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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這一巴掌響亮的在安靜的病房內響起。
直接就讓所有人驚呆了。
林舒蓮白皙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顯然下手不輕。
“哎!舒蓮你何必這樣子呢?這不是有小七在嗎?事情肯定會解決的。”顧山海也是被林舒蓮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
反應過來之後,他立馬在一旁勸慰道。
然而林舒蓮的眼淚水滾滾滑落。
“我,我對不起小七啊。”
顧山海勸慰的話瞬間就卡在嗓子眼裡麵出不來了。
他突然想到一個傳聞,聽說莫七和雲家後麵斷絕關係的原因就是因為雲家想要將她的氣運獻祭了,好換取家裡繁盛富貴。
當時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他還嗤之以鼻,畢竟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心狠的父母,放棄親生的孩子。
就為了那子虛烏有的所謂的家族繁盛。
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
但是現在看到林舒蓮的舉動和話,顧山海是多麼七竅玲瓏的一個人,立馬就意識到這件事恐怕是真的。
他想要扶住林舒蓮的手,瞬間就縮回來了。
不僅如此,還站在了一邊,剛剛莫七說了,雲青鬆現在的樣子就是因為氣運被吸乾了。
氣運消失,竟然會對一個人造成如此大的影響。雲家不可能不知道,當初竟然還想要對莫七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真是難以言喻。
顧山海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隻能說因果相報,雲青鬆落到現在的地步,也是他自己活該的。他都有點後悔把莫七牽扯到這件事情來了。
“媽——”雲慕謙扶住了林舒蓮,他知道林舒蓮為何做出如此舉動來,沉默著,所有的語言在此刻都變成匱乏。
林舒蓮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整個人看上去瞬間蒼老了無數歲。
“小七,雲青鬆現在這樣子是他咎由自取。我會讓醫生好好治療他的,這是我們家的責任,不是你的責任。你不想要救他是應該的,我們冇有怨言。”
莫七這纔看了林舒蓮一眼:
“我會救他,不過不是因為他,而是這件事涉及到了我的哥哥們。”
如果不是因為和崔倩兒有關,加上顧山海這邊,莫七都不會過來。
一道符籙在雲青鬆額頭上緩緩燃燒起來。
隨著這一道符籙的消失,雲青鬆的臉色顯而易見的平穩了下去。
“隻能先這樣了。氣運消失,我也冇有辦法,除非抓到那偷竊氣運的人,讓對方歸還。”
“不過這種可能性非常小。就算能夠找到那偷竊氣運的人,還要知道這屬於他的氣運是不是被用了。”
“這本來就是邪術,我先說好,拿回來也會缺失不少。”
林舒蓮整個人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神色微微恍惚。她整個人的注意力都不在病床上自己的丈夫身上,而是在莫七身上。她小心翼翼的,想要看一眼莫七,卻又不敢。
她雙目無神且空洞的盯著前方,那眼中帶著無儘的酸澀與痛意。
雲慕謙不知道做什麼好,隻是一個勁的給大家的杯子裡麵添水。
似乎想要轉移話題。
他尷尬說道:“這事情來得奇怪,爸這次也是遭到了這種情況。我剛剛已經給慕言打電話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久冇有過來。估計是晚上晚高峰路上有點耽誤了。”
莫七心中一動:
“你什麼時候給雲慕言打電話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莫七問出這一句話來,但是能夠說話就是好的,雲慕謙感激的看了莫七一眼,如實回答道:“都大半個小時了吧,慕言和我說就在A大旁邊的巷子裡的燒烤攤,按道理來說,也就兩個路口的時間,打個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莫七心中瞬間湧現出一絲不好的感覺來,她還冇有開口說話,自己的手機鈴聲就急促的響了起來。
“謝景越?”
看到手機螢幕上的聯絡人,莫七一愣。
之前在西嵐國的時候,兩人就加了聯絡方式,但是平時大家的資訊都是非常有禮貌且有邊界感的,莫七還是第一次收到謝景越如此急促的電話。
——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莫七壓下剛剛心頭的不好的感覺,接起來了謝景越的電話:
“小七,是我,我在何寧街遇到了之前雲家的雲慕言,他現在情況有點糟糕.......遭受到了一名女子的襲擊,剛剛好被我碰上。不過可惜,那名女子應該是玄門中人,我拿她冇有辦法,已經逃掉了。”
意識到謝景越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氣,莫七連忙問道:
“你呢?你冇事吧?”
似乎是莫七關心他讓他覺得內心愉悅,手機那頭,謝景越輕輕笑了笑,聲音動人極了。
“冇事,隻是我的護身符有點受損。”
“你趕緊過來吧。”
“對了,那名女子是你之前給我看的照片讓我注意的那一位。”
又是崔倩兒。
看來崔倩兒這一次是無條件的攻擊所有人。
怪不得到這個點了,雲慕言還冇有回來。
掛掉電話之後,莫七麵容嚴肅:“雲慕言在何寧街受到了襲擊,如果冇有說錯的話,那個襲擊他的人和襲擊雲青鬆的人應該是同一位。”
“什麼?!”
雲慕謙瞬間就大驚失色了,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擔憂。
林舒蓮也是回過神來了。
身體晃了一晃,差點倒下了。
“怎麼回事?慕言怎麼會受到襲擊的?這人怎麼這麼恨我們雲家?!”
林舒蓮終於意識到,所有的事情都是衝著雲家來的。
莫七起身直接往外走去,“對了,和你們說一下。這個襲擊他們的人極大可能是雲慕雪。”
雲慕雪?!
這個訊息宛如一個驚雷,直接在林舒蓮和雲慕謙兩個人頭頂炸起。
“雲慕雪?......”
林舒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眼中滿是恨意。
她恨極了她!
“我自認在雲家冇有虧待過她,這十幾年下來,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就算後來,也隻是把她趕出家裡。”
“她竟然這樣子對我們!”
“她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