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心頤被控製著自,也確實給了對方可乘之機,施展出替之逃。
辦公大樓此刻已經恢復供電,大部分人都在一樓的辦公室裡坐著。
三人踏進辦公室時,江括和厲予白立刻站起來,提著的心總算是落地。
弘總將一截養魂木遞給:“被對方用馭鬼之控製著自了,雍先生保住了的兩魂四魄,放在了養魂木中休養。”
直到辦公室發出一聲拉椅子的響,才作遲緩地拿走養魂木,一言不發地轉走出辦公室。
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雍長殊,不太確定要說點什麼。
元酒反而有種遊離在邊緣的覺,有點不知所措,將一旁又變金漸層的周方撈起來,抱在懷裡胡地抓。
周方被得有些不耐煩,傳聲道:“你要是不知道做什麼,就去看看趙昌英,我把那傢夥打吐兩次,他用的還是周雲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癥。”
大概十分鐘後,雍長殊就走進來,與元酒正道:“我想和你談談。”
雍長殊沉了片刻,語出驚人:“我認識那個幫趙昌英逃走的人。”
“他的歲數甚至比你還大,已經四百多歲,曾經是妖莽的手下。”
元酒沒想到還能聽到這種訊息:“你上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我以為他早就死了。”
元酒若有所思道:“延壽嘛,總是有各種辦法的。”
忽然意識到雍長殊說這些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牧瞳的背後是當初重傷你的那隻妖蟒?”
雍長殊微微頷首:“嗯。”
“他是個藏頭尾的狠小人,之前抓到的鬼宗、天門等邪修犯下的案子,我懷疑背後也有他的手筆。”
“怎麼會這麼問?”
元酒靠在墻壁上,平靜地說道:“你看起來有些如臨大敵的樣子。”
“因為桑心頤的事,有些束手束腳了。”
“你可是我罩著的狐貍,就算那妖蟒現在變了蛟龍,隻要他敢出現,我也能把他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謝謝。”
他在心底默默補上最後一句。
元酒隻讓他頭五秒,然後就將他手掌拿開:“那個牧瞳,現在是抓不到了吧?”
“那就隻能想辦法撬開趙昌英的了。”
“給我。”
雍長殊盯著看了一會兒:“如果要定罪,審訊過程全程由錄影監控,是無法使用真言符的,你確定能行嗎?”
元酒:“這些我當然懂,我已經認真研究過了,肯定能行。”
看著亮晶晶的雙眼,雍長殊反而有點不太放心。
元酒的辦法比較簡單暴,因為本沒打算在監控下審訊趙昌英。
趙昌英占用了周雲的,就算趙昌英在審訊中代了所有,那也是以周雲之口說的。
所以,本不需要趙昌英在監控下供述什麼,隻需要拿到足夠的證據,將他的罪名定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