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唐安德決定,他是不會告訴老謝麵前的那個小姑娘,就是那位他心心念念想要知道的,自己孫子姻緣線牽的物件。
就讓他猜去吧!
誰讓對方在自己度假的時候,把自己叫過來的。
不過一碼歸一碼。
現在的情況主要還是解決當下的問題。
唐安德接下來一直掛於腰側的八卦羅盤。
隨著八卦羅盤上的指標開始晃動,唐安德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良久之後,他緩緩的歎出一口氣:
“這小姑娘說得冇錯。”
“這裡,的確有一個很大的陣法,讓我看看……啊,果真是黑白絕命陣這陣法狠毒的很,怎麼會有人設這個陣法的?按道理,這種邪法早就失傳了……說偏了……正如她所說,任由這個陣法發展下去的話,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謝元明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唐安德本事他知道,他冇有想到的是,這個小姑娘說的竟然是真的。
人家特意上來幫助自己,但是自己之前注意謹慎攔住了她,這小丫頭也不記仇,什麼大事應該放在前麵清清楚楚。
謝元明看向莫七的眼神瞬間就溫和了起來。
他抬了抬手,示意其他人去檢視監控,到底是誰進了謝家的祖墳,設下如此狠毒的陣法。
“進山。”
……
三妄山直接將路修到了祖墳入口前麵,所以想要進去,隻要開車就行,簡直是無比神速。
車上。
唐安德扒著莫七大談各種各樣的玄門道術。
莫七也少有這樣子的同行能夠和自己聊上幾句的,也是毫不隱瞞的慷慨聊下去,對一些方麵的見解侃侃而談。
越聊,唐安德看向莫七的眼神就越來越發亮。
好啊!
他果然冇有看錯人。
這小丫頭果真是一個天賦怪物!
對方的實力雖然是深不可測,但是談吐之間卻是是成熟無比,冇有憑藉自己能力高超而有著傲氣。
唐安德對莫七的好感值直線上升。
他本就是孤身一人,冇有子孫後代,現在看到了天賦異稟的莫七,恨不得當場拐過來當自己的孫女。
謝元明寬和地看著眼前一幕,也不端著,偶爾插入幾句倆人的交談。
他眼光毒辣,但是對眼前這個自稱為莫七的地師小丫頭,也是很欣賞。
很快,謝家的祖墳大場就到了。
但是……
“蛇!”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蛇?”
還坐在車內,眾人就看著一條渾身斑斕的蛇就直接從頭頂的樹上掉了下來,直直砸落在前方的擋風玻璃上。
不僅如此,那提前下車的準備拿東西的保鏢們看到了遍地的蛇。
這是何等奇觀?!
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因為麵前的蛇的數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概念!
他們完全冇有見過這麼多的蛇!
密密麻麻的,蜿蜒在地上,纏繞著,各種各樣的蛇,簡直佈滿了整個地,讓人無法下腳。
車輛停穩的瞬間,車輪瞬間碾過了無數的蛇的身體。
瞬間爆開,黏糊糊的血肉粘在了車胎上。
它們似乎根本就不怕人。
不少蛇看到了人類出現的瞬間,支起了前半個身體,露出了毒牙。
“快!”
“拿驅蛇噴霧來!”
人群瞬間慌亂起來。
人類對這種冷血爬行動物有種本能的恐懼。
“要是有硫磺就好了,蛇怕硫磺這些刺激性的氣體,驅趕起來會更加方便。”
白頁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皺眉補充道。
那保鏢們幾乎都不敢下車,倒也不是不敢,而是簡直冇有給他們下腳的地。
地上纏繞著各種各樣的蛇。
隻要他們試圖下車,就會立馬有離得近的蛇彈出身體,試圖將毒牙裡麵的毒液灌入到他們的身體內。
莫七支起了半個身體,想要出去。
被看到這一幕的白頁嚇到了,他立馬伸手攔住了躍躍欲試的莫七:“小七丫頭,你好好呆在這兒。外麵可都是嚇人的蛇呢,你要是下去還會被咬的!”
莫七被白頁這種哄孩子的語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而就在這個時候,負責開路的保鏢們已經從車內取來了一些驅蛇噴霧。
其實他們備著的驅蛇噴霧很少,準確的說,還不是專門的驅蛇噴霧,而是驅一些蟲蟻的噴霧。
因為三妄山的路修得坦蕩,平時專門有人進行處理。
連蚊子都少見。
備著的蟲蟻噴霧真的是單純的備用的,數量也很少,但是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噴霧噴灑出去,那試圖上來的蛇群們微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扭動著身軀再次湧了上來。
保鏢頭上出現了冷汗,他想要再次按動手裡麵的噴霧——但是糟糕的是,已經用完了。
本來就冇有多少。
還冇有用。
“靠。”
他暗罵一句,直接關上了車門,“保護老先生和客人們,開車,攆碎它們!”
“等等!”
莫七立馬大聲製止。
“它們隻是被人為驅使的,彆傷害它們!”
“這位客人,”保鏢眼中不耐,心裡麵已經想要罵娘了,這哪裡來的聖母?“必須要將這些毒蛇殺死,我們纔能夠進去。”
“讓我來,我來驅趕它們。”
莫七敏銳的感知到了這位保鏢對自己的負麵情緒,但是她不在乎。
“我有辦法驅趕它們。”
莫七拉開了車門,想要往下跳。
距離她最近的唐安德和白頁一左一右直接扯住了莫七的手。
白頁更加是大驚失色:
“小兔崽子!你要乾什麼呢!叔知道你有本事,但是!這是你玩的地方嗎?”
唐安德稍微冷靜一些:“莫七小友,難不成你要用什麼符籙驅趕?但是這效率是不是有點低?一般的驅獸符隻能驅一隻獸,這裡的蛇可是非常多啊。”
“客人,請你立刻馬上回到車上!”
保鏢感覺自己有點火大。
他本來就對莫七有些看法,他一點都不相信玄術這方麵的事情,覺得都是有錢人,為了心安相信的把戲。
何況眼前這個小丫頭看上去年紀這麼小。
就算有一點本事,不過是一些稚嫩的手段吧。
莫七無奈。
她突然想念起了自己的便宜徒弟古星月,畢竟自己做什麼事情,便宜徒徒都是全然支援的。
嗯,毒唯就是這樣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