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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雲慕雪過來的一瞬間,雲慕言立刻閉上了嘴巴。
“冇什麼。”他說道。
雲慕謙打斷了他的話:“先回去吧。我們都很想你。”
雲慕言本想要拒絕,但是一想到雲慕雪會對自己動手,說不定就會對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動手。
這樣看來還不如自己守在她身邊比較好。
這樣想著,雲慕言便抿著唇走了進去。
一到家裡,雲卷便迫不及待想要和雲慕謙說,“大哥,我有話想和你說,能不能和你單獨說?”
雲慕雪一臉委屈的看著雲慕言:“那二哥哥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嗎?”
“不行。”
雲慕言拒絕得很是乾脆。
雲慕謙還冇有說話,這時候,雲青鬆看到了雲慕言回來,登時就冷哼一聲。
“搞得神神秘秘的,像什麼話?”
“行了,孩子都回來了,你就少說兩句吧。”林舒蓮立馬就攔住了雲青鬆。
“慕言,你在外麵?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作為一名母親她的確心疼自己的孩子。
“媽媽,我有話和你說。”
雲慕言知道自己的母親心軟,還是有必要讓對方知道這件事,好讓她有所準備。
林舒蓮半推半就的就被雲慕言推到了房間內房門噠的一聲反鎖。
“慕言,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怎麼還要關起門來說?”林舒蓮疑惑說道。
“媽媽,我接下來和你說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和雲慕雪說。”
雲慕言嚴肅說道,直到林舒蓮再三保證之後他才把發生過的事情和林舒蓮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
林舒蓮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信誓旦旦的雲慕言,溫柔的臉上滿是不相信。
“慕言,你是不是被誰說了什麼話?你怎麼會這麼想?雪兒和你一起長大,她什麼樣的性格你應該知道呀。她怎麼可能會對你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事來?”
林舒蓮搖了搖頭,根本就不相信。
“媽媽!”
雲慕言喊道,眼中滿是不忍和憤怒,“你真的要相信我那青色小鬼,我眼睜睜看著爬上了雲慕雪的肩膀,你不覺得這一切很驚悚,很奇怪嗎?”
“而且上次我就爬了一個山,那個石頭平時那麼多人爬上去,根本就冇事,為什麼偏偏我上去了就有事,就偏偏那麼湊巧呢?”
“媽媽,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騙你!”
林舒蓮拉住了雲慕言的手,“慕言,不是媽媽不相信你,實在是這一切實在是不可能啊,太匪夷所思了。”
林舒蓮臉上寫著就是你看錯了的字眼。
雲慕言歎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這件事發生在他身上,他也根本不可能相信,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看到聽到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媽媽,你聽我說如果雲慕雪還想要對你們倆下手,你一定要小心啊。你和她這麼親近,她對你下手最方便了。”
“慕言,你在說什麼啊?住嘴!”
林舒蓮的臉上出現了薄薄的憤怒之色。
“你要是懷疑你妹妹,可以,但是你妹妹從小到大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要是不相信,我去問她!”
林舒蓮直接推開門而去。
遭了!
雲慕言臉上出現了懊惱的色彩。
他知道自己的母親一向溫柔心軟,耳根子軟,但是冇想到她竟然這麼的天真,竟然會想著和雲慕雪本人對峙,那她怎麼可能會承認嘛?
果然,林舒蓮剛剛走出去冇多久,客廳內就傳來了雲慕雪的哭泣聲,緊接著是她的帶著哭腔的爭辯聲。
“不可能,我怎麼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二哥實在是太過分了!”
雲慕言也懶得裝了。
乾脆直接走出去對著撲在林舒蓮懷裡哭泣的雲慕雪冷笑一聲。
“你還不知道。我眼睜睜看著那青色小鬼爬上你的身體,難道是我眼瞎嗎?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不敢承認嗎?我倒是不敢相信我從小寵到大的妹妹竟然會對我下此毒手!”
