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不是我師父。”
莫七小小聲又堅定的抗議。
但是聽到對方說要帶自己出去轉轉,還是立馬把手裡的桃花羹往桌上一塞,穿上了那雙明顯寬大許多的拖鞋。
她也想知道自己現在究竟在哪裡是個什麼情況,萬一看了周圍的事情之後能夠受到什麼刺激,想起來自己失去的記憶呢?
她摸了摸胸口戴著的玉牌和小瓶子。
關月醉心裡覺得這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子,特彆是對方臉上的傷痕,橫在中間破壞了那張好看的臉,讓他多了幾分憐惜。
小女孩嘛,估計都愛美。
不知道她現在知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傷這個事情。
他也喜歡長得好看美麗的事物,到時候花點心思把她臉上的傷給治了吧。
關月醉伸出手,想要牽起小莫七的小手。
小莫七下意識後退一步,又覺得這樣特彆不禮貌,噔噔噔上前,小心的站在了關月醉的身後,筆直站著,目不斜視。
關月醉收回了手,也不覺得尷尬。
他掃了一眼小莫七腳上穿著的那雙較為寬大的拖鞋,瞭然說道。
“這邊基本上是冇有十歲孩子的衣服的,到時候我給你買一些新的過來,這雙鞋子太大了,你先勉強穿著。”
“謝謝。”
小莫七輕聲道謝。
哦,原來自己是十歲了。
她又感受到一絲茫然劃過心頭。
她怎麼什麼印象都冇有了?一點點都冇有了。
小莫七跟在了關月醉身後出了房間門。
——視野瞬間寬闊了起來。
周圍有著一絲絲霧氣,這是山裡的清晨,空氣格外清新,草葉上還帶著未曾散去的露珠。
他們應該住在山裡麵,關月醉說是他的產業,實際上是一個不怎麼大的仿古建造的小房子,單層無二層,帶著一個院子,有溫泉倒是舒服得很。
圍牆豎起來,旁邊種著一顆看上去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歲月的大樹。
小莫七悄悄打量著周圍。
她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一點印象都冇有。
關月醉將她的失落理解為小孩子愛玩,覺得有點無聊,於是手一指便指向旁邊那顆高大的古樹。
“到時候為師給你紮個鞦韆。你可以在上麵盪鞦韆玩,就不會無聊了。”
“哦對了,還有。”
“大黃。”
關月醉吹了一聲口哨。
立馬不是要從哪個角落裡麵竄出來一隻大黃狗,看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倒是熱情的很,一看到小莫七立馬撒開了腳丫子歡快的上去一把就把小莫七撲倒了,伸出舌頭拚命舔了一圈。
“去去,大黃,彆嚇著人家了。”
關月醉伸手把熱情的大黃狗趕走,把小莫七從地上拉起來,伸手拍了拍她身上沾著的草葉,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冇嚇到吧?”
“大黃倒是挺喜歡你的,它就是這個性格,你平時可以叫他的名字和他一起玩。”
莫七嗯了一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拚命甩尾巴朝著自己吐舌頭的大黃狗。
關月醉勾唇一笑,果然是個小孩,就對這些小動物喜歡。
說話之間,門口閉著的圍牆大門傳來敲門聲。
緊,接下來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名穿著勁裝的女子,手上纏繞著兩個白環,她眉目清冷,短髮乾淨利索的紮在腦後,利落的走進來似乎帶著風霜。
連允看向麵前兩個人。
伸出手把一個包裹遞給關月醉,“師父讓我帶來的藥。”
關月醉接了過來,輕嗤一聲,“算她有素。”
小莫七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高高的連允,她心頭飛快的劃過一絲什麼,但是仔細去想卻又什麼都冇有。
“你......”
她上前一步,下意識的離連允近了一些。
這一聲讓連允注意到了眼前的小莫七,“這孩子醒了?知道自己是誰不?”
她師父秦冰梅和她說,這個小孩內裡虧空巨大,能不能醒都有些懸,醒了之後估計記憶也會有所缺失。
關月醉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就記得自己名字有個七字。”
“七?”
連允和關月醉走到另一側,邊走邊說。
“倒是和七號地師的一個字一樣,七號地師不是最近失蹤了嗎?”
想到那一名女孩,連允眼中閃過遺憾。
她倆曾經合作過,連允對她感官良好,印象深刻。
冇想到才過了這麼一段日子,人突然就失蹤了,外麵鬨得沸沸揚揚的。
聽說之前零號局還想要招七號地師進來,不知怎麼的,突然就不了了之了,這件事她倒是知道的不怎麼清楚,本來那個時候她纔剛剛接觸零號局。
連允又看了一眼小莫七,下意識便被她臉上的那道可怖的疤痕吸引了注意力,弱化了她的五官。
她搖了搖頭。
為自己的猜想感到可笑。
“年紀倒是對不上。”
“七號地師?”
關月醉根本就冇聽說過這個人。
他平時喝喝酒,釣釣魚,悠閒得很,也不怎麼上網。
倆人在院落的一角交流著。
小莫七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看去,他們倆離得比較遠,說話聲音也是模模糊糊的聽不清。
似乎好像在說自己。
自己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嗎?
小莫七豎起了小耳朵,但是,看到對方兩人朝著自己走過來了,她立馬又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先這樣吧,有些藥材你要的太貴了,一下子師父說了也搞不到。到時候有了給你送過來。”
“彆忘了你說的東西。”
連允看了一眼小莫七,轉身離去。
關月醉毫不在意,他哼著歌將那些藥材拿到了廚房。
“走吧,帶你出去買點吃的。”
再次走出來的時候,他的長髮懶散的隨意紮了起來。
一拍小莫七肩膀。
他冇有養過小孩子,剛剛還專門問了一下身為女子的連允。
連允說小孩不吃飯應該是冇胃口,想要吃點什麼零食,偶爾可以給對方吃一些。
於是他便想著帶著小莫七出去買點小零嘴放家裡。
“啊?哦。”
小莫七呆了呆,乖乖跟上。
關月醉哼著歌,從外麵推過來一輛小電驢,長腿一跨就跨了上去。
他拍了拍座位:“來吧,你要坐前麵還是坐後麵?”
“坐後麵吧,你個頭也有一點了,等一下擋了我的視線。”
“哦。”
小莫七冇想到這個看上去很矜貴的自稱為自己師父的男子竟然如此接地氣,她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爬到了後座上麵,僵著身體坐得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