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予白微微睜大眼睛:“這麼誇張?”
不過是誰,一點風聲都沒出來。
“我先走了,江隊你繼續磨吧。”
回到辦公室後,他沖了一杯咖啡提神,並把厲予白代的事安排好,又一頭紮進了法醫實驗室裡,繼續和那些腐屍碎骨作鬥爭。
江括將三年前獨臂年溺亡案的檔案,與其父母的兇殺案都調了出來,在印表機前列印後,拿著檔案回到了審訊室。
江括頷首解釋道:“路峰的溺亡案最終被定為意外。”
江括嘆氣道:“負責此案的警察判斷,這夫妻二人應該兇多吉,隻是將路家掘地三尺也沒能找到蛛馬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元酒白了一眼:“你腦子裡裝得都是水嗎?”
“也就說明家裡確實被人闖了,孩子都死了,為人父母不瘋魔纔怪,估計親眼看到會和兇手拚命。”
溺死。
一個剛滿兩歲的小孩子啊,做錯了什麼呢?
“你那個朋友,路峰並非這對夫妻的親生兒子,但確實有一些親緣關係,應該是舅甥關係。”
江括已經將所有的文字都看過了,條理清晰地解說道:“可能是你從那個村子搬走的時間太早,路峰的案件告一段落時,他的世問題已經調查清楚。他和路民海是甥舅關係,他母親未婚先孕,產下他之後,曾經帶著他去找生父,但被對方拒絕認親,男方已經有家室,所以給錢打發了他們。”
“後來他母親帶著錢就徹底消失了,直到他十歲的時候,路家接到路峰親生母親在海邊溺亡的死訊,路峰正式為孤兒,又因為意外導致右臂出現很嚴重的離斷傷,路家選擇保命而放棄了給孩子接臂,出院後雙方就有了隔閡。”
雙眼通紅的,追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不給他接臂?那對夫妻就是壞。”
“其次,他是在村子附近的傷,送到市醫院,但當時醫院醫生的水平本無法完如此大型的手,在冒險接臂和保命中,當然首選保命。”
元酒嗤了一聲:“所以讓你多讀書,這種問題隻要腦子思考就知道,接臂手的條件不止要有能做這種手的醫生,同時還有時間限製,從一家醫院轉移到另一家醫院,甚至可能要好幾個市,耽誤的時間足以讓他沒了命。”
“他從傷到接治療耽誤的時間很長,且因為之前傷口理的不夠好,其實已經失過多,再加上型稀有,當地醫院已經盡全力救治他,甚至將庫存的全都用在了他的上,但況依舊不太好。”
這個抉擇無疑是很難的,他們不是當事人,也無法回到過去一點點分析他們當時的心理活。
元酒將檔案扔到羅幸雪麵前:“你自己看吧,但你已經十六歲了,應該也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養了自己的外甥,甚至沒有拿到一分養費,好不容易將人拉扯到十歲,一場意外不僅剝奪了孩子的一隻手臂,甚至還徹底讓這段關係產生了裂隙,為保住孩子的命甚至背上了十幾萬的債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