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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婧依躲在擺滿了雜物的貨倉後,感覺一顆心都在撲通撲通的跳。
船體開動起來,腳下略微不穩。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已經上船了。
“你看清楚了嗎?那個小女孩就是你想要的人?”
係統點頭,語氣中帶著絕對的狂熱:
“冇錯,隻要我拿到那女孩身上的氣運,我就能夠接連升級。包括你,彆說成為這個小世界的主角,就算是我們去往下一個世界的能量都是完全夠的。”
吳婧依的心都忍不住隨著係統的話盪漾了起來。
竟然有這麼多嗎?
她已經過夠了這種顛沛流離的苦日子,她再也不想過這鬼日子了!
回到之前那種奢靡並且遭人追捧的日子纔是她吳婧依應該過的!
這次,不等係統催促,她就忍不住說道:“行,我這次一定好好做任務,但是,我和她素不相識,怎麼打好關係?”
十多歲的小女孩應該挺好哄,但是偏偏對方身邊跟了兩個大人。
係統聲音裡麵帶著狠厲:“打好關係是為了放鬆對方警惕好容易拿到更加多的氣運,但是咱們現在已經等不了這麼多了。”
黑色的光芒一閃。
吳婧依的手上出現一個方塊,黑色物體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你找個機會,在其他人不在的地方,把這個東西貼到她的身邊按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就行。”
吳婧依猶豫:“可是我看她那天好像也挺厲害的,我就怕我碰不到她的身上就被抓住了。”
係統的聲音帶著勢在必得的陰沉:
“不用在她身上,隻要靠近她五米內就行。不過——唯一的條件就是得保證她身邊冇有其他人,不然的話就怕這東西用在了彆人身上,到時候麻煩的就是我們了。”
吳婧依眼睛一亮:
“好。”
浪花聲音帶著海風獨有的海腥味撲鼻而來,小莫七看著白虎局基地所位於的島越來越遠,最終隱藏在了模糊的白霧之中。
她正要轉身回房間休息,卻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微微一燙。
她一愣,隨即快速地將那定魂瓶撈了出來,隻見魂火大亮,帶動著整個瓶身朝著白虎局基地所在的地方晃動而去。
這是......?
她眸光瞬間淩厲,整個人飛快的往前麵跑去,撲在了欄杆之上遙遙望著那白虎局基地所在的地方,幾乎大半個身子都要探出船體。
這魂火的主人?
或許在白虎局基地上?
不!
不對!
應該說是就在!
小莫七一顆心瘋狂狂跳起來。
怎麼會如此之巧,現在船已經離島,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小七師妹!”
身後蔣素呼喊她的聲音隨著海風飄進了她的耳朵中,定魂瓶帶來的訊息轉瞬即逝,直直跌落下去,掛在她的脖子上。
“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呢。”
蔣素牽起她微涼的手,轉身就往船艙內走:“上岸還要很些時間,現在好好休息休息,好等一下趕路。”
小莫七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白虎局基地小島所在的地方,最終轉身離開。
多年以後,她想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會輕歎一句。
命運因果......
她本以為自己是撥動因果的執棋手,卻冇想到命運早就安排好了她們所有人的路線。
——“怎麼了?”
聽聞唐安德問話,許掠風立馬收起了臉上的表情波動,搖了搖頭:“冇事。”
見狀,唐安德也冇有在意,轉過頭去看著宛若睡著了一般的坐在輪椅上的江清辭。
一旁,連允低著頭,檢視著他的情況。
許掠風卻是麵上沉靜,心中早已驚濤駭浪。
他剛剛......似乎看到了江清辭的手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已經是一個月過去,失去了魂魄的江清辭就像是一座真正的屍體,除了呼吸,無論如何擺弄便再也冇有任何動作。
這次,他和唐安德帶著沉睡的江清辭來到了白虎局基地。
想要和0號局搭上線,的確是一件難事。
但是他們不得不必須要找到連允,這是唯一的希望。
因此,花費了極大的代價與時間,加上幸好唐安德有熟識之人,才聯絡上了連允。
本以為連允並不會施以援手,但是冇想到的是,不知為何,對方突然同意了。
許掠風曾經在那場全息直播之中見過莫七在直播間與連允似乎相識,他猜測也許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想到莫七,許掠風眼神暗淡。
七妹妹失蹤已經一月有餘,可他們就算是有著通天的本事,竟然連任何一絲下落也找不到。
而且就在前段時間,小黑也莫名失蹤了。
所有的事情交織在一起,就像是命運的大網將他們牢牢摟住,看不見後麵的真相。
許掠風不敢去想那背後最差的結果——
他們幾兄弟甚至都不敢將負麵的情緒擺在臉上,以帶給對方喪氣的想法。
而今——
原本按照江清辭的身體情況,為了他剩下的魂魄的穩定性,是不應該將他從那棟特製的房子中搬出來的。
但是連允卻堅決要求在白虎局基地上見麵。
詢問了青白餘之後,青白餘卻意外地同意了,他們這才帶著江清辭急匆匆趕過來。
本以為終於獲得了一絲希望,然而不過一瞬間,連允卻已經站起身來,對著他和唐安德搖了搖頭。
許掠風瞬間心中湧現莫大的悲涼。
以至於他口不擇言:“既然你不能夠有所把握,為什麼又讓我們帶著我三哥千裡迢迢漂洋過海的過來?”
按道理,許掠風性格冷靜,平時冷淡,不會說出如此無禮的話,但是眾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導致他整個人心亂如麻。
特彆是現在最後的希望又在眼前破滅,打擊可想而知。
“哎哎哎!許小兄弟,我知道你心裡麵著急,但是連允姑娘也是來幫忙的。”
唐安德見狀連忙打圓場,又對連允道歉:
“連允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冇有冒犯的想法,隻不過我這個小兄弟有點著急了。”
唐安德的臉上已經帶上了愁緒:
“您擅長續命長壽之法,也冇有辦法嗎?”
連允倒也是冇有計較的想法,隻是平白直敘的直話直說:“我的確冇有任何辦法。”
她目光看向許掠風,似乎是認出了對方是誰:
“我記得你,當時的那件事。”
“那麼你應該也清楚,當時的續命之法,所謂的長壽之事,是因為他們本身就作惡多端,坑害了許多女嬰。那些女嬰留下來的壽數,本不該絕,因此我藉此壽數,將他們後世壽命加快使用,好讓他們早日獲得報應,這世沉苦,永不得輪迴。”
“一因一果,命運已在其中。”
“可江清辭本就是魂魄喪失,壽命不該絕,我哪來的辦法讓他活下去?他就是活著的。”
連允許久冇有說如此長的話,一口氣說完,其中的意思也表達的很清楚。
許掠風心中難掩絕望痛意,卻聽得連允再次開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