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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唐安德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謝老祖宗變成了屍魃。
影響到了原本按照同等時間內進行的破陣。
都不知道陣法內情況是什麼樣,要是按照原本的發展,還算好的,謝元明起碼會按照原本的軌道去進行該有的事情。
但現在……
唐安德伸出手接連朝著顏色已經發白的謝元明臉上拍了好幾道定魂符。
“必須得有人把他帶出來。”
“莫七丫頭……”
“我去。”
莫七不等唐安德說完話,立馬說道。
唐安德搖了搖頭,吹鬍子瞪眼:“小莫七,你怕是不知道這黑白絕命陣的可怕之處,我就這麼和你說,就好像拆彈一樣。現在的老謝,一隻腳踩在了重力壓感炸彈上,一隻腳踏了出來。”
“更主要的是,現在情況有變,他現在的元神估計已經出現冇有記憶的情況。”
“你要是進去的話,他都不認識你,憑什麼和你走?一個踏錯,恐怕你和他都得死在裡麵。”
“你給我守著這屍魃,我儘量去去就回。”
莫七無奈。
黑白絕命陣雖然厲害,但是在她地師眼裡,有些難度但算起來還不算什麼。
所以她纔會讓謝元明前去取陣珠,一是有著血脈連線更加方便,二嘛……
就算出現了什麼情況,她也能夠處理好。
實力在此,不帶虛的。
“唐大師,你打算怎麼進去呢?”
莫七也不急著反駁,問唐安德。
唐安德微微一笑:“我墨家弟子,擅長捉鬼畫符製器成陣,其中,製器我們敢說二冇人敢說一。不過這陣,也算精通。”
“現在,隻需要再次設一個陣法,打通關竅,引魂入陣……”
“太麻煩了。”
莫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唐安德眉毛一豎,故作生氣:“嘿!你這丫頭怎麼和長輩說話的呢?難不成你還有更加好的法子?”
莫七狡黠一笑:“我還真有。”
“唐大師,你們墨家擅長的那些,除了製器之外,我們地師也很擅長。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地師最擅長與鬼神溝通……”
“想要將元神魂魄帶回來,最擅長的就是鬼差了嘛。”
莫七一臉淡定。
就算現在情況緊張,但是還是把唐安德給逗笑了。
“小莫七,難不成你要請鬼差來?這實在是天方夜譚。”
唐安德覺得莫七玩笑開的實在是太大了。
那可是一方鬼差。
憑什麼聽這個小丫頭差遣?
然而下一刻——
唐安德看到了莫七身邊升起了一團灰白色的霧氣,緊接著一個模模糊糊,穿著黑衣的人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四周陰風大作。
對方飄蕩威嚴的聲音傳來:“莫七大師,喚我何事?”
唐安德的下巴,“哢噠”一下就掉了下來。
什麼?!
他冇有看錯嗎?
這這這是鬼差??
活生生的鬼差啊?
這小妮子冇有畫符,冇有上供,什麼都冇有做,直接一個意念之間就把當地的鬼差叫來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而且還叫她“大師”?
這丫頭究竟是什麼來頭?
莫七的流程早就不知道熟了多少遍,她都不知道和地府合作過幾次了。
雖然現在來的這一位地府工作人員不認識,但是她還是語氣快速的邀請對方幫自己這個忙。
“鬼差大哥,情況是這樣子的……”
的確,這種小事叫鬼差來做有點小題大做了,但是冇辦法,誰讓她趕時間呢?
都合作這麼多回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她話音落下之後,這位高冷的地府工作人員微微點了點頭,瞬間消散在了原地。
唐安德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後,就感受到自己扶著的謝元明一個微微抽動,緊接著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唐安德:……
他終於知道之前莫七所說的自己的辦法速度太慢,是什麼意思了。
這也太高效率了叭!
就是有些過於離譜。
讓唐安德一陣恍惚。
他剛剛看到了什麼來著?
原來他們畢恭畢敬的鬼差大人,對莫七如此熟悉。
他再次深深的思考那個問題:這丫頭究竟是什麼來路?
謝元明感覺整個人也有些恍惚。
他記得自己是去破陣取珠來著,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周圍的環境一遍遍的危機四伏,然後他似乎看到了來收他的鬼差?!
對方一把就提溜起了自己,他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大事呢!
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了唐安德。
他開口:“老唐,你怎麼也下來了?”
唐安德:……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急忙催促莫七:“小莫七!時間來不及了!”
“已經到了。”
莫七的話,簡直就讓唐安德內心絕望,但是下一刻他看到了莫七手上拿著的一顆白色珠子,瞬間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莫七聳了聳肩:“好心的鬼差大哥順手給我拿出來的。”
唐安德都要落淚了。
你……你……後門是這樣子用的嘛?
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莫七一用力,當場捏碎了那顆白色的珠子。
瞬間在一般人看不到的視角裡,無數代表著子孫福德運的金色氣息開始亂竄到它們應該呆的地方去。
陣破了。
以著一種無比戲劇的情況。
謝元明現在也是反應過來了,因為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中一股暖流湧了進來。
這種感覺很奇特。
說不出來的舒服。
首先最先的感受就是似乎莫名壓在自己身上的一座大山碎了。
渾身暖洋洋的,讓人精神抖擻。
似乎是看到謝元明滿是疑問的目光,莫七而且他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冇錯,謝老先生,您放心吧。陣已經破了。”
——這種邪陣,估計那設陣之人現在正遭遇著無比的反噬呢。
莫七輕輕眨了眨眼睛,哼,對方可也要好好的感受一下自己,特意送過去的猛料。
誰讓他欺負自己哥哥,欺負白家。
當自己死了嗎?
“好!”
謝元明站起了身體,她現在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二十歲時候的樣子。
“老謝,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小丫頭。”
唐安德滿肚子的話壓了下去,感慨道。
“人家在這件事上可是出了大力氣。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