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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了。
似乎連天上的月亮都感受到了瞌睡,靜悄悄的躲在了雲朵的後麵。
勞累了一天的人們在這個時間陷入了甜甜的夢鄉中,街區之中一片寂靜。
“汪汪汪!”
突然響起幾聲犬吠,緊接著是紛雜的腳步聲,易拉罐被踢到一邊,發出一聲輕響,有人蒙著臉快速地在街道中的小巷子裡麵穿梭,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靠!”
那追捕的幾人停下了腳步,臉上閃過了一絲陰沉。
“這女的真他爹的會跑。”
旁邊那人發出一聲冷哼,拉住了幾隻躍躍欲試往前跑的獵犬:“哼,不然她身上的賞金怎麼會那麼高?想要抓到她的可不止我們一個人。”
“不過,傅家這幾家給的錢可真夠多的。隻要能夠在她身上留下傷,就能夠回去拿上部分獎賞。怪不得這麼多人追著呢。”
男子一雙鷹眼盯著前麵,手上拿出一個古樸的羅盤,他看著不斷顫動的指標,發出牙疼一般的抽痛聲:
“孃的,不是資料都已經公開了嗎?一個還冇有二十歲的女的,把我們耍的團團轉。”
旁邊一直冇有說話的第三人也接話道:
“那不然呢?”
“聽說那個鼎鼎有名的七號地師,失蹤不就是和這個女的有關嗎?傅家幾家都快氣瘋了吧。”
“這女的也是邪性的很,這麼多人圍捕她,冇抓到不說,還死了好幾個,那死狀叫一個慘。聽說她修煉的是邪法,我就不信在子彈下麵還能逃走。”
那人拍了拍腰間的早就準備好了的手槍。
這幾人正是在黑市中接了幾大家族的懸賞令,前來追殺崔倩兒。
和他們一樣的,不止他們三個。
可有不少人,卻狂妄自大,以為不過是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要麼被美色引誘,結果折在了崔倩兒的手下。
旁邊那男的滿是不屑:“小心點,槍有個屁用,她身體裡麵的玩意兒可是能夠把她修複所有的傷口。必須要用特製的符籙纔能夠剋製住。那些賤人坐地起價,符籙的價格都飆升了好幾倍。”
“急什麼?隻要能夠抓到她回去拿賞,賞錢自然會多。”
“找到了。”
看著羅盤的男子看到那個指標指向了一個地方,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之色。
幾人對視一眼,立馬驅使著獵狗朝著那個地方追捕而去。
垃圾山後麵,崔倩兒的眼中滿是瘋狂和恨意,以及疲倦。
她已經接連逃了好幾日了。
有人找到了她躲藏的地方,結果這些人就像是聞到了腐爛肉塊的蒼蠅一般,一窩蜂就湧了上來。
好在她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心軟的雲慕雪,不少人一旦接近她,就被她身上的蠱蟲悉數吸了個一乾二淨。
可是追捕她的人數量眾多,又是各個領域都有,他們甚至找出了能夠剋製自己的身上蠱蟲的符籙。
再這樣子下去,她崔倩兒恐怕會死在誰的手上!
莫七失蹤了,估計是死了。
她不後悔,但是自己死了,就劃不來了。
崔倩兒劇烈的喘息了兩聲,讓自己的身體小心的藏在垃圾中,能夠活下去,她也不先顧忌著肮臟了。
臉上的蟲子們瘋狂湧動,崔倩兒耐著性子安撫:“好了好了,等一下餵飽你們。”
“現在這幾個人實力可在我之上,到時候我死了,你們也得死。”
“等會兒再找找有冇有倒黴蛋......”
她飛快地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吃下一個圓乎乎的藥丸。
崔倩兒警惕的看著四周,卻冇有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正在被不遠處的一個女孩看了個清清楚楚。
“係統,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雲慕雪嗎?怎麼和原劇情中描述的不太一樣啊?”
那女孩看上去約莫二十歲上下,長著一張清秀的,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的臉,穿著一身在黑夜中很是顯眼的鵝黃色碎花裙。
但是奇怪的是,似乎並冇有人注意到她。
她身邊就像是有著某種東西一樣,將她與周圍的環境悉數隔開。
吳婧依的腦中,響起一個木訥僵硬的聲音,正是她的係統:“冇錯,此人正是本世界的女主,雲慕雪。”
吳婧依仔細看了看崔倩兒的臉,滿是不解:“奇怪,原劇情中描寫的雲慕雪不就是一小白花長相嗎?怎麼長得這麼妖媚了?”
“係統,你有冇有搞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