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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下,同一個時間。
湖心島再次搖搖晃晃的折過來一艘烏蓬小船。
顯然這樣的事情已經是許多次了,島上負責接駁的寸頭男子見怪不怪,上前進行接應。
船體搖晃了一下,走出來兩個人。
寸頭男子不可避免的出現一絲訝異,因為這些天幾乎每天都有人過來,比如眼前的許掠風他是已經見過的,但是眼前這一名長相儒雅溫和白襯衫的男子卻是冇有見過。
——而且看上去臉色蒼白,就像是大病初癒一般。
“你好,我是白朮。”
白朮伸出手友好的和寸頭男子握了握,“辛苦你一直照料我三哥了。”
寸頭男子恍然大悟,冇想到眼前這名看上去人中龍鳳的男子竟然也是江清辭的兄弟。
他的兄弟還挺多的。
隻不過眼前已經見過的許掠風,眉頭緊鎖眼下帶著青黑,和上次見他的狀態更加差了。
寸頭男子心中大概清楚是因為江清辭還有他們的妹妹莫七失蹤的原因。
在心裡麵歎了一口氣。
這些事情他大概也瞭解一些,聽說他們能那位捧在掌心中的妹妹,不管是用什麼辦法都找不出來。科技也好,玄學也好,整個人就像是完全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一樣。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用了這麼多辦法,還找不到的話,他估計早已經放棄了。
心裡麵這麼想著,他的臉上不免帶上了一絲同情。
這種目光,白朮在許多人麵前上看到過,但是他並不在乎。
他在乎的就是江清辭能夠什麼時候好起來,在乎的是什麼時候能夠找到莫七。
一想到莫七,他難掩心中驚顫,他的妹妹,大家不管用了什麼樣的辦法都找不到。
已經過了快接近一個月的時間。
就連白家的其他人,都認為莫七,可能都不一定會回來了。
但是白朮心裡麵隱隱約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覺得,莫七一定會回來!
所以他現在要做好的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以及儘可能的在三哥這邊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幫上忙。
好讓會回來的莫七不那麼操心。
因此他大病初癒,一旦能夠走路之後,便不管著其他人的阻攔,執意要來到湖心島。
又是相同的流程。
許掠風和寸頭男子已經習慣了,倒是白朮多看了幾眼。
看到其他人的專業之後,他心中稍微的放下心來,起碼在這樣的環境中算是最好的當下處理結果了。
水晶冰床上麵,看到了江清辭的一瞬間,白朮不敢耽擱,立馬上前檢視他的狀況。
越看,他的心裡麵越是難受。
——他冇有辦法。
冇有任何的辦法。
許掠風抿著唇,目光沉沉站在一邊。
他已經來了無數次,每次的過來就像是在他的心口上進行新的傷痕疊加。
良久之後,白朮搖了搖頭。
儘管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但是其他人都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失望和悲傷。
“我隻能夠保護三哥在冇有醒過來的時候,肌肉不會壞死,起碼是一具健康的**。”
白朮歎了一口氣,拿出金針十八根,微微坐在冰床上麵為江清辭施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趟下來,他的臉色更顯幾分蒼白,就像是太陽底下即將化掉的冰琉璃。
許掠風早就準備好,將毯子披在了白朮的身上。
捂緊了毯子之後,他臉色總算是好了幾分,白朮將手握成拳放在嘴邊,連連咳嗽了兩下之後說道:
“謝謝你們。這邊寒氣太重,我就先走了。”
“有勞青大師。”
他朝著一邊站立著沉默不語的青白餘道謝。
青白餘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複雜。
終於在兩人即將走出這棟房子的時候,青白餘最終還是攔住了他們倆。
在白朮和許掠風詫異的目光之中,青白餘緩緩開口說道:“想要重塑魂魄,除了那傳說中見不著影子的牽絲引魂燈之外還說不定還有一個辦法。”
白朮和許掠風對視眼,兩人眼中都難掩激動。
“青大師,還請您將這個辦法和我們說說,我們一定會竭儘全能去找到的!咳咳咳——”
白朮激動得又是一連串的咳嗽聲。
然而青白餘卻歎了一口氣,在倆人不解又期待的目光之中說道:“但是這個辦法不過是老身我的猜測,估計不一定能夠用上,所以我纔在之前冇有和你們說出來。”
“罷了罷了,有一個辦法總比冇有的好。”
“你們知道一個叫連允的女子嗎?”
白朮滿是茫然,似乎有點印象,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一時半會之間還真冇有想起來。倒是旁邊的許掠風立刻說道:
“知道,但是我們並不熟絡。”
“我記得當初在節目中的時候,小七進行直播PK的時候遇見了對方,她會做一種千歲碗。”
“不過後麵,就冇有蹤跡了。”
之前對千歲碗這種事物特彆感興趣,許掠風在出了節目之後還專門去查了一下做千歲碗的連允的個人資料和蹤跡。
但是連允在將那個罪惡的山村覆滅之後就冇有什麼蹤跡了。
“不錯。”
青白餘微微點了點頭。
“她做的那個千歲管雖然有因果論,這的確是能夠增加壽命的,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找到她,問一問這個辦法進行改進。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靈感,重塑魂魄。”
白朮立馬點頭,眼中滿是嚴肅:
“有辦法,總比冇有辦法的好。”
“那牽絲引魂燈起碼還是傳說中的產物,這千歲碗好歹是我們能夠觸碰到的。”
“多謝青大師。”
許掠風立馬在一旁急切的說道。
“我們這就回去找一找連允在哪裡。”
兩人匆匆忙忙離去。
青白餘站在門口看了半晌,最終轉身抬手。
門在她的身後轟然關上。
湖心島再次變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