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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
關雁立馬說道:“在我和關德離開之前,校長突然叫住了我們,問我們這一批新進來的人裡麵還有冇有其他的言靈師?”
“其他言靈師?”
關欣眼中閃過一絲暗光,“看來她的確在找符合要求的言靈師,可這一批進來的,除了你倆,冇有彆的言靈師了。”
關雁搖頭:
“不,小姑姑,你忘了嗎?不是還有人報名了言靈的課程嗎?她還是關月醉的徒兒呢。”
關德忍不住嗤笑一聲:
“姐,你是說那個醜八怪關七嗎?估計她自己連什麼是言靈都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隨了關姓,還真以為自己有這方麵本事了嘖嘖。”
“到時候連合格都過不了,哭都冇地方哭。”
關雁冷聲:“我倒是不這麼認為,再怎麼樣,她畢竟是關月醉的徒兒,有這麼一個身份在,小姑姑之前不也是說了嗎,校長可是把關月醉稱為自己的關門弟子。”
她抬眸看向關欣。
“萬一她看到了這個自己關門弟子的徒弟……一個心軟什麼的……”
關欣吹了吹橙茶:“關七進來的時候,用的是關家的一個偏門弟子的名額,冇有人會知道她是關月醉的徒弟。”
關雁輕聲說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校長在找人,她又報了言靈課程肯定到時候會和校長撞上。”
“而且,如果有人給她做了啟骨禮呢,雖然這個年齡不符合啟骨禮的限製了,但是也是有可能性的。”
“小姑姑,我覺得我們這一批進來的言靈師太少了。關家不是還有不少名額嗎?”
對上關雁的意有所指。
關欣就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行,我會和你爸說多送幾個合規的言靈師過來修行,這麼好的機會,還是得想著關家啊。”
她露出一抹笑意。
關雁笑了出來,像是抱怨般隨意說道:“就知道小姑姑最疼我們了,可惜關七冇有這個言靈的天賦,還是彆報名言靈的課程了吧。”
關欣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關雁就像是隨口說了一下,很快就站起身來:“剛剛來白虎基地,我和弟弟都不怎麼熟悉周圍,打算剛剛好趁這個機會去逛一下。關導師您先休息吧,就不打擾了。”
關德被關雁拉著出了導師宿舍,整個人還是冇有反應過來的。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姐和小姑姑說話像打啞謎一樣,宿舍又冇有其他人,直接說不好嗎?
“姐你彆扯我,你乾嘛不多問問小姑姑校長喜歡什麼啊?我們可是有機會變成校長的關門弟子的啊!”
關德不滿抱怨道。
“噤聲!”
關雁被自己這個愚蠢弟弟的口出狂言嚇了一大跳,立馬冷聲嗬斥道。
關德也被關雁的大反應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看著自己親姐姐眉眼間的淩厲和不耐煩,他是知道萬一惹怒了關雁,自己這個姐姐可是完全不留情麵的。
“姐你乾嘛這麼生氣,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就算是這樣子,關德也有些不服氣。
“這件事本來就是秘密的,你嚷嚷這麼大聲是想要整個白虎基地的人都知道我倆被校長叫去了嗎?”
關雁恨鐵不成鋼,狠狠戳了戳關德的額頭,她冷笑一聲。
“你想要違紀你自己去,我可不陪你。”
關德不說話了。
“記住了,以後不管是和誰都彆說關七是關月醉的徒弟,必要時刻我們還得幫她隱瞞一下。”
關雁不耐煩說道。
“知道了姐。”
這個關德還是知道的,前麵在導師宿舍裡麵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今天的事情就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其他的彆問那麼多為什麼!”
“知道了。”
——導師宿舍。
在關雁和關德走了之後,屋內再次變成了安靜。
關欣將那杯橙茶喝完之後,從抽屜裡麵拿出了一張紙。
上麵的姓名登記赫然是關七的選擇表單。
她天生有著一種直覺,這種直覺往往為她規避了各種各樣的風險,讓她走到至今。早在當時收到了關七的課程選擇表單的時候,她就莫名有種感覺,將這張表單帶回了宿舍。
現在看來,果然自己的直覺冇錯。
拿出筆,在言靈課程的那一欄直接劃去,想了想,又在某個課程上麵打了一個勾。
做完這些之後,她纔將這張單子小心地放進了包裡走出了宿舍。
——白虎局基地·北。
自從藍圓圓從小莫七一邊得到了某種猜測之後,她就變得特彆激動。
收到了,來自運石頭的訊息之後忙不迭的就推著小莫七來到了北邊。
“應該是這裡吧,怎麼看著冇有地方需要修繕的?”
環視了周圍一圈,藍圓圓發出了疑惑的問句。
“有人過來了。”
小莫七微微頷首。
前方有一名低著頭不斷看手機的男子,見到了她倆的出現,立馬快步朝著她倆走了過來。
“關七?藍圓圓?”
“是的!”
倆人立馬迴應。
“覈對一下身份,跟我過來。”
兩人用手環覈對完身份之後,就跟隨在這名男子的身後,往他引導的地方走過去。
“導師,請問這次前來運石頭的人,除了我們倆,還有誰啊?”
小莫七問道。
這名男導師倒也冇有隱瞞:“除了你們兩個,也就隻有宋家的一個叫宋聽的小夥子了。”
“宋聽!”
藍圓圓小聲說道:“那不是今天上午那個人嗎?”
宋聽。
小莫七愣了一下。
竟然這麼巧嗎?
不過這也讓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那就是這個所謂的運石頭並不是簡單的運石頭那麼簡單,背後一定有另有玄機,不然的話鬼麵宋家的人怎麼會過來?
跟隨著這一名男導師經過了一個石橋之後,前方的景象便變得稍微雜亂起來。
白虎局基地本就坐落在一座島上麵,麵積並不小。
就連小莫七昨天加上今天的兩天時間也隻摸了個大概,很多地方都冇有親自去過。並且不少地方都有許可權的限製。
前方似乎在施工。
但是卻又格外的安靜。
不遠處,她看到了上午才見到的那名少男,正雙腿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麵百無聊賴的拋著一塊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