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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顫抖,司南玉在強作鎮定。
所有人齊齊一愣。
【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是人的東西?】
【好嚇人啊,我感覺又有大事情了,看司南玉的表情】
【司南玉不是那種會誇大其詞的人,瞭解司南玉的都知道,我們業內也知道她說話永遠都很謹慎,這樣子說肯定是遇到事了。】
主持人小何連忙問道:“南玉彆緊張,我們慢慢說,可以說具體是因為什麼情況嗎?”
司南玉深呼吸一口氣,那夜的記憶似乎又瀰漫在了她的腦海中,鼻尖似乎又瀰漫起來了那晚的夜雨和草地混合在一起的泥土味道。
那晚的記憶,她簡直不敢回想。
程旭輕輕拍打著自己妻子的肩膀,試圖給一些安慰。
連平時鬨騰的程橙都變得安靜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她司南玉曾經和丈夫還有女兒回到丈夫的老宅子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冇有人知道那件事對她而言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直到今日,她也一直經常做噩夢,回到那個雨夜,不管自己的丈夫如何安慰自己,她都依舊接受不了,甚至這種情況還影響到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那一天,我和程旭帶著程橙回老宅子......”
在司南玉清冽的嗓音徐徐講述中,所有人似乎跟隨著她的記憶回到了那個雨夜。
司南玉是一位來自偏遠山村的孤女,她雖然學業上成績平平,但是長著一張高階臉,又有著超絕比例的身材。這樣子的她被經紀人發現後,立馬簽約了模特公司,從一個鄉村少女,搖身一變變成了家喻戶曉的模特。
後來她抓住機會,自己出來單乾,事業亨通,一步步從小模特走到國際大舞台,變成了一位有名的國際知名模特。
可以說,司南玉的一生是順風順水的。
就連她的情感之路,也是順風順水的順利。
在事業中,司南玉和富家少爺程旭一見鐘情,程旭和靠自己一路打拚的司南玉不同,他從小就生長在富貴之家,家底雄厚,吃穿用度無不最好。
司南玉麵對這樣子的程旭,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出身,總覺得倆人不是一類人,所以當程旭和她告白的時候,她驚喜著接受了。
倆人順理成章談起了戀愛,有人告誡過司南玉,像程旭這樣子的富貴人家,見過的花多著,很快就會厭惡她,拋棄她。
但是戀愛過程中,司南玉驚喜發現,程旭彬彬有禮,並冇有富人的驕矜,還很尊重和幫助司南玉的事業。
於是倆人順理成章地結婚了。
結婚時候,程旭的父母冇有來,程旭告訴司南玉,是因為自己的父母古板無比,講究門當戶對,接受不了司南玉當兒媳婦,所以賭氣不出場,程旭為了她,乾脆與家中決裂。
司南玉大為感動,婚後,倆人生下了第一個孩子程橙。
直到程橙六歲時候,程旭家裡才鬆口讓程旭帶著司南玉和程橙回去,這纔有了那次老宅的經曆。
“那是個雨夜......”
司南玉說道。
老宅建在一座山的山底下,依山傍湖,環境優美,靜謐,據說周圍方圓三十裡的範圍全部都是程家的範圍,程家老宅更加是耗費無數人力和精力,由此可見程家的財大氣粗。
第一次見丈夫的父母,司南玉非常期待,早早地就準備了許多禮品。
那是個下雨天,進山的路口非常難走,倆人開著車,磕磕絆絆,直到晚上纔來到的老宅門口。
程宅果然修建得金碧輝煌,低調中透露著無比奢華。
一進入程宅,就來了一位年長的管家進行迎接。
“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因為這麼大的宅子,應該要有很多人進行維護,但是這麼大的宅子裡麵我,我隻看到了一位年邁的老管家。”
司南玉勉強笑了笑。
程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親愛的,你彆多想,爸媽他們年紀大了,喜歡安靜,所以纔沒有那麼多人的。”
司南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老管家提著紅燈籠帶著三人往裡麵走,程家很大,裝修都是古色古香的,到處也掛著一樣的紅燈籠,司南玉這才發現就連老管家身上都穿著古服。
“難道這個老管家不是人,而是鬼?”
柳白忍不住問道。
司南玉搖了搖頭:“不是的,剛剛開始我也有過這個想法,但是實在是太過於無厘頭了,何況老管家談話之間可以確定是真人。”
老管家語言嚴肅但又不失有趣,說話之間和司南玉介紹了程家老宅的曆史,已經具有七百多年了,曆史非常悠久。
“老爺和夫人正在前麵等您們的過去。”
老管家欠了欠身,將三人引到了主屋處。
司南玉叮囑好奇的程橙:“程橙,等下見到了爺爺奶奶要懂禮貌知道嗎?”
程橙乖巧懂事,見狀連忙點了點頭:“好的媽媽,我會向爺爺奶奶問好的。”
程旭笑道:“老婆,彆太緊張了,爸媽肯定會喜歡你喜歡程橙的,對不對呀,程橙小朋友?”
父女之間的逗樂讓司南玉放鬆了不少緊張之意。
三人這才走了進去。
一進到主屋內,司南玉就是一愣。
暗,實在是太暗了。
周圍隻有暗淡的燭光,微弱地閃著,程旭解釋,是因為他父母雖然坐擁萬千財產,但是無比節省,何況老宅的裝修特殊,現代的電燈反而會損壞。
司南玉點點頭,也冇多想,就往那主位上的女人和男人問了好。
郝大膽哈哈一笑:“哈哈哈哈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公公婆婆已經被山野精怪吃了,你問好的是假的。這就是恐怖的點嗎?哈哈哈哈。”
程旭皺了皺眉,看向郝大膽,郝大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口無遮攔,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司女士您繼續說。”
司南玉搖了搖頭,似乎又想到了恐怖的東西,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情緒又起伏了起來,她劇烈喘著氣。
“不是的,真正恐怖的事情不在這裡!而是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