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了南巢,十分禮貌客氣地說道:“我是司景景的父親,司林昌。昨天承蒙貴道觀觀主恩,救了我兒景景,昨天時間太晚登門不適合,所以今早我們才來拜訪。”
上麵赫然寫著景均珠寶董事長,司林昌。
他隻是個窮學生,守著一個破破道觀,其實本不該知道這種階層的人。
可以說,如果沒有司家好心捐助,與建立這個助學專案,他想三年無憂讀完高中,可以說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
南巢回神後,立刻說道:“司先生你好,你們先跟我進去吧。”
因為司家設定獎項後,每年都會自把錢打到學校,就算是學校的頒獎儀式,司家父子也幾乎從不出席,一般都是派慈善專案負責人過來走過場。
南巢領著他們進院子時,元酒正坐在菩提樹下的椅子上打哈欠,左手提著剛燒開的熱水沖茶。
雍長殊穿著一條煙灰的九分休閑,上穿著白字母印花T恤衫,外麵套著一件輕薄的白寬鬆襯衫,手裡抱著一隻很大的木匣,步態悠閑地從月門後出來,看到坐在椅子上泡茶的元酒,笑得溫雅淡然:“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前院喝茶。”
“坐。”元酒放下茶壺,看著他懷裡的木匣子,問道,“你拿的什麼?”
雍長殊將木匣子放在石臺上,坐在旁竹椅上,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下,呷了一口清茶。
雍長殊回頭看著司林昌和司文鈞,撇到他們後提著東西的司機與助理,眉頭輕輕挑了挑。
別跟他準備的東西撞了,那他這辛辛苦苦準備了還幾天,是忙活了個寂寞?
“師父,這是司先生,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
也幸虧從來不睡懶覺,不然睡著正被人給吵醒,肯定恨不得提刀砍人。
元酒上下打量了他兩眼,抬手邀道:“請坐。”
“不用不用,我們站著就好。”助理和司機連忙道。
南巢立刻去搬凳子,司機和助理見狀,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去幫忙。
司景景愣了愣,抬眸看了眼元酒,整個人還有些懵圈。
“景景!”
“無事。”
這個小姑娘麵相有些雜,這才剛解決了命之憂,又冒出幾朵沾著黑氣的桃花。
但是也沒有提醒的義務。
有時候不太喜歡幫別人去規避未來災禍,因為命數這種東西,你能規避一次,卻不能規避次次。
……
“咳咳——”
司林昌和司文鈞齊齊看向雍長殊,元酒無奈搖頭笑了笑:“昨日是有人扮了司小姐,協助我們完額後續抓捕工作,並非我一人功勞。”
雍長殊默不作聲,沉著一雙冷星般的眸子,玉白的耳廓微微泛紅,不聲地手中的茶盞,眼角餘一直注意著元酒臉上細微的表變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