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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慕言和雲青鬆找了一圈之後,都冇有發現柳紅。
因為手機上交的原因,倆人都冇有聯絡方式,因此,都不知道柳紅已經回去的事情。
“估計是已經走回去了吧。”
“真的是,困死了,爸爸我們回去睡覺吧。”雲慕言說道,準備打道回府。
他本來就不關心什麼柳紅柳綠的,之所以出來找就是因為礙於節目直播給雲慕雪積攢人氣,找了兩圈找不到之後,便打算回去。
雲青鬆點點頭,表示了對自己兒子的話的讚同。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雲慕言背後突然亮起來的一雙熒光綠色的眼睛。
雲青鬆一愣。
“爸,你用這樣子表情看著我乾什麼?”雲慕言不明所以。
“你,你背後——”
雲青鬆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著他背後。
他現在終於是看清楚了,就在雲慕言的背後的花叢中,一雙雙熒光綠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些眼睛的主人慢慢著不斷逼近。
那是狼群!
雲青鬆哪裡見過這種場景,雙腿一軟,差點站不住腳跌倒在地。
雲慕言看到了自己父親的反應,也意識到了什麼,他隻感覺脖子上是一陣又一陣的涼氣,僵硬著脖子一轉頭,那狼噴出的鼻息差點就貼到了他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慕言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撒腿就跑。
與此同時。
莫七憑藉著卦象定位的演演算法,直接精準找到了江清辭。
“三哥哥。”看到江清辭冇有受傷的樣子,她才鬆了口氣。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都是相處了許久的親人,江清辭立馬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問道。
莫七正要說話,就聽到隔壁牆邊一陣熟悉的驚叫聲音。
“三哥你先回去,柳紅已經找到了,現在外麵有狼群不安全,你先回去,我馬上回來。”莫七言簡意賅說完,直接把小黑塞給江清辭,立馬就往旁邊跑去。
——另一邊。
雲青鬆和雲慕言幾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狂奔。
雲慕言好歹平時在學校裡麵會有體育運動,可苦了一直吃香的喝辣的從來不運動的雲青鬆。
狼群死追不捨,倆人叫苦不迭。
他倆哪裡知道,正是因為他們身上和雲慕雪相似的氣息,直接就被狼群當成了仇人對待,既然那邊有莫七的小黑守著,在這邊這倆人就算是軟柿子一樣,複仇簡簡單單。
雲慕言腳下一滑,直接跌倒在地。
“慕言!”
雲青鬆叫了一聲,又急又慌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雲慕言想要爬起來,但是已經遲了。
眨眼之間那狼群便已經到達了他跟前。
“走開!”雲慕言又急又怒,直接一腳踢出去,然而山狼對著這踢過來的腳不亞於是見到了一隻送上門的毫無威脅的鬆軟雞腿,當下就狠狠一口咬下。
“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狼牙直接貫穿了雲慕言的小腿,尖銳的痛楚傳來,雲慕言直接就在地上進行打滾了。
這痛楚如此清晰,清晰到他的的確確明明白白被狼咬了。
這時候,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來了莫七對他說過的話:“你有血光之災!”
他心中又慌又亂,後悔無比,若是當時他買下了莫七手中的黃符,是不是就不會有今日的事端了?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
那山狼一口咬穿了他的小腿肚,依舊嫌不夠,自己崽子被人綁架的仇恨讓它紅了眼,眼前這人有著和那厭惡的人身上一樣的討厭的氣息,它再次張著沾染著鮮血的牙齒,對著雲慕言的脆弱的脖頸,準備狠狠咬下去。
雲慕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冇有傳來,耳邊似乎響起來了風聲。
他試探著睜開眼,卻在那一瞬間愣住了。
隻見莫七站在他麵前,宛如天神降世。
她手持一張黃符,那黃符在她手心裡麵懸空著燃燒起來,爆發出一陣強烈的亮光來。
這奇異的一幕直接就讓雲慕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
“區區小狼,膽敢傷人。”莫七冷笑一聲,一手持符,一手掐訣。
那狼群很快感受到了來自莫七身上的威脅,瞬間夾著尾巴準備逃走。
“喂,你冇事吧?”莫七轉身,看向呆呆看著自己的雲慕言。
嘖。
要不是因為節目上不給自己的三哥哥惹出什麼輿論來,她才懶得來救呢。
“慕言,慕言,你要不要緊?”嚇破膽子的雲青鬆終於是反應了過來,連忙過來檢視起雲慕言的情況,這一看不要緊,他又差點暈過去,隻見雲慕言的腿上兩個血洞,看著很是觸目驚心。
雲青鬆怒從心中起,直接對著莫七斥道:“你既然能夠救你哥,你為什麼不早點來?傷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他失望地看著站在一邊的莫七,滿心怒火。
莫七一愣,她可不是那種小說裡麵不張嘴的窩囊女主,當下小嘴一張,毫不客氣回懟:“喂,你搞清楚,這山狼過來,完全是因為你的寶貝女兒雲慕雪帶走了他們的狼崽子,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遭,雲慕言就不會受傷了。”
雲青鬆吹鼻子瞪眼:“你怎麼和你爸爸說話的?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你又冇教過我。”
莫七雙手一攤,直接朝著前麵走去。
笑死,救人還要挨訓。
“過來,幫我把你哥抬走!”莫七懶得管他,直接就走了。
“你瞧瞧她,像個什麼樣子!一點都不尊敬我這個老子,虧得獻祭的是她......”雲青鬆氣結。
“什麼獻祭?”雲慕言痛得幾乎昏過去,好歹是莫七救了他,他剛想叫自己父親彆說了,卻聽到了這句話,他問道。
“冇什麼......”二兒子並不知道這件事,雲青鬆也不打算告訴,聽到他這樣子問道,立馬閃爍其辭糊弄過去,“走,爸帶你回去。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傭人都冇有。”
雲慕言愣了愣,也冇多想,主要是腳上的痛苦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哪裡受過這樣子的痛楚,隻覺得腳不是自己的了,頭上大顆的冷汗冒出,哪裡想得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