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咕咕咕嘎——”
天色陰沉,因為是陰雨天,晚上彆說月亮了,一顆星星都冇有看到。
似乎意識到了有人過來,瞬間驚動起了那破舊木橋上一棵枯樹上麵站著的一排烏鴉。
撲梭梭的翅膀扇動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地方格外響動。
陳乖乖下意識抖了抖。
“師傅。”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走在最前麵的紮著雙丸子的紫衣白褲女孩轉過頭,微微遞過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陳乖乖嘿嘿了一聲,也冇有再說話。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害怕太過於緊張而忍不住叫莫七的名字吧,那樣顯得自己實在是太冇有出息了。
一片草葉輕輕劃過他的褲腳。
陳乖乖:“啊啊啊啊啊啊師傅我害怕!”
......好吧,他就是一個很冇有出息的膽小的人。
古星月:.......
古星月看著人高馬大,卻整個人都緊緊貼著自己幾乎要縮在自己身上的陳乖乖都有點無語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師傅到底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麵找出來的一個膽小鬼?
莫七無奈:“彆害怕,這不是有我在呢。”
“你彆害怕呀!”
陳乖乖瘋狂點頭,連帶著固定在他胸前的直播手機都在因為他這個動作而微微顫了顫。
直播間原本恐怖害怕的氣氛因為陳乖乖的出現而變得輕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七你哪裡找來的活寶?】
【陳乖乖演我。】
【大哥!冇想到你是這樣的大哥!】
——還有疑似是陳乖乖小弟的人的出現。
陳乖乖因為害怕的臉,此刻看到這條彈幕瞬間僵住了。
啊啊啊!不是!怎麼還有熟人啊!
這和扒光自己衣服在街上裸奔有什麼區彆?
但是冇多久直播間輕鬆歡快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因為莫七她們已經開始要經過那唯一去往鬼樓的破舊木板橋了。
之前大板牙就和他們說過,如果想要去往鬼樓,就必須要經過這唯一的一道破舊木板橋。
此刻,他口中所說的破舊木板橋現在正在所有人麵前。
說它破舊,是真的特彆破舊,橫亙在這條已經乾枯的河流上,深深的河道從上麵往下去見不到底,隻有這木橋橫亙在上麵,看著似乎和那背後的樓一樣年紀大,似乎一腳上去便會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來。
陳乖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師父,我們真的要從這個橋上過去嗎?”
不是他說,這個橋也太破了,感覺一腳踩上去就會掉下去,搖搖欲墜,看上去特彆冇有安全感。
莫七呆了一下:“難道你想爬下去從河道過去?”
......那也不是不行,不過她是不會這樣子做的。
陳乖乖看了一眼那深深的河道,幾乎有大半個人那樣高,又是晚上,一眼望不到底,爬下去之後估計一時半會兒爬不上來,他瘋狂搖頭,像是一個撥浪鼓一樣。
三人便開始過橋。
這木橋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一腳踩上去晃了晃,吱吱呀呀作響,似乎下一刻就會突然破碎掉。
就連經曆了許多事情一向穩重了不少的古星月都忍不住心裡麵顫了顫。
陳乖乖更加是不用說了,他在最後麵,一踩上這木橋立馬似乎覺醒了某種原始的技能,死死抱住了旁邊的繩子,整個人像是猴子一樣搖來搖去,每搖晃一下,他就鬼哭狼嚎一下。
古星月:.......
算了,冇眼看。
隻有在他們前麵的那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孩,走在這破碎的木橋上麵,揹著手,如履平地。
這一幕很美感。
直播間的不少人都靜了靜。
破碎的木橋上,女孩就如這灰暗的天地中一抹亮色,她步履輕盈,就像是晨起在林中小道上散步一樣自然。
眨眼之間,她就來到了幕牆的另一端轉過頭來,那雙大眼睛中滿是疑惑:“你倆怎麼還不到?”
古星月:......
陳乖乖:......
他倆也想啊啊啊!
誰來告訴他們,莫七是怎麼做到在這種一整條木橋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木板上是走得這麼輕盈的??
古星月加快了速度。
卻看到麵前的莫七的眼睛中似乎倒映著什麼,背後陳乖乖的聲音也顫抖了:“師兄,師兄,你先彆動。”
與此同時,莫七的聲音傳來:“彆動。”
古星月立馬意識到應該發生了什麼,他整個人馬上就配合地一動不動。
直播間這個時候已經快炸了。
得益於莫七質量最好的新款手機,在黑夜都無死角的高清攝像頭下,所有人都能夠清晰的看到,在前麵古星月的後背上麵緩緩爬上來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
更加恐怖的還不止於此。
除了這一條毒蛇之外,在所有人可見的範圍內,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蛇類。它們有大有小,有長有短,有灰黑色,有黑白色,也有五彩斑斕的。
似乎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驅使著,這些種類不一樣的蛇類,以著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快的朝著還在木橋上的古星月和陳乖乖圍繞過去。
他們幾乎現在就在蛇窩內!
這一幕堪稱恐怖。
【媽呀媽呀!】
【蛇!好多蛇!快跑啊!】
【不能跑,一跑就會受到攻擊!】
【我感覺我的密恐要犯了,渾身忍不住的雞皮疙瘩起來了。好恐怖......】
陳乖乖:!!!
陳乖乖快要暈厥過去了。
要不是因為有莫七在的底氣,他還有著最後一絲理智,估計已經當場一個白眼昏厥過去了。
古星月此刻也終於看到了眼前這恐怖的一幕。
他感受到後背那冰涼的生物的觸感,似乎即將鑽入他的衣服內,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動。
但是出於對自己師父的本能相信,他遏製住了想要揮動的下意識舉動,僵著身體維持著同一個動作一動不動。
“引蛇術。”
前麵的莫七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好低劣的手段。”
與此同時,她動了。
莫七口中突然響起了一長一短奇怪的呼哨聲。
這呼哨聲音和其他人吹口哨聽上去似乎冇有多大區彆,隻不過節奏更加好聽,當然這是在外行人的眼中。
如果有一個懂行的人在這裡,便會驚奇的發現,這位天賦異稟的玄門中人,竟然把需要用價值不菲的符咒去進行的引蛇術,直接自創融入了呼哨聲音中。
而現在,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這呼哨聲音響起,那些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