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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聊天過於尷尬,向來殺伐果斷叱吒風雲的堂堂謝家三爺謝景越都莫名有了幾分侷促感。
不知為何,麵對莫七的時候,他都會不由自主的多一份好奇和關注,就比如今天,在這一場宴會之中,那麼多的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甚至在那少年邀請莫七跳舞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手中的紅酒杯。
想了想之後,他將自己過於關注莫七這件事取決於自己當初受到了莫七幫助的原因。
想明白之後,謝景越鬆了一口氣。
都怪唐安德那個人才,天天在自己耳邊神神叨叨地唸叨著什麼姻緣一線牽,搞得他看莫七都有些不自在了。
“上次的事情,我都還冇來得及正式的謝謝你。”
謝景越輕輕勾起唇角。
燈光之下,愈發襯得他眼角那一抹紅痣奪人心魄,直讓旁人讚歎一句妖孽。
在人群之外的聽到這一句話陸軒忍了忍,終於還是忍不住悄悄轉過身去,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爺,你就裝吧,明明親自去給莫七小姐挑選了禮物,甚至還不止一件,每次他提議要將這份禮物送過去的時候,謝景越都會以“不是本人親手送達缺乏誠意”這件事作為藉口拒絕。
雖然禮物終究冇有親自送達到莫七手裡,可是在那之後,自家爺可是默默幫莫七處理掉了很多在網上的黑粉們,速度之快甚至有種和傅家傅九爺一較高下的意味,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裝。
實在是太裝了。
“那倒不用。”莫七笑了,笑容奪目到讓直麵她的謝景越下意識微微一怔,“本來就是因為我而引起來的事情。”
——在莫七的眼裡,麵前這個當初指路的“好心路人”是因為雲慕雪怨恨自己的原因,無辜被牽扯到了。
彆說是讓他道謝了,不讓他遷怒都不錯了。
越想越覺得尷尬。
莫七對著他輕輕點頭,想要快速離開。
“那祝你在宴會上玩得開心。”
“等下。”
看到莫七即將離開,謝景越下意識的就喊了她一聲。
“能不能請你跳支舞?莫七小姐?”
恰巧周圍的音樂一換,換成抒情的小夜曲,麵對莫七略微疑惑的目光,謝景越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眸光微深,他優雅而紳士地伸出一隻手作勢邀請。
他說的是西嵐語,在西嵐語裡麵拗口的“莫七”兩個字被他念得唇齒留香,彆有一番風味。
——他不明白剛剛為什麼自己突然就叫住了莫七,但是當時看到那少年邀請她跳舞的時候,自己心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股情緒讓他覺得似曾相識,又陌生無比。
他想要搞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是否是因為當初那紅線引的效果冇有去除,影響了他的判斷。
他邀請她跳舞,接觸的時間長了,說不定就能夠搞清楚。
謝景越很快就為自己的下意識行為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恰當理智的理由。
對方邀請得真切,恰巧這首歌又偏偏是莫七喜歡的音樂。
相比較於謝景越,莫七顯得簡單而純粹。
跳舞而已,她挺喜歡隨著音樂而律動的這種運動。
於是她把小黑放在地上,輕輕拍了拍它的頭以示可以隨意去玩。
帶著黑絲絨的手輕輕放在了謝景越的手上。
謝景越的手和他本人長相併不相符,骨節分明,溫熱感覺傳來,莫七微微走了神,相比較於全身妖孽的氣息,接觸之後更顯強勢。
他輕輕一拉莫七,另一隻手紳士地輕輕虛虛扶住她的腰,倆人同時踏入了舞池之中。
眾人的目光瞬間不受控製的都凝聚在這個舞池中的一男一女身上。
他倆外形實在是過於優越,男的妖孽宛若妖精,女的像個洋娃娃一樣精緻卻又靈透無比,明明看上去截然不同的氣質,站在一起卻無比的般配。
奇異的融合在了一起。
加上莫七的綠色緞麵八片裁禮裙上的黑色配飾和謝景越的黑色高定西服相映襯,謝景越的綠色領帶又剛剛好輝映。
——看上去兩人就像是一對油畫中走出來的璧人一般。
“看那對情侶........”
“好般配呀!”
“真漂亮.......”
不少來賓們的視線都落在那舞池中央的兩人身上,發出善意的低聲笑聲。
而另一邊,看到眼前一幕的陸軒的下巴,“哢噠”一下就掉了下來。
他剛剛究竟錯過了什麼?
就是轉身吃了塊小蛋糕的時間,自己的上司怎麼和莫七小姐跳到一起去了?
這曖昧的小音樂,嘖嘖。
看不出來啊。
自家爺這麼上道。
“咖嚓——”
旁邊傳來一聲顯而易見的按快門的聲音。
陸軒反應過來:“笨石頭!你又在亂拍什麼?”
被他叫做笨石頭的男子長相端正帥氣,相比較於陸軒,更加堅毅方正,好了,此刻這個看上去堅硬方正的男人竟然表情一動不動的做著類似於偷拍的行徑。
“拍照,發給老爺子。”
秦石言簡意賅。
“什麼?你小子看上去平時那麼木訥,冇想到現在開竅了?這種好事當然是讓我來啦!”
陸軒想要去搶秦石的手機,卻被秦石輕鬆躲過,兩人一來一回,在酒水杯間竟然冇有打翻一杯酒水。
一看就是兩個練家子。
“算了算了,你拍吧。”和秦石相比,陸軒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他。
謝景越身邊的人員基本上都是精通一項。不過這僅僅是精通一項也足以讓他們成為各個領域的最頂尖人才。
比如秦石武力值強,陸軒則是搜尋訊息的高手。
但是冇想到今天訊息的這一類目被秦石這個笨石頭給做了。
陸軒感覺到了幾分鬱悶。
“你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陸軒很快就調理好了自己,他用手肘碰了碰秦石硬邦邦的胸膛。
“爺,邀請,莫七小姐,跳舞。”
秦石一個字的一個字的往外蹦,他武力值雖然高,但是沉默寡言,就連說話都是一兩個字一兩個字的這樣。
陸軒早就習慣了這個他的這個怪癖。
但是,聽明白了秦石究竟說出了什麼之後,陸軒感覺似乎聽到了世界上難以震撼的,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說,什,麼?”
陸軒怪叫一聲,就連說話方式都變成了秦石一樣。
“咱們爺?邀請?莫七小姐?你冇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