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戰鬥的沖,將沖鋒陷陣的活計全丟給元酒,自己跟在後麵繼續撿鬼。
元酒與無相魔注意到的時候,之前在鬥場中的那隻嗜鬼已接連吞掉觀眾席上的十幾隻惡鬼。
有些還未徹底被消化的惡鬼,不甘心地在他肚皮和手臂上橫沖直撞,印出一張張表扭曲的臉龐。
元酒甩了甩持刀的手臂,活著手腕,凝聚了靈力用刀背橫掃了180度,將一側近千隻惡鬼全都重傷。
無相魔看著眼前這一幕,不滿地站定,最後咬著牙,雙手都舞出殘影,將千隻惡鬼紛紛撿走。
若是繼續放任嗜鬼吞噬,對付起來也會變得更麻煩。
那雙貪婪的眼睛變得暗沉又恐怖,原本纖細的四肢隆起一塊塊,鼓脹的腹部也慢慢癟下去,廓漸漸凝實。
它張開大口,角一直裂到耳下,出的猩紅長舌分叉且帶細齒,如同一隻蜥蜴般,將極危險的舌尖向元酒門麵。
很好!
竟然敢用口水招呼。
就在嗜鬼準備出手接住搶回來的兩儀刀時,元酒明眸暗暗劃過冷鋒芒,指尖結出一個印,看似灰撲撲的兩儀刀,陡然靈大盛,刀刃閃出一道銀亮,在嗜鬼邊絞出淩深刻的傷口,且也切斷了它那極為靈活的分叉舌。
它怒目圓睜,中發出憤怒又痛苦地尖銳嘶吼,但舌被絞斷的痛楚,讓他十分迷茫。
心裡下意識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訴他:快跑,你本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他要報復。
逃走與報復兩個念頭不斷在它腦海中織,還未等它做出決斷,元酒已經收回長刀,將刀上滴落的之以淡藍火焰灼之,須臾便將刀上的汙燒得一乾二凈。
周圍四下逃竄的惡鬼見狀,竟然大著膽子停下來,回頭觀看著難得一見的鬥法。
無相魔將倒地不起的惡鬼全都撿回袋子裡,一腳將翻倒的椅子踹正,坐在椅子上觀戰。
“蠻獨特的。”
反正他也不在乎男相。
元酒確實更偏向戰鬥,因為近戰暴打對手的覺十分爽,這是遠端攻擊完全無法代替的。
嗜鬼連續進攻了五次,次次都沒能實現與元酒麵對麵搏的想法,反倒是像被遛狗一樣,弄得它暴躁起來,進攻也漸漸失去了謹慎與分寸。
嗜鬼雙手試圖抓住不溜秋的元酒時,一柄沒什麼鍛打花紋的長刀突然從上方刺他眉心,刀尖釘在他腦後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