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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齊齊轉身，這纔看到她們的導師鹿鳴拍著手從外麵走進來。
“導師！”
“導師......”
鹿鳴點了點頭，對著小莫七說道：“你隨我過來。”
蔣素想要跟上，卻被何遠攔下：“等等，我看導師像是有話要對小師妹說。”
蔣素微微一愣。
良久，她開口：“何遠，你覺得小師妹真的能夠拿下前十名嗎？”
第一名她是不敢奢望的。
就算說的是前十名，蔣素也感覺一顆心上下浮動著，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何遠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說實話，他也不相信。
但是事到如今，隻有關七小師妹這唯一的一個希望了。
“小師妹如此銳氣，我們做師兄師姐的，怎麼可以退縮？”
何遠認真說道。
“最起碼，也該給她鼓鼓勁。”
“嗯。”
蔣素在得到訊息之後一直緊繃著的肩膀，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刹那之間就鬆快了下去。
她感覺這些時候以來一直緊緊壓在自己心上的石頭，終於滾落了幾分。
倆人就這樣看著前麵一老一少往外走去。
一路上，鹿鳴沉默不語。
小莫七便也不好說話。
直到經過一塊藥田的時候，鹿鳴蹲了下來，伸出手，熟絡地將一顆藥草旁邊生長著的野草順手拔去，他突然問了小莫七一個問題：“你覺得，靈醫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
靈醫？
小莫七脫口而出：“懸壺濟世，醫者仁心。”
“哈哈哈哈——”
聽到了她的回答，鹿鳴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
小莫七不明白為什麼導師笑了起來，便擺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
“是何遠和蔣素這兩個孩子告訴你的故事中給你帶來的感覺吧。”
小莫七冇有說話，擺明瞭預設的態度。
鹿鳴那雙滿是歲月痕跡的雙眼變得空靈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時間真快啊，眨眼之間，五十年，彈指一瞬間就過去了......”
小莫七冇有打斷自己導師的追憶往昔，隻是默默的等待著。
過了片刻，鹿鳴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靈醫，那你肯定也知道禾昭是誰了。她也是我的老師，當年，是她親自把我從屍堆裡麵救了出來......”
小莫七微微一驚。
她隻知道鹿鳴也是靈醫派的人，但是冇想到今年和傳聞中那位禾昭祖師有這麼一段過往。
據鹿鳴所說，當初，他是一個得了不治的疾病即將死亡的病人，那時候，像他這樣的人到處都是。
生怕傳染到村子，村裡的人將他抬了起來，丟到了山郊野嶺專門用來放像他這樣的人的屍堆裡麵。
周圍全部都是屍體，還有像他一樣得了重病的人，他們等待著死亡的喘息聲起起伏伏，最後消失。
那時候，鹿鳴感覺自己就和旁邊悄無聲息死亡的人一樣，也會死在這塊地方，無人知曉。
絕望，甚至比死亡帶來的恐懼更加大。
但是禾昭出現了。
就像是一束光，將鹿鳴，從屍堆裡麵救了出來。
鹿鳴蒼老的臉上出現了可以說得上是容光煥發的少年神情：
“她真的就像是一道光，出現在了我的世界裡麵，帶給我活下去的希望和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