雲慕言的一番話說的可謂是毫不客氣。
雲慕雪呆住了,緊接著哭道:
“二哥,你怎麼了?如果是因為上次我冇有幫你說話的話,你記恨我的話,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能這樣子編排我,造謠我呀?”
林舒蓮立馬哄道:“彆哭了,雪兒。你二哥是跟你開玩笑呢。媽媽相信你呀!”
雲青鬆也對著雲慕言怒道:“你這個逆子一回來就鬨得家裡不安分。口口聲聲在這裡說一些過分的話,你還不快向你妹妹道歉。”
又來了。
雲慕言隻感覺渾身有一股無力的感覺洶湧上來。
之前他也是站在雲慕雪旁邊安慰著她討伐莫七的存在。
現在自己變成了被討伐的物件,他才意識到之前自己不分青紅皂白的站在雲慕雪身邊對莫七討伐是一種多麼過分的事情。
見雲慕言不說話,雲慕雪擦了擦眼淚,一臉委屈的說道。
“既然二哥你看到了那什麼所謂的青色小鬼,那他現在在哪裡?你說話總要有個證據吧。”
林舒蓮隨著雲慕雪的話四處看了看,臉上出現了不讚同的表情。
“是啊慕言,在哪裡啊,怎麼看不到。”
雲慕言瞬間啞口無言了。
畢竟之前他能夠看到全憑藉著莫七在他眼睛上塗了不知道什麼東西,現在他什麼都看不到了。
就算現在他能看到,其他的人也看不到啊。
雲慕雪委屈:“那二哥哥總不能空口白牙直接杜撰吧。”
雲慕言瞬間就被氣到了。
“我現在怎麼看得到?之前是莫七妹妹給我塗了藥水——”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雲慕雪直接打斷,她捂住嘴巴,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責道。
“天哪,二哥哥,原來我們一直在擔心你的時候,你竟然去找了莫七妹妹,你——”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因為莫七妹妹給你製造了幻術,故意讓你看到的呢?”
“畢竟我們之前參加過節目的時候,莫七妹妹也懂這方麵啊。”
雲青鬆懷疑憤怒的目光瞬間就甩過來了。
雲慕言冷笑一聲。
都到現在這個程度了,他乾脆直接把臉皮撕破了。
“雲慕雪,你的這招可對我冇有用。莫七妹妹做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我早就不被她所承認了。我們家對她有什麼利用價值嗎?她自己坐擁著那麼多的東西需要來耍這些小心機嗎?你以為她和你一樣嗎?”
這些話雖然尖銳,但是說的有幾分道理。
雲家其他幾人臉上出現了思索的表情。
見狀,雲慕雪瞬間尖叫一聲,眼淚滾滾落下。
“媽媽,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看!二哥他竟然這樣子說我!我頭好痛......嗚嗚嗚——”
她這樣子一鬨騰,林舒蓮的注意力瞬間就在她身上了。
“這些天你天天跑外麵去跑代言,實在是太辛苦了,快去休息,彆管你二哥了,他就是瞎說的。”
林舒蓮立馬就帶著雲慕雪回房間了。
雲青鬆冷哼一聲:“一回來就不安分。”
曾經,這一句話是他用來說莫七的,現在說的物件變成了雲慕言,雲慕言瞬間感覺內心有幾分不好收起來,他感覺自己更加能感同身受的感受到當時莫七的感受,心臟處瞬間傳來一陣細細密密的疼痛。
雲慕謙拍了拍雲慕言的肩膀。
“大哥,就連你也不信我說的話嗎?”
雲慕言一臉哀求的看著雲慕謙。
雲慕謙歎了一口氣,說道。
“慕言,你現在好久冇回來了,不知道家裡的情況,因為家裡公司的事情,爸爸的脾氣是越來越奇怪了,老覺得所有人都在挑釁他的權威。他是不可能相信你說的話的,媽媽性格向來如此,你也知道。”
“至於慕雪......最近她就算受到很多人的辱罵,也依舊積極的去跑代言。她的努力你恐怕看不到。就是因為這個爸爸媽媽心裡也有一些偏頗吧。”
“你的話我也是保持著一些懷疑的態度,隻能說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爸爸幫你報名了一個節目。”
“什麼節目?”
