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太太提議道:“要不你再教我們一式,這樣我們後麵自己也能琢磨練習。”
“而且貪多嚼不爛,這劍式你們慢慢練,時間長了就能察覺出它與其他劍法的差別。”
“那後續的劍式我們怎麼學啊?”
“那我得先去關注你那個什麼方賬號,不過我現在不會,等回去讓我孫子幫我弄。”
……
“哈哈哈,宋老頭兒,你還真相信這套啊?”
宋老頭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頭氣鼓鼓地說道:“你自己不信就算了,我覺得那小姑娘是個厲害的人,而且我不信你們沒注意到手中憑空出現的那子,看著一點兒都不普通,那子的氣息一湊近,都讓我心慌的厲害。”
說來也奇怪,那小姑娘隻說自己手裡的黑子是自己以前打了一把武,但其他的就再也不肯說。
那東西一看就是見過的兇,子尖從樹枝邊過,甚至還離了三五公分的距離,那花壇裡冬青樹就被削掉整整一大片。
就連地上都出現了幾道劍氣留下的深痕。
一個老太太慢悠悠地拿著太極劍比劃著剛剛所學的招式,幽幽說道:“那姑娘不是在咱們的小群裡嗎?你要是真對風水陣興趣,可以私下問問人家。不過我覺得那孩子出手應該不會便宜,你要是隻為了求個心裡安,完全沒必要把自己那點退休金折騰進去。”
宋老頭兒嘆了口氣:“說的也是。”
“去哪兒?”
“我回去問問家裡的老伴兒和孩子,再決定。”
元酒走在路上,就將剛剛那個錄製的視訊發給了昨天在遊樂園加微信的士。
一條舞劍視訊。
等待早餐的時候,單手支頤著窗外艷的薔薇和五六的荷蘭,思索著給張家佈置風水陣,要用什麼東西做陣腳。
但是昂貴不代表有靈,適合做陣腳。
要不……先問問張德曜張家有沒有什麼比較老的件?
一大早就接到的電話,張德曜顯然很意外,逐漸放慢速度,停在路邊了額角的汗水,微著問:“元觀主打電話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德曜認真地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老件肯定是有的,但適不適合做陣腳,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與玄學有關的東西,他確實不怎麼懂。
元酒思考了一下:“那些東西貴重嗎?”
“一百萬之下的東西,多嗎?”元酒很真誠的問道。
“打擾了,我自己去淘吧,千萬的寶弄去做陣腳,我的良心會痛。”
畢竟是給自家的風水陣挑陣腳,他也希一切能盡善盡。
元酒撓了撓耳朵,看著服務員將早餐送到麵前,笑著朝對方點頭道謝,然後一口應道:“行啊,我在XXX早茶餐廳一樓,你讓他直接過來找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