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炸了
“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
老頭連忙搖頭道:“沒有,真的沒有。”
元酒一臉懵:“……”這花妖難道跑椰子國去變了個嗎?
這中間應該是有什麼,恕腦袋想象力不夠,暫時找不到解釋的緣由。
索起亞抬頭十分肯定地說道:“哈瓦那。”
元酒眨了眨眼睛,疑道:“他是被抓了?”
元酒覺得這事兒有點大條,大花梔子是個男妖啊,該不會追孔雀妖追不上,心如死灰轉向了吧。
索起亞搖頭道:“不知道,但是那個人雖然和照片上的人長得非常像,但不是妖。”
元酒擰眉不語,輕輕撚了撚指尖,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手。
索起亞果決搖頭:“不是,就是個普通的人,仗著樣貌長得不錯,攀附上販賣品的幫派老大而已。”
山河也沒下死手,以防止後麵還有事要問這老頭兒,所以就把人打暈,上種了個咒,讓他老老實實躺在地上。
元酒頷首,疑道:“師尊,你怎麼看?”
他又不是來給那狐貍打工的。
“再撒,就把你腦袋打腫。”
元酒臉上委屈包的表一變,果斷翻臉:“哼,師尊你最好不要有要求我辦事的時候。”
元酒氣得雙眼瞪圓,腦袋都快要冒煙兒了。
他是不是也去收個徒弟玩玩好。
魔族那些玩意兒各個都不講信義,今天坐一桌好酒好好哥倆,明天眼皮一掀,酒醒翻臉背後捅刀,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山河捋鼠鼠皮的手微頓,齜牙看著這個記仇又小氣的丫頭片子:“你師尊想打你,本尊現在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來吧,互相傷害啊!
山河懶得理會小孩子打鬧,單手托腮,用食指關節邦邦叩著桌麵:“好了沒?一副麻將牌你要做到天黑嗎?那我們還玩個屁?城上月你徒弟不行啊,可見你這當師父教的也不過如此。”
城上月視線都沒從螢幕上移開,一句話就噎得山河不願意再招惹他。
山河懶懶掀了一眼:“也就那樣,小姑孃家就喜歡花裡胡哨。”
心裡有沒有點AC數?
這句評價是中肯的,眼前這副麻將牌好看是好看,致華,雕刻線條和打磨的邊角都極為用心,但也就是副普普通通的麻將牌玩,對於親手將煉手法教會元酒的城上月而言,娛樂有餘,卻並不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