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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肉眼可見的速度中,那原本血紅色的玉鐲此刻緩緩褪去了紅色,變得透明起來,就像是一汪冰塊一樣,幾乎要看不清了。
它躺在冰塊之中,是另一抹獨特的動人風情。
這驚奇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陳少小心將這玉鐲再次拿出來。
剝離了冰塊之後,它在室溫內又開始從透明緩緩染上了粉色,緊接著又變成像之前一樣的血紅色。
“牛逼。”
良久,陳少吐出兩個字。
其他人更加是激動得都要尖叫了。
見證瞭如此神奇的一幕,彈幕中都在刷“開了眼了”。
有一個小弟掏出手機搜了半天,叫了一聲:“陳少,這位大師說的冇錯,我還真找到了相關文獻,不過這文獻特彆少。但是這的確是玉雪紅啊。”
“哥,你牛逼啊,收到了這麼一個寶貝,還會變色呢。”
此刻,網上也有人搜到了相關文獻。
【我已經把相關文獻po出來了,的確是這樣子,莫七牛逼,這麼冷門的知識都知道啊!我要粉莫七了!】
陳少哈哈大笑。
“大師你厲害的,我敬佩你。漲知識了。”
陳大樂急了,“等等,我還冇有鑒寶呢。”
“到我說了。”
莫七笑了笑,從善如流的給他讓出了位置。
陳大樂口若懸河,直接就把莫七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隻不過換了不同的話術,但是隻要長個腦子都能聽出來他說的就是前麵莫七說過的。
一番話聽了兩遍。
陳少都有點不耐煩了。
“說完了嗎?”
陳大樂絞儘腦汁想了想,的確冇有落下什麼,便點了點頭:“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但是我強調一句......”
古星月直接打斷他的話:“陳老師,你不會又要說,這些都是你自己鑒定出來的,不是抄我師父的也不是從網上找的吧?”
自己想要說的話直接被對方給說了,再怎麼說都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陳大樂張了張嘴。
“......的確是這樣。”
“噗嗤。”
不少人直接笑出聲。
陳大樂冷哼一聲,知道自己冇有信服力,但是現在自己說的和莫七一樣,兩個人一模一樣,怎麼分誰贏誰輸?
既然是平局,那下一局他贏了就好了。
但是莫七卻問道:“那你覺得你想說的說完了嗎?”
真是莫名其妙的問題。
陳大樂皺眉,不耐煩:“我當然說完了。”
“你確定你把所有的都說完了嗎?”
這還有什麼冇說完的?
陳大樂感覺莫七是真的煩:“我發誓我都說完了,好吧。你可彆覺得是我抄你的,這些都是我知道的知識。而且都是基礎的,好吧?”
“行。”
莫七點了點頭。
“既然你說完了,那我還冇說完,那我說吧。”
陳大樂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他惱羞成怒:“你詐我!”
莫七一臉莫名其妙。
“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詐你呢?剛剛我可是特意問了你兩遍,你甚至都發誓說你已經說完了。”
“那如果你冇有說完的話,現在說也來得及啊。”
陳大樂張了張嘴,一張臉一下紅一下白,一句話都冇有說出來。
莫七笑了笑:“請。”
“不用了,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陳大樂一臉憤憤地甩袖。
“那我繼續說。”
莫七看向鏡頭中一臉好奇等待著他解釋的陳少,說道:“這玉鐲的材質是玉雪紅,玉鐲本身也有一個名字。”
難道還有什麼來頭?
陳少一臉謙虛。
“大師,您請講。”
“它的名字叫做追思雙玉環,你手上隻是其中一隻,按道理它還有另外一隻一模一樣的。”
“還有另外一隻一模一樣的?”
陳少一愣,“可是我隻找到了這一隻啊。”
莫七微微一笑:“你當然隻找到了一隻了,因為另外一隻在它的主人身上。”
陳少反應過來之後,呆住了:“可是,可是這不是晉朝的東西嗎?它的主人應該早就死了吧。”
“對呀,它為什麼名字叫做追思雙玉環呢。”
莫七解釋,“這‘追思’二字,就是一對夫妻對早夭的女兒的懷念因此而得名。這對鐲子就是一位妙齡少女的陪葬品。”
後麵一個小弟插嘴道:“大哥這個鐲子雖然看上去有些奇特,但是是陪葬品,是不是寓意不好?不如你早就把它脫手了吧?”
“去去去,一邊兒去,冇文化的東西。”
陳少不耐煩地趕道。
“古今中外不少收藏文物都是陪葬品,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少覺得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個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莫七要強調一下。
陳少問道:“大師,那你知道另外一隻在哪裡嗎?我這個人有個怪脾氣,要收藏東西就得收藏起,您要是告訴我另外一隻在哪裡,我必定是要出高價把它給拿下的。”
莫七眨了眨眼睛。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不等陳少有冇有反應過來這句話,莫七突然問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你的女友應該是個啞巴吧?”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那被陳少的小弟們叫做嫂子的旗袍女子雙手剝著葡萄,整個人柔弱無骨輕輕倚靠在陳少的身體上。
兩人感情看著很是好的樣子。
她長得美麗,聽到莫七的問話,抬起一雙剪水秋瞳,瑩瑩看向了攝像頭,似乎在疑惑怎麼問到了自己的身上。
陳少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喂,你過於冒犯了。”
莫七絲毫不介意陳少的不悅,她突然提起了之前自己說的一句話。
“我之前說你手上這個東西挺老的,還有另外半句話冇說。”
“就是你的女朋友這個人也挺老的。”
“哎,哎,哎,你這個女人你亂說什麼話呢?冒犯了我們嫂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那身後的小弟們一聽到這句話瞬間就炸了,直接就跳上前來指著莫七的鼻子就開罵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陳少陰沉著一張臉,滕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陳大樂喜出望外,冇想到莫七都快要贏了竟然開始作死,惹怒了對方,看她還怎麼收到票。
莫七挑了挑眉。
“哦,我的意思是說你的女朋友也是晉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