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還想說什麼,燕湖忽然問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你為什麼會躲在西平村?”不是他太疑心,而是這件事似乎太巧合了。
而鄧家設在長林山的實驗室,與西平村很近。
燕湖垂眸看著他手中的證件照,薛濤是方確認的二級捉妖師,狂化人雖然有強大的力量與速度,但他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被打傷?
“我之前並不知道鄧家在長林山有實驗室,但薛家滅門後,我在外麵東躲西藏了一段時間,回到了包曲市,發現家中所有的捉妖,還有一些捉妖寶,全都下落不明。我觀察過包曲市特管局一些調查員的執行任務,發現他們並沒有用過薛家的東西,反倒是偶然發現鄧家學會了我族中的。”
“我平時不怎麼和村子裡的人打道,因為以避世畫家名義住在這裡,所以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獨,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調查鄧家的事。但是鄧家的人……很敏銳,我試探過一兩次後,就發現他們好像確認我還活著,在四搜尋我的下落,所以我隻能回到西平村躲起來。”
“村裡鬧出鼠妖傳聞的時候,我就意識到應該不是妖,那段時間我每天在村子周圍晃悠,如果真的有鼠妖,我必然能夠發現。”
在特管局派人過來時,他其實並不慌張,他的臉做過微調,年紀也再往上漲,變化其實還是很大的。
確認了長林山有個試驗點後,他就開始在山裡找鄧家的實驗室。
將負責看守試驗品的人引到他住的地方,躲在暗設下陷阱。
他的院子被弄得一團,因為他依舊是舊案中的失蹤人口,隻能偽造傷勢,以害者柴進濤的份出現在特管局調查員的麵前。
燕湖還是有些疑慮,但是薛濤的解釋確實解決了他之前的一些疑。
燕湖凝視了他片刻,沒有再說什麼,留下了他的聯係方式,將人送出了特管分局。
燕湖不解道:“為什麼?”
元酒讓長乘背過去,抬手在長乘肩背和後腰指了指。
燕湖抬手往自己後試了試:“還是可以抓到的。”
“正反手問題。”元酒讓長乘的手試給燕湖看,“自己的手,左手從腰腹側向後背,尾指在上,拇指在下;右手也一樣。”
“還有一點,傷勢深淺。”
“被人弄傷,前半段傷口更深,後半段要淺一些。”
“想要自己模仿被人傷到背後,其實蠻難的。”
元酒指了指門口方向:“薛濤他至在傷勢問題上,從來就沒說真話。”
元酒眸微沉:“這個你去審審鄧沛青,我估計能給你一個答案。”
但他還是跑去了審訊室。
元酒搖著頭,困道:“我其實也有點沒想通,對付那個狂化人,以他的能耐當是不在話下,可他為什麼會被弄傷?”
“如果他真殺了那個狂化人,鄧沛青他們當是為什麼沒留下來搜查誰的手?我其實想不太明白。”