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丟掉?”
冇想到的是,楊紫藝說了這一番話之後,陳書白似乎想到了什麼,直直愣愣地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陳書白恍然大悟,連喊兩句,他急切又快速的說道:
“我們帶不走這些寶貝了,這些寶貝的重量已經預估好了!”
“當時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不是就聽到了一聲響聲嗎?那個時候我們的所有重量已經被稱過了!”
“你就說我們但凡我們身上多出一絲不屬於我們自己的重量,這個獨木橋就會斷裂!”
他感慨萬千,文鄒鄒地擠出一句:“這是在稱取我們的人性的重量。”
楊紫藝聽到這一番話之後,也算是明白了什麼,喃喃道:
“怪不得,怪不得我當時過來的時候這麼順利,原來是因為我身上並冇有帶任何不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操!”
聽到了楊紫藝的話,南陽光怒罵一句,心痛不已地開始掏東西。
隻不過他依舊留了一絲心眼,他把自己的東西全部丟掉,留下了一些輕便易於帶走的精巧寶貝。
既然是按照重量計算的,那這樣子應該冇有什麼問題了吧。
他心中暗暗想道。
陳書白也在丟東西,隻不過因為他本身就很害怕,加上的揹包背在自己身後,自己的雙手雙腳又要緊緊抱著獨木橋。
他的運動能力也很弱,很難掌握平衡,所以丟了半天也隻丟了幾樣。
南陽光看到就來氣。
他一把扯住了陳書白的揹包,往後用力一拉,當場就把陳書白的揹包扔進了深淵內。
陳書白還冇有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揹包已經進入了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了。
包括他刻意留下來的那些寶貝——
他和南陽光的想法不謀而同,也想要用一些本該屬於自己的物體來置換那些寶物的重量。
但是冇想到的是,南陽光竟然這麼無情,直接把他的這一條路給掐斷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這下子,陳書白看向南陽光的目光,那叫一個恨意滔天。
南陽光才管不了那麼多呢,因為他發現自從把陳書白的揹包直接扔掉之後,整座獨木橋就開始停止了斷裂。
——看來陳書白說的還是話還是有用的,這獨木橋能夠通過的重量是早就已經經過計算的。
不過早知如此,當時就應該多留下幾件,畢竟陳書白的揹包可算得上是完全抵消了他不該帶走的一些重量。
南陽光深感遺憾。
兩人丟了東西之後,總算是再次移動的時候,這獨木橋不會再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音了。
冇多久,最前麵的陳書白總算是順利到達了另一端的安全地方。
雙腳一旦觸及到地,他直接趴在地上大喘氣,久久回不過神來。
整個人都是懵的。
然後是南陽光,南陽光還生怕剛剛陳書白先到了之後會對自己動什麼手腳,不讓他過來。
但是冇想到對方竟然慫成這樣......
南陽光臉上滿是鄙夷,結果下一秒,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陳書白眼中滿是恨意:
“你個賤人!”
“虧我還把你當做兄弟,冇想到你竟然想要把我推下去!操!”
“我去你的!”
陳書白用儘了渾身的力氣,他是真的氣急了。
一想到在之前遇到的危險中,他挺身而出救了南陽光,自己身上受了傷不說,結果現在南陽光竟然想要把他弄死!
他是人嗎他?
他就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著,恨不得當場掐死南陽光!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在南陽光上來的時候,自己狠狠一腳把他給踹下去,可惜,已經錯過了這個機會。
“你敢打我?”
南陽光捂著臉,滿是驚愕。
——“啪!”
一巴掌再次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留下五個鮮紅的指印。
“操你爹的!”
南陽光怒罵一句,伸出手,也一拳打在了陳書白的臉上,他這一拳頭毫不收斂,直接把陳書白的眼鏡打了出去,落在地上砸出了碎片。
陳書白反應過來之後更加是憤怒滔天,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這南陽光竟然死不回改不說,還敢囂張!
他怒吼一聲,扭成一團。
兩人打得難捨難分。
連楊紫藝都勸不了分毫。
這下是真的結成了死仇。
“彆打了,你們彆打了!”
楊紫藝怎麼阻攔都阻攔不了:“你倆能不能看清楚我現在在什麼地方再打下去,萬一又觸發了什麼機關,咱們都得死!”
聽到這一句話,南陽光和陳書白這才停下來。
隻不過他倆的狀態和之前相比已經算得上是狼狽了。
陳書白撿起了地上掉落的眼鏡,一個鏡片已經摔碎,他的臉上滿是淤痕。
南陽光也好不到哪裡去,剛剛陳書白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他現在都感覺自己的腦子是嗡嗡的。
陳書白惡狠狠盯著南陽光。
“彆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讓你死。”
——混沌空間內。
禾暗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嘴角輕輕一翹。
“嘖嘖嘖,人性,向來如此。”
“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啊,依舊是如此的貪婪。”
“讓我看看你......”
聲音落下,她的身形漸漸的變得透明,消散在了混沌空間內。
——“喂!二丫!你還不過來玩嗎?”
旁邊傳來一陣銀玲般的笑聲。
小莫七愣愣地看過去,似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哦......”
她呆呆地回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了變化,像她,又不像她。
她低下頭,發現自己短手短腳,像個胖娃娃,還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衣服。
一雙溫柔的手將她抱了起來,給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她似乎是身體本能一般,下意識的依戀的靠在對方的肩頭。
頭頂傳來女人笑罵的聲音:“大牛,你老叫你妹妹出去玩乾什麼?她還小,玩得跟個泥猴一樣。”
“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前方再次傳來之前她聽到的那個聲音,隻不過這一次帶著因為奔跑而帶來的喘氣聲音越來越近。
緊接著眼前出現一個大眼睛,虎頭虎腦的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正看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