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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倩兒的力氣極其大,且根本就冇有留情。
瘦弱的林舒蓮被她一把掐住,根本無力掙脫,眨眼之間臉上就泛起了青紫色。
她無力的掙紮著。
“放——放開——”
崔倩兒眯著眼睛,欣賞著林舒蓮的樣子樣子,心頭莫名一陣爽快。
突然,她鬆開手,任由林舒蓮跌落在地,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咳咳咳——”
“我改主意了。”
崔倩兒發出一陣笑聲,擦了擦自己的手。
“就讓你這樣子簡簡單單,輕輕鬆鬆的死,怎麼可以?你和你的兒子,你們這些賤人,都應該為我父親償命。”
她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來。
她突然想起來,她們不是正在找莫七的夏洛嗎?可是誰會知道現在的莫七已經變成了小孩子。
她偏偏要把莫七那個賤人抓過來,讓她們親手手刃,然後等到莫七死了之後才告訴他們真相。
一想到這個行為帶來的後果,崔倩兒激動到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她用鎖鏈一把拖住了林舒蓮,直接拽著她往門外走。
——
“轟隆”巨石落下。
直接把每一扇門堵得嚴嚴實實。
陳究進門之後就趕緊回頭,這才發現自己身後一人都冇有。
原來在剛剛的逃竄之中,他和其他人已經被分開了。
他趕緊撲到門上,想要推開門。
然而門外就是那已經滾落下來的巨大石頭,僅僅憑藉著他一個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推得開呢?
“靠。”
嘗試無果之後,陳究暗罵一聲,伸出手,狠狠錘在了門上。
他開始呼喚起自己同伴的名字來。
“陳書白!南陽光!楊紫藝!”
“你們聽得到我說話嗎?”
“有人嗎?喂?”
“書白!”
但是不管他的聲音有多麼的大,呼喚了多少遍,周圍都是靜悄悄的,一點迴應也冇有。
陳究拿出了手機,想要聯絡他們。
但是手機上早就顯示了訊號都是為零的狀態,就連簡訊都發不出去。
“靠。”
陳究忍不住再次怒罵一聲,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這裡黑漆漆的。
幸好他手上還留有一盞之前從陳書白手上拿過來的探照燈。
在探照燈的燈光之下,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個寬闊的內室,周圍什麼都冇有,乾乾淨淨,寬寬敞敞。
可越是這樣子,陳究越感覺心裡麵冇底。
他也是經常探險的人,平時看的紀錄片也挺多,雖然冇有陳書白那麼的知識多,但是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一些。
越是看上去安全的地方,說明這裡的危險越多。
何況這裡可是三扇門,就算之前有人走過,那她們走的肯定是其中一扇,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進來的這扇門裡麵究竟隱藏著多大的危險了。
同伴不在身邊,更加是讓陳究一顆心沉沉的沉了下去。
他謹慎小心的待在原地冇有動。
但是他儘管冇有動他的耳朵,突然聽到了旁邊傳出了一陣細微的響聲。
陳究下意識就往旁邊看去,結果就發現,旁邊的牆壁技能翻轉出來了一排青銅器。
他瞬間心下一沉。
那青銅器他記得,當時在那個火焰圓台上的時候,陳書白就是被這青銅器裡麵射出來的毒箭傷到了後背。
眼看著青銅器發出一陣哢哢哢的響聲,裡麵的毒箭已經蓄勢待發。
陳究一咬牙,拔腿就往前麵跑去。
“唰唰唰!”
“唰唰!”
也是他反應及時,一排排箭落在了他原本在的地方,每一根箭上的箭羽都在微微的顫抖。
——足以可見射出來的力氣究竟有多大。
一旦被射中,估計也不是普通受傷的事了,起碼得脫層皮,更何況現在這裡可冇有彆人可以幫他治療了。
陳究心裡麵暗罵倒黴,彆的房間他不知道,但是這一個房間肯定是之前那一行人絕對冇有來過的。
因為這機關被自己給觸發了。
好在他平時經常進行各種運動,又反應迅速,速度極快,跑到前方之後,堪堪躲過了這一場箭雨攻擊。
儘管如此,最後一根箭擦著他的後背落下,一陣輕微的痛意傳來,陳究心裡麵咯噔了一下。
不用想,雖然因為揹包的阻擋冇有被射中,但是肯定是破了皮。
他可記得這座陵墓之中所帶著的箭都是帶毒的。
陳究心中大感不妙。
知道自己已經出了射程之外之後趕緊停下腳步,生怕因為跑動帶動全身血液流通起來,從而導致毒素蔓延全身。
他趕緊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伸手去摸自己的大腿受傷的地方。
果然,入手一片濡濕。
——他受傷了!
“操!”
陳究氣得想要一腳踢在旁邊的牆壁上,又生怕觸動了什麼隱藏的機關,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他趕緊雙手將血液擠掉一些,又拿出自己的揹包,想要先用清水清洗一下傷口,直到看到空空如也的瓶子的時候,纔想起來自己的水已經在前麵為了逃脫那火焰圍堵的時候用光了。
陳究深吸一口氣,在包裡麵尋找起來,試圖找到什麼醫療用品,比如可以消毒的酒精或者碘伏。
然而他們團隊之前的習慣就是將所有的醫療用品放在楊紫藝的包裡麵,後麵楊紫藝走了之後,留下來一個包也冇有拆分開來,這次楊紫藝回來之後,那個包又到了她的手上。
也就是說,楊紫藝不在身邊的話,他這邊就相當於冇有任何的醫療用品。
莫名的,陳究對楊紫藝連帶著有些埋怨起來,走了就走了唄,回來後倒是又帶上她的所有醫療用品了。
陳究心裡麵堵著一口氣,手下的動作也隱隱約約慢了下來,誰會知道現在整個團隊會被被迫分開。
最終,好運氣的他在包的夾層裡麵找到了一瓶自己最愛喝的飲料。
現在也隻有這個可以用了。
陳究一把拉開了飲料的易拉罐罐子,用飲料液體來清洗自己大腿上的傷口。
痛意刺激著麵板,他的臉因為痛而微微抽了一下。
很快,一瓶飲料悉數用儘。
他將易拉罐瓶子收好,就撕了布料將自己的傷口包裹起來。
接下來的路,必定要萬分小心!
而且,如果有可能,他最好能夠找到前一個隊伍,讓懂得治療的那名男子給自己治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