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到了老觀主這一代,對山下村民幫助也不,但是每年來上香的真就寥寥無幾。
隻是老人年紀大了,一年來的人比一年。
小師祖生氣,確實能理解。
夏季的雨水,來得急切,去得也快。
雍長殊躺在床上睡不著,乾燥簇新的枕頭與被子上藏著木樨花的香味,沒有讓他昏昏睡,反而覺得不太習慣。
雍長殊輕輕嘆氣,起下了床。
道觀沒有網。
不得不說,歸元觀確實偏僻。
雍長殊開啟手機,寫了個備忘錄。
不然別說住幾個月,住三天他就要崩潰。
被子和枕頭、床單都要換,聞到這上麵特有的木樨花香味,讓他有種侵犯到小姑娘私的錯覺,睡覺都不踏實。
本以為會睡不好,但這次卻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小狐貍已經叼著一個甜滋滋的窩窩頭,趴在院子的小桌上,兩個爪爪和齊上陣,幸福地啃著。
元酒從屋頂上輕飄飄躍下來,看著蹲在井邊拆封的雍長殊。
雍長殊指尖在井口輕輕過,井下便有一道水柱升上來,落他腳邊的水盆和水杯裡。
“他早上去山下買的?”
雍長殊看了眼日頭:“現在幾點了?”
“我今天起晚了。”雍長殊有些不好意思。
元酒看他牙膏刷牙,好奇地問道:“你們妖現在日常和人類過的好像沒什麼差別?”
不過元酒本也不需要他回答,倚坐在後院的欄桿邊,看了眼墻角圈出來散步咕咕,突然想起什麼,去倉庫挖了一盆穀子,放在了圈裡。
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想法,道觀靈氣那麼濃鬱,養的會不會更好吃?
元酒回轉,目與他視線相接,似乎將他想法瞭然於心。
雍長殊端著杯子漱口,裡泡沫清理乾凈後,才說道:“我沒想。”
雍長殊低頭放下杯子,將井水撲在臉上,掩飾自己不起眼的尷尬:“……”
這小丫頭真的一點都沒有眼力勁兒。
元酒坐在迴廊下的欄桿上,晃著小慢悠悠地說道。
元酒多看了兩眼,將視線飄遠。
男狐貍不自知人起來,直接要命哦~
元酒擰著眉頭,小也不晃了,盯著他苦大仇深。
元酒指著圈裡的幾隻:“那是什麼?”
雍長殊甚至連看都沒看,直接就說出了品種。
對當真是非常瞭解,看來沒吃。
他又追問了一句:“你喜歡哪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