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到。”金甲屍指了指耳朵,“我聽覺很好的,整個地宮所有的聲音,都逃不過我的耳朵。”
金甲屍低頭繼續推石棺蓋子,不願意再搭理對麵這對散發著酸臭味的男。
談就算了,還跑到他家來談。
金甲屍用的棺槨有兩層,石棺裡麵套著金楠木的棺材。
金甲屍幽幽看向邊,右手抬起,食指對準邊的雍長殊。
“還有很多。”
雍長殊抬頭看向眼神涼涼的金甲屍,覺它的眼神裡著不爽。
雍長殊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咳了一下。
他當初想的其實還好。
實在是時運不濟,那嘎了也就嘎了吧。
所以就收集好材料打棺材。
不知不覺,幾百年的時間就攢了好幾套金楠木棺材。
他本來看中了最好的一套,但死狐貍突然不願意給他了,說要給自己留著。
棺材蓋全部開啟後,金甲屍指了指他來時的通道:“你們走吧,有人要過來了。”
元酒很樂意幫忙蓋棺。
這棺材是他的床,真的是一點都不講究。
金甲屍翻躺進去後,元酒覺掌心下的石棺往下方沉了沉,疑地看了眼地麵:“你的有多重?”
“我就隨便問問。”
“你裡灌水泥了嗎?”元酒震驚。
金甲屍睜開鴛鴦眼,定定地著元酒:“你到底想說什麼?”
金甲屍遲疑了片刻,將視線投向雍長殊:“你能不能把抱走,真的好吵。”
雍長殊一臉為難,沖金甲屍搖了搖頭。
元酒最終得償所願,將蔥白的指尖搭在他手腕的甲片上,一靈力刺他,卻發現完全是泥牛海,一點回應都沒有。
他現在是寧願上班,都不想看著這對人才。
元酒抿了抿角,回頭看著棺槨,小聲說道:“棺材蓋還沒幫他合上呢。”
雍長殊回頭看了眼,角噙著揶揄的笑意:“看,關上了吧。”
通道亮起了燈,元酒仰頭看著角落的燈,慨道:“竟然還弄得這麼人化設計,金甲屍應該完全用不上吧?”
雍長殊停在一墻前,指著上麵的壁畫:“這上麵就是整個地宮的部結構圖,當然,隻是對遊客開放部分的地圖。”
元酒看著上下兩層,奇怪道:“鬼怪屋不是有好幾個主題嗎,僅一個金甲屍地宮主題就占用這麼大的麵積,沒問題嗎?”
元酒震驚。
還真是他這個壕無人的傢夥能乾出來的事。
元酒點了點頭:“算卦的費用還沒有收取呢。”
雍長殊也沒覺得這行為有何不妥,反正喜歡怎麼做都行,問題不大,他可以托底。
大概二十分鐘後,之前在地宮中見的那四個年輕人陸陸續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