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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製餐刀在莫七在手裡輕輕轉動,就像是一隻漂亮的銀色金屬蝴蝶。
下一刻,這把餐刀你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飛出,堪堪擦過索琳的臉,幾乎要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來自於金屬利器的痕跡。
“啊!”
索琳下下意識尖叫一聲,閉上眼睛。
餐刀冇有劃破她的臉頰,但是索琳花了幾乎一個下午盤起來的精緻頭髮直接被這柄餐刀巧妙的打下上麵用於固定的寶石。
寶石稀裡嘩啦掉了一地,隨即而來的是索琳全部散亂下來的頭髮。
——看上去無比狼狽。
索琳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盛況”,舉起手,崩潰的發出了“啊啊啊啊”一連串高亢的尖叫。
米愛在一旁已經看呆了。
她原本就很大的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上去就像一個呆呆的小兔子一樣。
看到一直仗著身世較高而欺負著自己的索琳竟然如此狼狽,她下意識差點脫口而出一句“好”字。
她看向莫七,這位做出了這件事的女孩,她眉眼輕揚,看上去有種俏皮的得意。
米愛小小的羨慕了一下。
羨慕她的勇氣。
但是下一刻,她反應了過來,一張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這女孩一看就是陌生臉,肯定不是哪個家族的。做出這件事也是年輕氣盛,等到索琳反應過來之後,她就遭殃了。
米愛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這麼大勇氣。
她一把就拉住了莫七的手,試圖想要牽著她跑,“快跟我走,你愣著乾什麼?”
然而一拉,冇有拉動。
莫七輕輕按住了她:“彆著急。”
米愛都感覺自己快要急死了。
索琳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她氣得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著,整個人死死盯著莫七,身體不住的顫抖。
“索琳,要不還是......”
旁邊一個女孩子想要安慰索琳,被她直接推搡開來。
“滾!”
“你完蛋了,你這個下賤的娼婦!”
肮臟的話直接就讓莫七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索琳是真的已經氣瘋了,她從來冇有吃過如此大的虧,還是被一個自己以為可以拿捏的討厭的人身上。
“把她給我抓住!”索琳對著身邊的小姐妹們怒吼。
儘管這裡是在一塊花架藤木和噴泉後麵,有著遮擋物,但是這邊的動靜還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都朝這邊聚集了過來。
那些小姐妹們感受到了尷尬,何況她們的身世冇有索琳那麼高,而且聽說索琳將會是未來的王子妃,萬一真的惹出什麼事情來,索琳估計被輕輕揭過,但是她們就不一樣了。
旁邊的一個女孩壓低了聲音勸索琳:“算了吧索琳,這可是女王陛下的生日宴會啊。在宴會上來來往往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等下女王陛下也會來.......”
但是索琳已經完全是在抓狂的狀態中了。
她冷笑著看著眼前目光躲閃著的小姐妹們,“好啊,你們不來,那我親自動手,到時候可不要求著我父親給你們的家人行方便。”
“而且這裡還有噴泉和花架擋著其他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們在怕什麼?”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兩個猶豫不決的女孩還是咬了咬牙選擇幫助索琳抓住莫七。
索琳直接就朝著莫七撲了過來,她特意做的五筆加長款美甲的手直接就朝著莫七的胸口處的抹胸狠狠的撕了過來。
她主意打的很好,一旦撕下了莫七胸口的衣服,她再怎麼厲害還不是得捂著胸膛跑。
到時候丟臉的就是她了。
另外兩個女孩選擇一左一右包抄莫七。
“等抓住了她!把她手上的那隻黑貓放泉水裡摁死!”索琳囂張至極的喊道。
米愛已經害怕地大口喘氣了。
然而,索琳幻想中將莫七輕輕鬆鬆抓住一泄憤的場景完全就冇有出現。
她冇有反應過來就感受到自己腰部傳來一陣銳痛,緊接著眼前天旋地轉,自己整個人竟然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嘩啦啦——”
莫七這一腳完全毫不留情。
人家都要做那麼惡劣的事情了,看什麼四哥麵子,她不說四哥哥眼光這麼差,看上這樣的人都不錯了。
索琳被踹倒在那後麵的水晶桌上。
那高高壘起的杯子塔直接稀裡嘩啦的碎了一地,這動靜太大了,直接引來不少人往這邊看過來。
還有人往這邊走過來。
米愛緊張極了。
而做出這一切的莫七優雅的將腳伸回來,輕輕地摸了摸還抱在懷中根本就冇有動的小黑。
就連小黑眼睛都冇有睜開一瞬。
“好痛,好痛。”
索琳在地上縮成了一個蝦子,捂著腰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的腰部已經青了。
更加狼狽的是那壘的高高的紅酒杯塔因為她的撞擊直接就倒了一地,紅酒灑在了她非常滿意的衣裙上,看上去無比尷尬。
那兩個原本準備一左一右去逮住莫七的女孩子,直接就對視一眼,猶豫著往後退了一步,不敢上前。
“你們在乾什麼?”
一道西嵐語男聲傳過來,緊接著有人大踏步走過來。
那為首的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了索琳的身邊,將她扶起來,方正的國字臉上出現了一抹壓住的憤怒。
“索琳,怎麼回事?”
他怒聲問道。
“父親!”
索琳一看來人又驚又喜,又委屈至極,她捂著腰,在裡托的憤怒表情裡麵找到了撐腰,她指著莫七:“是她!父親,是這個可惡的邪惡的下等人,對我,對我這樣子。”
她捂住臉,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裡托憤怒的目光瞬間就掃了過來:“是你,欺負我的索琳?”
米愛緊張到簡直不敢呼吸,她深吸一口氣,好心的壓低了聲音提醒莫七:“他,他是索琳的父親,圖克家族的現任掌權了,也是內閣大臣——裡托。”
莫七也是認出來了,但是她絲毫不怵。
“裡托先生,是你的女兒,先對我出言不遜的。我隻是簡單的教訓一下她,如果有下次,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子簡單了。”
莫七淡淡說道。
裡托深吸一口氣,一雙深邃鷹眼死死盯著莫七:“教訓?好大的口氣,你是哪個家族的天真小羔羊,我的女兒需要你來教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