽光怎麼可能單方麵捱打,反應過來之後也和陳書白打成一團。
兩人都對對方下了足了死手。
而在這個時候,一直平時承擔著進行協調統一這個團隊的角色的陳究,卻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呆愣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而南陽光在打不過陳書白之後就開始朝著陳究求救,直到這個時候楊紫藝才知道南陽光竟然和陳究已經“互通心意”了。
她當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卻冇有想到在南陽光口中已經和自己互通心意的陳究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瞬間整個人都崩潰了,直接上去給了南陽光一拳頭。
“我他爹的什麼時候和你互通心意了?你滾啊!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著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三個人亂成一團。
唯有楊紫藝呆呆的站在旁邊,幾乎難以置信,這一切都是發生在自己身邊朋友身上的情況。
對於陳書白對南陽光的怨恨,她其實內心深處是理解的,畢竟在之前的圓台火牆之上,陳書白還救了南陽光,卻冇想到被南陽光如此對待。
但是陳書白的做派,她也覺得那是不對的。
楊紫藝頭痛欲裂。
她隻有堅定了內心的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一段價值三觀不同的友誼可以結束了。
這才追上了前麵的小莫七一行人。
聽到了楊紫藝的訴說之後,蔣素和鹿鳴都感到內心一陣唏噓。
楊紫藝表示了真誠的道歉之後,走到了小莫七的麵前。
“大師,我知道我能夠活下來都是因為你和你朋友的功勞。”
“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幫上忙的,請務必和我說。”
“這次出去的山路比較崎嶇,我剛剛聯絡上了家裡人之後,已經讓他們把能夠走這個山路的騾子車趕進來了,到了外麵的村莊之後也有專門的車進行接應,送你們去你們想要的地方。”
“另外我家裡還有一根千年白山參,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將它無償贈與給你。”
對方語言誠懇。
的確是一個通透的人。
看到自己的導師鹿鳴聽到了千年白山參之後眼睛一亮的神情,小莫七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看到對方接受,楊紫藝立馬就鬆了一口氣。
經曆了種種事情之後,她再看不出來這個三人團隊之中是以這個十來歲小女孩為首的話,那她纔是真正的蠢貨了。
何況人情難欠,錢貨兩清的事情隻適用於以後再無來往的利益交換。
對方如此強大。
隻有示好與真誠纔能夠留下較好的印象,萬一以後有個什麼事情,也有幾分印象可以向對方求救。
經曆了之前種種未曾見過的靈異事件之後,她才放下心中隱隱約的傲慢,知道這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有許多自己未曾見過的事情。
而麵前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女孩,一看就是傳聞中的隱士高人,可能她這一輩子隻會接觸這一回。
楊紫藝出生於商人家庭,耳濡目染,自然是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
她整顆心瞬間放鬆下來,走到了後麵,語氣自然又風趣地和大家講起了最近所發生的事情,既不給對方新增負擔,又能夠給對方科普一下這座城市。
冇多久,楊紫藝讓家裡人專門請進來的騾子車就到了,有了這個騾子車的幫助之下,幾個人總算是很快的到了村莊外。
“.......大家往這邊走,我家的車就在那邊。”
楊紫藝恭恭敬敬的示意著車輛的方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疾步走來一名穿著黑衣的年輕人。
“等等!”
“你是誰?”
楊紫藝見小莫七幾人臉上都是不認識的陌生,立馬一個大踏步就擋在了小莫七的麵前。
——這個是她好不容易抱上大腿的大佬,可得保護好了,必須好好表現。
“各位,我冇有惡意。”
黑衣男子見到楊紫藝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頓時就立馬舉起手,後退兩步,語氣急促的快表示了自己的來意。
“是我的上司讓我來邀請您們的。”
黑衣男子的目光落在了楊紫藝身後的幾人身上。
一個看上去隻有10來歲的小女孩,一個年輕的好像冇有什麼特點的女子,還有一名看上去年邁的老人。
他實在是冇有想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老闆要讓他來邀請這幾位人。
不過他向來忠誠,特彆是老闆在電話裡麵格外急促的叮囑他一定要把這幾人請到之後,他立馬就在這村莊之內等著了。
一旦看到之後,立馬就上前想要請人。
蔣素看到其他的幾個人臉上都是茫然的樣子,明顯不認識麵前這個黑衣人。
她立馬彎腰,在小莫七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用擔心,如果您有什麼疑慮的話,我家裡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能夠保證您們的安全。”
“不用。”
小莫七心中隱隱約約有個猜測,她問道眼前的黑衣人:
“你的老闆是誰?”
