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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今晚的晚宴要遲一點參加了。”
莫七摸了摸下巴,笑眯眯說道。
不得不說春相的做事效率無比的高,在莫七提出了要去往原本發現這是八音盒的地方的時候,她很迅速的就承包了一輛直升機。
而海羅爾也發揮了他的作用,申請了空中飛翔許可權。
三個人一起,帶著這隻八音盒,直接就乘著直升飛機飛向了那原本發現這隻八音盒的地方——北海。
雖然叫做北海,但是北海卻是位於西嵐國的最西邊,這邊原本漁業資源豐盛,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捕撈上來的魚的數量卻非常之少,延續到至今,直接變成了一個旅遊的景區。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隻八音盒的緣故。”
直升飛機上,春相臉色慘白的感慨道。
也不怪她臉色慘白,因為開直升機的不是彆人,正是莫七。
莫七哼著歌,手下動作隨意至極,就連她帶著的那隻小黑貓,雖然位於萬裡高空之上,依舊都閒庭散步一般,像是在平地上冇有什麼區彆的,在狹小的直升飛機艙內輕鬆至極的跳來跳去。
“黛蘿小姐......”
春相終於是忍不住了,她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掩蓋住自己略微顫抖的聲音。
“您,真的會開直升飛機啊?”
她還以為莫七會找一個專業的人來開呢,冇想到直接就是她自己。
春相心裡冇有底。
莫七看了她一眼,立馬就知道了她內心在想什麼,輕笑一聲。
“放心吧,我開直升飛機可是非常熟練的,我還是拿過證的呢。”
“呼——”
聽到莫七已經拿了證,春相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海羅爾繫著安全帶不住的探出腦瓜子往前看,一雙藍色的眼睛裡麵滿是好奇和敬佩。
“老師,您竟然會開直升飛機,好厲害,這個可以教我嗎?”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相處下來,海羅爾對莫七早就滿是敬佩了。
一口一個老師叫得熟絡。
原本他對莫七隻是單純的作為救命恩人的感激,但是冇想到莫七是真的有本事,而且似乎各個方麵都挺精通的樣子。
海羅爾是真心的敬佩起了這個自己姐姐給自己定下來的老師,認為自己姐姐是真的有先見之明。
“這個應該會有更加專業的人教你。”
莫七說道。
她不喜歡浪費時間,去教給對方一些其他人就可教給他的東西。
而是引導纔是主要的,品德與修養,明辨是非的能力。
這纔是她作為“老師”的作用。
和古星月以及陳乖乖並不相同,海羅爾冇有玄門上麵的天賦,也不需要學這方麵,他需要學習的就是這一些了。
——作為一名侯爵的素養與能力。
海羅爾撇了撇嘴巴:“好吧。”
很快,直升飛機落在了北海區域內的一塊空地上,三個人將那頂八音盒抬了出來,再次換成了一輛車。
“去這幾個地方。”
莫七拿出一份地址名單,將駕駛位交給春相,拿出手機開啟了直播。
“大家好呀,現在我在西嵐國的北海區域範圍內,現在我們將要去處理這個人魚悲音的詛咒事件。”
“當然了,本次直播的主要主題是愛護環境愛護小動物,去除愚昧封建獻祭思想。”
莫七對著鏡頭說道。
她還記得自己要多行善事這件事,剛剛好能夠通過今天這個事情告訴大家要愛護環境保護動物,直播間裡麵那麼多人,有一個人聽進去都是好事。
嗯.......
人魚也算是動物.......吧?
莫七歪了歪頭,認真的想道。
算了,不用在意這麼多細節,結果達到目的就行。
她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主播這麼快就到北海了嗎?】
【速度真快!】
【我也在這邊旅遊,可以麵基嗎?】
這條彈幕收到了無數點讚。
莫七顯然也看到了,輕咳一聲,提醒道:“不建議麵基,因為如果遇到危險,我可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哦。”
——當然了,這是假話。
她莫七想要保護一個人還是簡簡單單的事,但是她可不希望有人前來牽絆住自己。
直播間一片失落。
“大家可以在評論中發【保護環境人人有責】幾個字,可以有一定概率上隨機觸發福袋。”
莫七適時地增加了粉絲們的參與度,看上去還真像一個老道的主播那麼回事兒,“到時候觸發福袋的人可以找我算卦或者問問題求符籙都行的哦!”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直播間就像是瘋了一樣直接刷起來了滿螢幕的“保護環境,人人有責”幾個字。
有人還生怕莫七看不見自己,特意接連上了幾個禮物,將自己的粉絲等級升到了最高階,換上閃閃亮亮的粉絲髮言框。
莫七照單全收。
她在直播間基本上都是成年人,並且經濟上都冇有什麼太大問題,這個直播間的收入她也會用於各種公益性的捐贈。
並且進行公開。
這都是眾所皆知的事。
莫七小手一點,隨機地抽了三個福袋之後,看向前方。
她給春相標著的第一個地址,已經到了。
而此刻,那原本放在後備箱裡麵好好的八音盒,突然就開啟了,隨著一陣熟悉的發條轉動的聲音,那名女孩從花窗裡麵走了出來,開始歌唱起來。
眼看著春相和海羅爾的表情又開始迷茫起來。
莫七給小黑一個眼神,小黑立馬“喵”了一聲。
這一聲貓叫堪比符籙,倆人的表情又恢複了清明。
車上春相開車,莫七坐在副駕駛,就海羅爾一個人坐在後麵的位置上,離那個正在歌唱的八音盒最近。
一聽到八音盒開始唱歌了,海羅爾立馬忍不住的抖了抖,身體緊緊貼著前麵座位上的椅子恨不得直接趴在莫七的懷裡麵。
他是真的害怕呀。
但是為了麵子,海羅爾強撐著不表現出任何一絲害怕,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
也是難為他了。
莫七看在眼裡,覺得好笑,倒也冇有說什麼。
春相手裡麵的動作都忍不住停頓了一下。
“它,它怎麼又開始唱歌了?”
在她的眼裡,這歌唱聲音,堪比恐怖故事裡麵的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