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規定修道一定要修出個通天之途呢?”
周方蹲坐在桌子上,一雙瞳盯著元酒打量:“我不是人修,不太懂人修的想法,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之前的顧慮不算問題。”
“但萬一……”
“我的麵子豈不是要掉了?!”
周方立時殺氣騰騰地盯著:“!!!”
……
原本他懷疑就是之前被收買的幫廚乾的,但結果卻並非如此,而是一名傳菜的服務員。
經過調查發現,這名傳菜的服務員在拍賣行出售了一幅現當代知名畫家的作品,拍賣價達到了一百八十萬。
紀京白此刻本笑不出來,警察已經登門逮捕了那名服務員,因為對方明知顧客對花生過敏,依然更換了菜品,導致食客食用後過敏死亡,這件事明顯是蓄意而為,屬於謀的範疇。
元酒看著手機上最新的通報訊息,以及掛在熱搜前三的詞條,支頤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家的酒樓是被食昧搞垮的嗎?這背後的主謀確實西宸府老闆,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食昧是全國連鎖餐廳,主要做平價餐點,後來為了做高檔餐廳的生意,就開了西宸府這麼個高檔品牌飯店。西宸府的主廚都是從東鴻樓挖走的,就連他們老闆也是我爺爺的門徒,後來因為某些事,那人被我爺爺逐出師門,才自立門戶,開了飯店專門和我們家的東鴻樓打擂臺。”
第521章 秋日醉
紀京白也沒有再仔細講食昧老闆和自家那段恩仇往事,隻道:“現在舊賬被重新翻出來,食昧和西宸府現在在風口浪尖上,生意比平時要差很多,我打算趁熱打鐵,先把家裡的酒樓開起來。”
紀京白笑了笑:“我很喜歡歸元觀,但畢竟我的家在這裡。”
否則百年之後,他都無麵對家裡的祖宗。
紀京白本來已經開始思考怎麼招人手重開業,聽到元酒的話,腦子過了一遍,才終於反應過來,震驚地坐直,指著自己的鼻子:“真的?周先生真的要收我為徒嗎?”
紀京白頓時將開酒樓的心思撇到腦後,雙手握住周方的爪子,十分虔誠道:“我願意修煉的,開酒樓的事不急的。”
而且他現在的廚藝,放在這個圈子裡也隻是勉強算得上拔尖,但並不會比各個派係酒樓的名廚厲害,所以他想盡可能再多學一點。
或許能夠超越前人,真正的開宗立派。
“先在這裡恭喜你一下。”
他果然比小酒瓶子強,先一步收徒。
周方在心裡嘲笑元酒三秒,然後對紀京白擺出高冷姿態:“收徒可以,但要行正經的拜師禮。”
元酒坐在原地掐指算了一下:“七日後,是個吉日。”
紀京白此刻也開心得很,興地問道:“元觀主,咱們門派的拜師禮有什麼講究嗎?你給我講講。”
“應該,沒有吧……”不是很確定地答道。
記得自己當初拜師,也就是跪著磕了三個頭,然後就跟著師尊跑了。
這麼一回想,總覺拜師拜了個寂寞啊!
深思慮後,紀京白決定重新開業的事還是暫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