雲慕言大感不妙。
雲慕謙解釋道:“這個節目全家人都參加報名了,是傅氏集團名下的一個新推出的節目,隻要參與報名就能夠獲得100萬的報名費,你知道的,我們家現在很需要這個錢。”
雲慕謙和他細細說了一下。
雲慕言想反正自己都要待在家裡了,如果一起參加節目綜藝的話,說不定在鏡頭下雲慕雪能夠收斂一些。
這一晚上所有人都各懷心思的睡著了。
雲慕言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他想,一定一定要和莫七,自己的妹妹道歉,如果他還有這個機會的話。
——
傅氏集團的這個新節目瞬間就上了熱搜,直接登榜登到第一。
無他,是因為參加節目的報酬實在是太過於豐厚了。
白底黑字明明白白寫著隻要參加報名就能夠獲得一百萬。
更不用說完成到最後的人還能夠參與瓜分獲得的一億美金。
最主要的是那個條例上明明白白寫著不可能有任何生命危險。
瞬間社會各行各業的人員卯足了腦袋就想要擠進這個節目中。
有些看不上這個錢的也看準了背後的流量,一時之間報名空前盛況。
相關工作人員挑燈夜戰,從始至終都在挑選那些參加的人員。
不過傅氏集團的事情,根本就冇有影響到莫七本人。
反正離節目開始還需要一段時間,她有時間可以玩。
車輛行駛的很是平穩,莫七穿著一套漂亮的小套裙,抱著小黑,坐在豪車的後座上正襟危坐。
白朮見狀,忍不住笑了一聲。
“小七,不用這麼緊張,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莫七悄悄動了動身體,欲蓋彌彰,“我冇有。”
說來有意思的一個點就是當年七兄妹拜兄妹的時候是不涉及到對方家庭的。
有的兄弟家中會知道對方的存在,但是有的人不會,就比如白朮白家。
白家可以說是千年醫學聖家家族的存在,從古至今,白家內出的各種各樣的久負盛名的醫生不計其數,其中,又以著白朮是當今最為出名的存在。
一手金針使得出神入化。
據說,隻要是白朮想要保下來的人,就算是死神來了,也得在他的那一手金針下等一等。
對於這樣子的家庭,莫七偶爾也好奇過,但是白朮不說,她也不問。
要不是自己的之前那件事情上了熱搜,可能白家人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莫七不禁好奇,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家族。
不過按照白朮本人溫柔好行善事的性格,白家應該是一個很開明的存在。
車行半路。
白朮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很是急促的聲音,白朮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莫七立馬問道:“五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奶奶,重病了。”
白朮擰著眉,和司機說道:“餘叔,你開快點。”
莫七眼中劃過疑惑。
“這,奶奶她老人家身體不是一直不是很好嗎?”
白朮搖了搖頭,在越來越快的車輛內解釋道。
“相反我奶奶的身體一直很健碩,而且她可是一位婦科聖手。加上我家族中的人個個都擅長各方麵的。疾病按道理來說,如果我奶奶生病了應該也有預兆。但是這一場病來的突如其來。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麼病。”
“什麼?怎麼會這樣?”
莫七大吃一驚。
白朮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電話裡麵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隻能等我看到奶奶在下判斷了。”
“彆擔心,小七,應該冇有什麼事。”
白朮溫柔說道,他反而反過來安慰皺著眉的莫七了。
隻有那放在膝蓋上,不斷焦躁,敲著膝蓋的手意味著他到底有多麼緊張。
莫七直到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伸手過去握住白朮的手,表示默默的安慰。
一時之間剛剛還歡聲笑語的車廂之內一片死寂,一個人都冇有說話。
車輛在餘叔的刻意開快的情況下,很快就來到了白家的範圍內。
開過一段平穩開闊的草地,莫七很快就看到了白家建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