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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小院子裡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歡快的女孩子的笑聲,將旁邊正在吸吮花蜜的蝴蝶驚得都扇動翅膀飛了起來:
“師傅,師傅,你快來看看我這新設的陣法。”
關月醉眼前瞬間一花。
周圍環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寸寸發生了改變。
每一朵花,每一片葉都暗藏殺機。
他一垂眼眸,從地下拾起一塊小石頭,往著一個地方打過去。
隨著這塊小石頭的落地,周圍的環境再次變回那個熟悉的小院子。
小莫七喪氣了一下:“師父,你怎麼這麼快就破了我的陣法?”
然而迴應她的卻是關月醉輕輕一笑:“我感覺,我越來越冇有東西可以交給你了。”
正因為他注視著小莫七的一舉一動,所以他纔能夠這麼快速的破陣。
眼前這個小丫頭的天賦堪稱驚人的恐怖,這幾日下來,隻要是他教給她的東西,隻需要重複一遍,對方就能立刻馬上熟練的複刻出來,甚至還能增加一些自己的新想法。
其中,符籙,陣法,卜卦三大類,是她最為擅長的。
就好像天生就會了一般。
其他旁門雜類,比如點紙成人也學得很快,點出來的小紙人栩栩如生。
其他的,他還冇來得及教,但是小莫七這幾日下來的表現越來越讓他懷疑自己,懷疑將擁有如此天賦的天選之子留在自己身邊,拘泥於這小小的一個院落內的行為是否是正確的。
“那怎麼會呢師父?”
幾日相處下來,小莫七和關月醉也熟絡了不少。
她明白自己也是遇到了大能,關月醉的天賦與涉獵廣泛,簡直是堪稱恐怖的地位。
就比如他之前所說,學習玄術,最主要的是看天賦,血脈次之,而能夠精通天下如此多的派彆中的一門玄術的人都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可關月醉本人,精通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不管是哪個領域,他都有自己的見解,可以侃侃而談,實力神秘莫測。
可為何如此厲害的他,會甘願住在一個人煙罕見的山林小院中呢。
小莫七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屁顛跑到了關月醉的身邊,揚起那張小臉滿是討好地笑道:
“師父,那能不能教我關氏言靈術啊?”
——一個字便能發出一股能量,何其恐怖的術法。
這幾日下來,小莫七明裡暗裡地暗示。
但是關月醉就像是鐵了心一般,對關氏言靈術閉口不談。
本以為這次央求也會是冇有迴應,然而關月醉卻並冇有像之前那樣,飛快的決絕的拒絕。
眼看著小莫七那雙眼睛在自己的沉默中越來越閃亮。
關月醉一挑眉:“之前教你的都學會了?”
“學會了,學會了。”
小莫七點頭如小雞啄米。
“師父,如果不能教言靈術的話,那蠱術呢?我對這個也挺感興趣的。”
關月醉高深莫測:“行啊,那你準備一下吧。”
準備什麼?
小莫七一臉不解,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
因為吃完午飯喝了藥之後,關月醉帶著她去山裡麵抓蟲子了。
“原材料都冇有,連蟲子都害怕,那怎麼學蠱術呢?”
看著小莫七站在一隻長相醜陋的毛毛蟲麵前,關月醉有意激她。
“我纔不害怕呢!”
小莫七立馬不服氣的回嘴,這蟲子的確長相醜陋,可能一般的小孩子會害怕,但是她除了抗拒之外,也冇有到達害怕的程度。
——隻是那一閃而過的畫麵是什麼?
是她的丟失的曾經記憶嗎?
看上去好像也在森林內,隻不過旁邊那看不清臉的男的是誰?
被關月醉的話一打斷,那一閃而過的畫麵便如霧裡看花,水裡看月一般,很快消散了。
她憤憤不平的伸出手,直接捉起那蟲子來。
結果......
“啊啊啊啊痛!”
身後傳來關月醉得逞的笑聲。
“忘記告訴你了,這蟲子受到驚嚇的時候會噴射毒液。碰到之後手是火燒火燎的疼啊。”
幾小時後,日落西山,晚霞漫天。
白雲鎮的風景向來很好。
這幾日晴天,多是晚霞。
小莫七提著一個不斷髮出輕微聲音的瓦罐,腳邊跟著歡快的大黃,跟在了關月醉的身後回家。
嗚嗚!
她的手還在痛!
院門推開的一瞬間,兩人微微一怔。
那坐在院子內木桌旁邊的白衣清冷女子聽到了動靜抬頭,對關月醉微微頷首:
“好久不見。”
關月醉反應過來,微微點了點頭。
他手上拿著的那個瓦罐也遞給了小莫七。
“去廚房洗一碗水果來。”
“哦。”
小莫七緊緊抱著兩個瓦罐,防止它們翻掉,小腦瓜忍不住好奇地探過瓦罐朝那白衣女子看去。
恰巧對上對方溫和看著自己的目光。
她長著一張極致清冷的臉,丹鳳眼,眉如利刃,唇不點而紅,像是雪山上綻開的冰蓮花。
冷,而疏離。
看到對方也在看自己,小莫七立馬把小腦袋收了回來,抱著瓦罐去了廚房。
這人是誰呢?
大黃冇有叫,說明對方之前也來過,而且很熟,能夠認識大黃。
自己師父的語氣也很溫和,冇有那天對那兩個討厭的人一樣。
說明這個人是好人。
小莫七很快就下了決斷。
她跑進了廚房內,將今天新鮮采購的水果仔仔細細的洗了起來。
楚冷仙收回目光:“這就是你的那位小徒弟?”
關月醉點了點頭:“冇錯,師姐。”
此人與他年幼時候同在族內一老師門下修行過,雖然楚冷仙不是關氏子弟,但是兩人關係極好。
後來儘管楚冷仙為了求學許久未見,倆人依舊保持著通訊,像親姐弟一般。
楚冷仙清冷的目光落在了關月醉的臉上:
“關家,想要你把這個徒弟帶回去,入白虎局。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