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上午跟著勾倫,自己也有花心思研究這個案子目前的進度,和相關的資料,所以能把所有資訊倒背如流。
掌大的綠小件落在河麵上便化作一張很大的竹筏。
元酒看著滾滾的河水推著竹筏往前而去,才開口解釋道:“我隻是覺得拋屍兩次,不太符合兇手的作案思路。郝一魁是石刑而死,這是國外某些地區決通者的一種酷刑,你覺得兇手是隨意決定行兇手段的嗎?”
這種決式的殺方式,明顯是刻意為之。
如果是這個想要置通者的兇手,不會去做這種畫蛇添足的事。
扔在郊外極偏僻的臭水裡,屍很可能幾個月都發現不了,重度腐爛後很難直接辨別死者是石刑而死,那麼刻意選擇的這種殺手法,豈不是白折騰一通?!
元酒回頭笑著點點頭:“所以我才比較好奇,為什麼會二次拋屍,你不覺得這個調查比他們去走訪更有意思嗎?”
合著今天他們接下來的時間,就要把陵市其他還未被警方排查的支流逛個遍。
兩人乘著竹排,元酒還用了法陣裝在竹排上加速,一直到太下山,才終於找到地方。
這邊河道很寬,已經靠近隔壁市區,在下遊幾公裡外有個小村子。
很偏。
“有人在非法采砂。”元酒指著不遠亮起來的燈火,有點雀躍的說道。
“我們就算站在他們麵前,那些人也會看不見我們,隻要用個匿的法就行。”
元酒握著手機,扭頭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恍然道:“對哦,我都給忘了。”
他真的有點後悔,明天跟著趙聿會不會好點兒?
很快就有警車趕到了現場,將現場采砂的那些人控製住。
據采砂現場的負責人說,他們是在兩個月前開始的。
但是之前簽署的供砂訂單,如果取消要賠付不錢。
警察詢問清楚狀況後,就據他們提供的線索,上門去找他們口中的老闆了。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如實說。”元酒肅著臉道。
重明坐在椅子上,開口道:“你們之前是不是在采砂地段發現了一屍?”
元酒靠在桌子上,挑眉道:“這麼心虛啊,看來是真的發現了一屍,還扔到了郊區水庫附近的臭水裡。”
元酒瞥了他一眼:“是不是你,或者你們的人乾的,得等警方調查。”
男人雙手捂住額頭,緩了一會兒,說道:“我手機裡有照片,當時發現屍後,我拍了張照片發給老闆,詢問他怎麼理。”
元酒接過他遞來的手機,翻開了他還沒來得及徹底清除的照片夾。
照片的拍攝日期,是郝一魁死亡後的一天。
最先發現屍人是采砂的船工,發現屍後立刻就聯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