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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怎麼樣了?你不要緊吧?”
見對方睜開了眼睛,已經改頭換麵之後的雲慕雪,也就是現在的崔倩兒,立馬緊張的問道。
“有人破了我的法陣。”
男子,也就是修了秘法之後大變樣的九泉道人崔橫口中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
“賤人,一定是那個賤人!”
“真是廢物,那些廢物肯定是動手腳不乾淨,讓對方給抓住了!廢物!”
隨著他的情緒激動,眼中的黑氣越來越濃烈。
“什麼?!”
崔倩兒美豔的臉立馬陰沉了下去。
“爸爸,怎麼會還有人能夠破你的法陣?你不是說,這黑白絕命陣一旦成了是冇有人能夠破的嗎?”
“赫赫——”
九泉道人,本名崔橫的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和陰沉,他冷笑了兩聲,恨得牙癢癢。
“應該是對麵發現了。”
“不過現在也已經遲了,想必對白家那畜牲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和莫七那個小賤人有關係的人,我一個都彆想放過。”
崔倩兒眼中滿是蝕骨恨意,那美豔的臉扭曲了一瞬間:“莫,七。賤人!我落到現在這種地步,都是因為她!”
“等我回去,我要將她挫骨揚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緩緩撫摸上自己的臉,這是一張美豔的皮囊,比之之前不知道美了多少倍。
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究竟付出了多少代價。
十九天。
她花了十九天的時間,在不見天日的一個寒水山洞內,讓那些噁心的蟲子們在自己的身上啃食自己原本的皮肉。再重新織就一層新的皮囊。
但凡有一個地方治錯,就要從頭再來。
那寒水冰冷刺骨,耳邊滿是蟲子啃食自己血肉的聲音。
之前她是多麼嬌滴滴的一個小女孩,卻為了重塑容貌,連蟲子在啃自己的臉,都能夠強忍噁心堅持下去。
這張臉可是美極了。
但是是由無數蠱蟲製成的,嬌脆易破,一旦情緒激動,就能夠看到無數的蟲子在她的皮肉下翻湧,簡直讓人噁心。
自從上次雲慕雪的真麵目暴露之後,就被逐出了雲家,雲慕雪離開了雲家之後,就連一直偏袒她的九泉道人都受到了不少牽連。
雲家就像是瘋了一樣攀咬他,說他是騙子,攪黃了他的好幾個生意,對方像是瘋狗一樣,直接讓那些因為人家看他的臉色都不一樣了。
九泉道人向來眼高於頂,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
當場就帶走了雲慕雪。
他們將所有一切的根源都視為莫七的原因,恨不得殺了莫七,吞吃了她的血肉,纔能夠平複內心的恨意。
崔橫可比他的那個叫賈意的蠢大弟子精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了莫七的厲害之處,不敢當麵硬碰硬。
他帶走了雲慕雪之後將她的姓改成了隨自己姓崔,又重新取了名字,畢竟雲家這條線已經廢了。
何況雲慕雪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對方用那些富貴生活養著了。
他帶著崔倩兒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修了邪術,功力大增。
現在內心無比暴戾膨脹。
最近更是動了不少手腳,就連謝家都被盯上了,那滔天的氣運命脈,假如能夠竊取過來……
可這一切,偏偏被毀了!
不用想,一定就是莫七動的手腳。
想到這裡,崔橫感覺喉嚨處癢癢的,他再次把血腥氣吞回去。
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來。
好啊。
好得很啊。
莫七,處處與我作對,可今日的我不同往日的我。
崔倩兒也可惜的歎了一口氣,眼中滿是焦躁:“爸爸,我感覺到那屬於謝家白家的氣運全部都回去了,怎麼辦,我們應該再去哪裡吸食?”
修煉邪術之後,需要厚重的氣運來填補。
不然千蟻噬心的感覺可不是人受的。
崔倩兒才這麼著急。
更何況,氣運這可是一個好東西啊。
這些日子,她已經深刻體會到了,感覺活得比之前在雲家的日子快活多了,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身價更是上漲無數倍。
更加不用說還有這副完美的皮囊。
“急什麼?”
崔橫沙啞著聲音說道。
“彆忘了你的命格,好用得很啊。”
“之前那個叫什麼文森特的廢物身上的氣運,可是讓你飽了好一段日子吧。”
“不過他真是個廢物。”
“我都特意告訴他把慢竹人如何煉製成密藥的方法,他竟然廢到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不然我們還能吃了那慢竹人。”
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味一般,崔橫急切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那可是好東西,大補啊。”
“可惜現在警方那邊也不知道收到了什麼通知,盯得緊。對方又回了國,我們也不好下手。”
崔橫眼中滿是可惜。
他看向了一邊似乎在想什麼的崔倩兒:“倩兒,我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崔倩兒立馬回過神來。
“爸爸,你放心吧,一切都按照進度來呢。真愛蠱誰擋得住?那江清辭已經拜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不過……勾了他的魂魄這件事有點麻煩,他倒是堅持得挺久,原本的意誌力一直在抵抗我想要放進去的新鬼靈。”
“搞得我想要吸食他身上的氣運都要等一等。”
“不過,應該要不了多少時間了。”
崔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崔倩兒,敲打道:“這可是國際巨星,爸爸將他讓給你,那身上的紅氣,可是頂頂好的東西,你可不要被人家的外貌昏了頭。”
“彆忘了,他可是莫七的哥哥。”
“那就是我們的仇人。”
“這可是張好底牌啊!到時候我們將他放回去……”
崔橫陰測測的笑了一聲。
“莫七看著自己的哥哥,怎麼會想到身體下麵的靈魂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呢?”
他看向崔倩兒:“到時候我們大事成了之後,把這副皮囊留下來,做成一個傀儡,陪你玩也來得及。”
崔倩兒眼中閃過瘋狂和恨意:“放心吧,爸爸。不用你說,隻要和莫七粘上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之前是喜歡過江清辭的歌曲,將他視為自己的偶像。
但是當江清辭是莫七的哥哥時候,一切之前的喜歡就變成了屈辱。
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露出一個溫柔完美無缺的笑容來:“我要回去了。”
“我現在可是江清辭的未婚妻,他上麵還有兩個老東西,我讓他帶我回去,既然現在暫時動不了他,先吃兩個墊墊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