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將棋子攥在掌心,掌大的臉上,一雙黑眸直直著元酒。
“要是我贏了,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覺得怎麼樣?”
隻是死的時候年紀小,並不是愚蠢。
“姐姐,你想問什麼?”
煙煙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不解道:“觀主姐姐,你在說什麼?”
“他們?”煙煙依舊茫然,“你說的是誰?”
“你是隻小有修為的鬼,和羅幸雪的價值完全不同。”
“一旦他們放鬆警惕,你是有能力傷到他們的,所以他們怎麼可能願意捨得消耗不力量,將你的墓室封死?”
元酒突然手,五指如同鐵爪一樣,錮住了小姑孃的肩膀。
煙煙眼睛一瞬間被黑霧浸,雙手變利爪,速度飛快向元酒雙目。
可是煙煙剛往外飛出兩米,就被一道金的靈擊中心口,整隻鬼倒飛回來,摔在元酒的腳邊。
元酒垂眸,雙目沒有毫憐惜,無悲無喜地盯著弱可憐的小鬼。
每顆白子上都冒出強大的靈,形一個個明亮的柱,在甬道形了一個小巧的困陣。
煙煙眨了眨眼睛,眼底的黑霧漫開,趴在地上笑著道:“是啊,你現在才發現啊,我還以為你很厲害呢!”
煙煙直接躺在地上,笑嗬嗬道:“我怎麼沒有?我都找了那麼多鬼製造混,隻不過他自己不爭氣罷了,最後沒能逃出來。”
煙煙盯著看了很久,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元酒甚至來不及出手阻止,就看著在眼前魂飛魄散。
一片片碎魂散去後,元酒看著突然朝著心口鉆來的霧煞,揮刀直接將那團黑乎乎的團子飛。
元酒生氣地看著那個霧煞團子,將刀歸鞘後,徒手扯著塞進之前裝霧煞的小盒子裡。
破陣之後,又揮袖將地上碎開的棋盤,還有散落的棋子全都歸置好。
從角落的箱子裡取出一隻卷軸,緩緩展開後,目不由地定住。
卷軸下方的落款與文印,應該是父親所留。
從三歲到九歲,從春夏到秋冬。
元酒將所有卷軸恢復原樣,重新放回木箱中,走到棺材邊,將神識沒棺。
元酒徒手開棺,將棺稻草小人拿出來。
將布料解開後,從那個稻草人出一小截森白的指骨。
同時,稻草人還塞著一個破碎的緋玉片。
即使已經損毀,殘存的力量也足以支撐這種瞞天過海法三日之長。
元酒將棺蓋合上,左手拿著稻草人與一小截指骨,右手握著長命鎖和緋靈碎片。
羅幸雪趙昌英挾製。
不然,昨晚肯定就協助趙昌英跑了,而不是對趙昌英死活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