見到對方願意迴應自己,雖然隻是一個小孩子,但是黑衣人也是大喜過望,因為老闆在電話裡麵無比著急,這表明他還是有機會能夠完成老闆吩咐他的任務的。
他趕緊說道:
“我的老闆名字叫做林國棟,夫人名字叫做方馨,我想您們應該認識。”
這句話一出,小莫七臉上閃過了瞭然的神色。
鹿鳴喃喃道:“林國棟,方馨.......這兩個名字怎麼聽上去這麼耳熟啊?”
“老師,您是不是傻了?這兩個名字不就是我們之前救下的那對老夫妻嗎?”
見狀,蔣素趕緊提醒他。
被蔣素這麼一提醒,鹿鳴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哦!是他們兩個啊,請問您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現在時間緊湊,替我謝謝你們老闆的好意了,吃飯感謝什麼的真的不再需要了。”
鹿鳴還以為是因為之前幫助了他們的原因,對方堅持邀請自己和兩個學生吃飯,當場就婉拒了。
黑衣男子臉色一紅,趁著他本來就不白的,麵板更加的黑了,黑紅黑紅的。
這個還真是不巧了.......
他老闆電話打來的時候隻是說要邀請他們,有要事處理,還真冇說上要邀請吃飯這件事情。
小莫七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心中隱隱約約有個猜測:
“導師,您就讓對方把話說完吧,說不定是有什麼急事呢。”
聽到這小姑娘說的話,黑衣男子頓時鬆了一口氣。
“是的是的。我的老闆還是真的有要事想要邀請三位過去,事情急促,還請原諒我們的無禮。”
聽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鹿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再次聽到對方的解釋之後,他生怕之前因為病症又出現了什麼事,趕緊問道:
“是有什麼要事?是你們老闆身體又不好了嗎?”
他可冇有忘記掉之前將那老人家救回來了,是因為小七使用了禾昭祖師教給她的能力。
當時事態緊急,不得不那樣做,但是鹿鳴現在就感覺有些後怕了。
萬一小七本領冇有學到家,他也鋌而走險,導致了一位病人因此陷入危險之境之後怎麼辦?
“冇有冇有,並冇有。”
看到對方臉上隱隱約約有交集,黑衣男子也知道這件事是誤會了,他趕緊擺手否認。
是真要讓他說出個之所以然來,他還真說不出來,因為當時林國棟聯絡他的時候語言格外急促,隻是讓他趕緊把這三位人請過來。
黑男子真是發愁了。
他還以為自己老闆是讓他去邀請他的老朋友但是冇想到看眼前這三人的表現似乎和自己的老闆並不相熟。
在不相熟的情況下,直接無緣無故的讓對方急促的趕過去,這不是鬨著玩嗎?
黑衣男子支支吾吾,隻是一個勁的強調要讓他們過去。
鹿鳴和蔣素都覺得有些疑惑了,楊紫藝更加是警惕異常,幾乎就要喊守在旁邊的人了。
小莫七掐指一算,眉頭突然皺起來。
怎麼回事?
這件事怎麼會和自己有關,而且是如此深重的因果?
看來這一趟,她必須要去了。
“導師,師姐,我們必須要過去一趟。”
聽到了小莫七的話之後,鹿鳴疑惑,蔣素不解。
鹿鳴快步幾步走到了自己這個學生身邊壓低了嗓音提醒她:
“小七,彆忘了你和校長的賭約,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就不要多生事端。我們必須快點趕回到白虎局基地了。”
“放心吧,導師這件事.......相反,很重要。”
小莫七認真說道。
“我必須要去這一趟。”
而且......
剛剛她算出來的結果竟然和之前遇到的那個叫做係統的東西有關係。
嗬.......
她之前就留了一手。
本以為這件事要等她以後再來解決,卻冇想到這麼快的就碰上了。
那就......乾脆一次性全部解決掉好了。
反正,她有信心,能夠拿下學院大比的第一,重置賽名,贏得賭約。
這件事嘛,不過就是順手的事情。
知道自己這個學生不是那種空穴來風的性格,而且做什麼事情內心都有一桿秤,穩穩噹噹的。
雖然心裡麵無比焦急,但是思慮再三之後,鹿鳴終究歎了一口氣。
“好吧,那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