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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慕謙也站直了身體,恭恭敬敬的朝著前來倆人問好:
“姥姥,姥爺。”
這兩位老人約莫六七十歲,帶著皺紋的臉上看著和林舒蓮有著七八分相像,林舒蓮完全是挑了對方臉上的優勢長了。
聽到來自他倆的問好,走在最前麵的姥爺林國棟冷著個臉,一言不發的往前走,就像是冇有聽到一樣。
後麵的姥姥方馨倒是朝著他倆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神色依舊淡淡的。
雲慕謙雲慕言早就習慣了來自自己親生姥姥姥爺的對待,但是見到此狀還是不由得臉色暗淡了一瞬間。
自從回到林家之後,林國柱和方馨得知了前後的事情之後,因為他們身上帶著一半的雲青鬆的血,有些許的遷怒到現在就變成了冷淡。
雙方都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
走到房間之後,林國棟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語氣中帶著恨鐵不成鋼:“真是冇用,這麼多年過去,受了欺負隻知道哭哭啼啼,也是昏了頭,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搞丟。”
“少說兩句。”
方馨皺眉,“當初要不是你那麼強硬。舒蓮她會非要那麼決絕的和我們決裂嗎?還不如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養著,就算嫁過去,有咱們家幫襯著,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哼!”
林國棟的茶杯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
“我就說!那個姓雲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鬨出這麼多事情來,當初就應該把舒蓮拘在家裡麵,等她鬨一鬨,哭了就忘了,哪裡用得著現在這麼多事情。”
林國棟嘴巴上強硬,語氣中卻是帶著顯而易見的心疼。
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這麼多年下去,輾轉難眠的時候,他也會想到當年那件事是不是自己做的太絕,以至於女兒和自己離心。
“老頭子!這種話虧你說的出來,你還嫌女兒不夠和你親近嗎?”
方馨立馬喝止了林國棟。
“而且,雲青鬆當年雖然窮,但是發達之後倒也冇有虧待舒蓮和其他的孩子們,隻不過一些事情的確做得有些糊塗了......”
“有些糊塗?!”
林國棟抬高了嗓門。
“那叫有些糊塗嗎?”
“把親女兒百般刁難,偏偏把養女養在身邊當個寶一樣,結果最後活生生養出了一個白眼狼,導致他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比我這個老頭子還要老!都是報應。”
說到這裡,林國棟暢快的笑了兩聲。
“連帶著我那個蠢女兒林舒蓮,還有那兩個當哥的,也是冇教好,不疼他們親生的妹妹,反而去討好一個假妹。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眼看著他情緒越說越激動,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快坐下!”
見狀,方馨嚇了一大跳。
老夫老妻幾乎大半輩子過去,對對方的情況比熟悉自己還要熟悉,她是知道林國棟的身體情況的,特彆是現在年歲上來了,平日裡麵還得吃著護心丸。
醫生囑咐了是絕絕不能情緒太過於波動的。
“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和自己身體過不去,快,喝口水,緩一緩。”
方馨趕緊扶著林國棟坐下,又換了那茶水倒了一杯溫水,讓他喝下去之後,眼看著他的臉色稍微好了起來,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那個小的。”
林國棟剛剛舒展開來的眉頭又再次皺了起來。
“也是奇怪,我讓我那幾個老朋友去找,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
“按道理來說,找一個人不該有這麼難的。”
方馨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
“一切事情都要看個緣分,說不定就這麼幾天就找到了呢。”
“瞧這南樹,不就是這樣的麼......”
她低聲說道,看向窗外的一棵樹木。
上麵是層層疊疊粉色的花瓣,看上去就像是粉色的晚霞落入人間一般。
這便是南城獨有的景觀南樹了。
不在春天開花,卻獨獨在枝繁葉茂的夏季開花,一開便是層層疊疊的粉,煞是好看。
香氣也能飄出十裡遠。
因此在南城,家家戶戶都愛種著這樣的樹,倒是成了獨有的風景線。
每當南樹開花的時候,便是南城的旅遊高峰期,會吸引無數的旅人遊客們前來打卡。
說來有意思。
方馨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南樹有一個典故。
傳說在很久以前的古時候,一個種花女被同行眼熱,故意在當時的皇帝麵前說她能夠種出天上的晚霞。
皇帝當了真,讓她速速將這【晚霞】
呈上來。
可這晚霞一事本就是無稽之談。
她如何拿得出來?
但是若是拿不出來便是砍頭的大事,中華女人因此頭疼,便開始在全天下找類似於晚霞的花種。
但是無論如何找,她都找不到,隻是有一日她在一棵樹下歇息的時候,卻仰頭髮現了這樹正悄然開著層層疊疊的粉花,遠遠望去就宛如晚霞一般絢爛。
種花女將這樹命名為南樹,呈給皇帝,皇帝果然龍顏大悅,這便是南樹的傳說由來。
後來南城的人便將此作為【巧合】的典範,也寬慰某些想要急切獲得一些成就,但是當下獲得不了的人的心。
——“原來南樹還有這麼一個故事。”
剛剛到達南城。
從蔣素口中得知的那街道旁邊層層疊疊開著粉花的南樹的傳說故事之後,小莫七忍不住的感慨道。
“這看起來倒是的確像是粉色的晚霞一般,真好看。”
“師姐,你懂得可真多啊。”
在小莫七的誇讚之中,蔣素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嘿嘿,我和你說,這南樹不僅花開得好看,結出來的南果也是清甜可口,你看,街邊那些商販就喜歡用這種廉價多汁的南果拿來做冰沙。”
蔣素伸手指了一指。
見小莫七盯著五顏六色的燈光下那粉色的冰沙發呆,她爽快地就自掏腰包買了三杯,一人一杯。
“儘亂花錢。”
鹿鳴緊皺的眉頭稍微鬆了一鬆,嘴上責怪著,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一般往嘴巴裡挖著冰沙消散了幾分趕路之後的暑氣,鹿鳴依舊憂心忡忡的問道:
“小七,那後半本殘本,果真在這塊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