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齡知與元酒站在暗,遠遠看著那個年輕的趙天師信步走到學校門口的保安亭前,朝著裡麵的保安說了幾句話,然後忽然抬起手,站在保安室裡的男人便立刻開啟了門。
元酒偏首看了章齡知一眼:“你沒有開天眼嗎?”
元酒瞭然點點頭,解釋道:“那個邪師邊跟著鬼仆,剛剛利用鬼仆弄了個鬼遮眼。”
元酒不解道:“養鬼仆不是很正常的事?怎麼會斷絕?”
“鬼仆這種事,你我願,便是可以的。”
還打算找幾個鬼仆給打工呢。
……
“有這個想法,南南去上學,道觀裡沒人做飯。”
更何況,錢武安腳治好後就要離開道觀了,到時候豈不是要肚子。
“元觀主養鬼仆還是要慎重,這些還是等今天事結束後,再談吧。”
以致於後來道門不長老出,找到鬼宗的窩點後,依舊沒能救回門派弟子,甚至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為護主,被迫自亡而徹底魂飛魄散。
所以,道門立至今,立下了的規矩中便有,不準許以任何手段豢養鬼仆。
章齡知有些憂愁,要是元酒執意養鬼仆,到時候怕是會惹來不爭議。
不過回過神來,章齡知猛然抬頭,看向已經坐上車的那個邪師。
難道鬼宗還有餘孽嗎?
元酒已經抬步朝著風華中學走去,看著還呆站在原地的章齡知,抬手揮了揮:“走啊,別跟丟了。”
瀝青主路兩旁栽種著高大的香樟樹,目測應該有二十幾米高,兩側的樹枝彼此疊在頭頂,讓整條路的線都變得十分晦暗。
於假期中的風華中學,顯得格外幽靜。
沒在花壇裡的蟲子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蟋蟀知了不知疲憊的聒噪聲。
瀝青路盡頭是新的教學大樓,大樓前有一條橫穿而過的柏油路,在柏油路兩端還有兩棟教學樓,向東是音樂大樓和食堂以及運場,向西則是超市和學生宿舍。
元酒抓著章齡知,一路疾行至舊教學樓前,果然看到了停靠在路邊的黑汽車。
元酒:“這不是顯而易見?”
章齡知覺得伍棟飛的目的其實本不可能實現,他肯定是被那個天師給騙了。
那個養鬼仆的邪師雖然能儲存伍舒婭的屍,甚至能令其起屍,這些手段雖然也比較見,但道門中有不能人異士也會。
但是整個道門絕對沒有人敢說,自己能讓人死而復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